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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笑:“剑术不怎么样,当贼的本领不错,梁上君子四个字要为你改一改,叫梁上仙子了。”
季春笛眯起眼看着他,折扇并拢,用力地敲打了几下手心:“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真想跟我打,早几年就打过了!何须现在才请?我这三流剑术竟然也被你邀请约战,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江世安哼了一声:“这回可不是我说的。你自己心里不是不知道,光论剑术,喂招指导你都看不明白,给我擦剑鞘都不配。”
季春笛敲得更急了一些,她烦躁地捡起一只毒虫,朝着江世安扔过去:“祖宗,我追着你约战只是为了给我的江湖战绩镶个边儿,找点场子。让大家觉得你避而不敢接战而已。……到底有什么事儿麻烦我啊,咱们商量商量?”
“商量不了。”虫子没扔中,从江世安脚边爬走了,他低头扫了一眼,“你要是不听我的,或者要骗我。明天我就当众将你打得一败涂地。”
季春笛恼了:“花花轿子人抬人,到哪儿不是互相捧一手,就你轴。有事现在说,当面说,明天……明天的事……”
江世安看着她的脸,忽然问:“你都听到什么了?”
她摇头:“没听清什么,只知道你跟薛道长……嘶,这种事儿在十万大山里也不罕见。快说正经事。”
江世安从身边取出一个瓷瓶,里面正是操控过镇明霞道长的半截蜈蚣。
……
大悲寺。
乔红药最后一次清醒过来。
她已经感觉不到身体里乔小年的存在了。这种空旷感让乔红药呆了很久,一抬头,周围正在做法事。
她喊了一句:“小年……”
没有人回答,乔红药又高声喊道:“小年!乔小年!”
尖锐高昂的声音当中,没有任何或悲痛、或懵懂的回应。乔红药拍了拍自己已经神志不清的大脑,喃喃着“不会的”、“不会这样的”……然后蓦然冲了上去,冲进僧人们的队列当中。
她发疯地爬到供桌上,经文,送葬的经文、超度的经文。贡品,死人的贡品、冥府开路的童子。牌位——乔氏女小年之位。
乔红药嘶吼着喘气,但她瞬间失声了。
啊……
吼叫变得很嘶哑微弱。
乔红药抱着牌位,把头砰砰地往上面撞。突然,她怀中的牌位被夺走了,乔红药凶狠地冲上去,拽住夺走牌位的那个人,说,还我、还给我!
她嗓子哑了,极度强烈的情绪让她说不出话。
在她面前,玄悲大师单手护着牌位,无悲无喜地看着她,说:“施主,这位施主已登极乐。”
乔红药额角流血,用尽力气捶打着玄悲,从他手中抢夺牌位。
玄悲说:“她离开时,非常高兴。施主……从一开始,你就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