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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画屏中的绢人仕女,闭起眼深吸了一口气后从抬手摸向屏中为首那一绢人的双眼,尔后勾出两指,将其一对眼珠子从眼眶中抠了出来!
饶是一路而来都漫不经心的楼明澈此刻看着她这一突然的举动也都惊愣住了。
唯独孟江南此时比任何人都要冷静镇定,可明明她又是比任何人都要心有恐惧。
只见她将由向漠北紧握着的手亦抬了起来,将从第一绢人眼眶中抠出的一对眼珠子分别放于第二个绢人的双手之中。
紧着又见她将第二个绢人的眼珠子取下放于第三绢人头上的珠花之中,将第三绢人的眼珠置于第四绢人的眼眶之中,将第四绢人的眼珠放进正围在她们脚边的两只黄耳口中,最后拿着第五个绢人的一对眼珠转过身来看向画屏前长案上的一套白玉酒具,将其投进了其中一只玉盏中。
盏中盛着如血一般的葡萄酒,然而外物投进其中,却不见酒水溅出一星半点。
看似酒,却又不是酒。
楼明澈好奇不已,正当上前来瞧个究竟,只听“咯嚓”一道轮轴转动的声响自画屏后传来,只见那仕女嬉闹的画屏忽地往下旋去,换了一幅雅致的远山图上来!
这一画屏之中,远山巍峨入云,近处小桥流水,几处茅舍掩映于竹林之后,一条弯折小道上,一书生正骑在一头毛驴背上,往竹林后的茅舍方向去。
若在寻日,向漠北定会细细品赏这么一幅意境深远的画作,但此时此刻,他无心赏画,只锁着眉头注意着画中毛驴背上的书生。
“他”并非笔墨绘成,而是同被换下的那幅画中仕女一般,乃绢人,不过是大小小去许多而已。
孟江南紧咬着下唇,伸出手,将本是背对着画屏方向的绢人书生转了过来,让“他”面向着他们。
就在所有人都惊诧不已时,这画屏忽从中间分做两半,缓缓往两侧移开了去,露出后边一条通往地下的暗道来!
看到那一暗道的一瞬间,目瞪口呆的汪齐成浑身一软,跌坐在地,一双眼犹自大睁着,不敢置信。
这——这如何可能!?
69、069
赵家当初在做布匹生意之前,已是三代手艺人,以制作绢人的手艺讨生计,之所以除了赵家人自己几乎再无人知晓此事,乃是在那之前,赵家并非姓赵,而是姓照。
而当照家以“赵家”之名经营小本布匹生意出现在静江府时,再无人记得那个靠制绢人手艺而活的清贫照家,静江府也再没有照姓制绢人的人家。
赵家的布匹生意则是愈做愈大,渐渐将生意扩到了其他行业,终是富甲一方。
至于还能勉强在记忆里搜寻得到“照家”二字的人,或已年迈不记事,或已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