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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后,我会装做在他留下来耗损我心智的任何问题上发现了新真理,而且基于这些新的真理我们可以改变一切:“海平面的高低与注入海洋的河流温度有关”,或者“瘟疫是通过空气中的颗粒传播的,天气一发生变化它就会消失”,或是“地球绕着太阳转,太阳又绕着月球转”。每当我说这些的时候,正在换下染尘猎装的霍加,总是作出同样的回应,让我报以挚爱的微笑:“而这里的白痴甚至都没有注意这些事实!”
接着,他会爆发一阵怒火,将我也卷入其中。他会谈到苏丹如何荒唐地好几个小时骑马追着受惊吓的野猪,或是多么荒唐地为一只他叫猎犬追捕到的兔子掉眼泪。同时,他心不甘情不愿地承认,狩猎时他对苏丹说的话,苏丹总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此外,他还一次又一次怨恨地问道:这些白痴什么时候才能了解事实?这么多笨蛋集中一地纯属巧合,还是不可避免?为什么他们如此愚蠢?
因此,他逐渐觉得自己应该重拾他称为“科学”的事物,这一次是为了了解他们的内心深处。由于想起了那段我喜爱的日子——当时我们坐在同一张桌子的两边,互相看不起,却又如此相像——所以我也和霍加一样,热切地重新展开我们的“科学”研究。但是,经过最初的尝试,我们发现,事情已和过去不一样了。
首先,因为不知道该如何引导他,或者该把他往哪儿引,所以我无法无所顾忌地来做这件事情。更重要的是,我觉得他的苦恼和挫败好像是我自己的一样。有一次,我向他提及这里人们的愚昧,举出夸大的例子,让他感觉到自己也注定与他们一样要失败——尽管我不这么想——然后观察他的反应。虽然他和我激烈争论,指出失败并不是注定的,如果我们先采取行动,并全身心投入这项工作,例如,如果我们能实现那项武器制造计划,仍旧可以扭转将我们冲得向后倒退的洪流,让他朝着我们想要的方向去流,而且就像他灰心的时候一样,他没说“他的”计划,而用“我们的”计划一词,这让我很开心,虽然如此,但他还是陷入了对于遭遇不可避免的失败的恐惧。我把他比作一个无依无靠的孩子,喜爱他的狂怒与悲伤,那让我想起自己最初的奴隶生活,而且我想和他一样。当他在房里来回踱步,看着屋外夜雨中肮脏的泥泞街道,或是看着金角湾边一些房舍中仍然点着的昏暗抖动的灯火,仿佛要从那里寻找维系希望的新迹象时,我一度以为这个在房间里踱步、苦恼的人不是霍加,而是年少的我。这个曾经是我的人,曾经离我而去;而现在于角落假寐的这个我,渴望着他,仿佛要重新找回我失去的热情。
但是,我也终于对这种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