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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份证号码和地址。”
“很好。打电话去局里确认他的信息。”
“是。”
“洛纳·延森吗?”
“我就是。”
“你能不能到这里来?我是汤姆·沃勒。你怎么进到房子里的?”
“我跟另一个警察说过了,用备用钥匙。她星期二把钥匙留在我店里,因为我要来的时候她不在。”
“因为她在上班吗?”
“不知道。她应该没有工作。嗯,不是一般的工作,她说她要准备一个什么展。”
“所以她是艺术家了。这里有人听说过她的名字吗?”
沉默。
“延森,你在卧室做什么?”
“找浴室。”
另一个声音:“浴室在那扇门后面。”
“好。延森,你进入这套公寓时,有没有察觉什么异样?”
“嗯……怎么样才叫异样?”
“门是锁住的吗?有没有窗户开着?怪味或是怪声音?这种都算异样。”
“门是锁住的,没看到开着的窗户,但我也没特地去看。只有一种溶剂的味道……”
“松节油吗?”
另一个声音:“其中一个大房间里有些绘画材料。”
“谢谢。延森,你还有没有注意到什么事?”
“刚才你说的最后一项是什么?”
“声音。”
“哦对,声音!没有,没什么声音,就跟坟墓一样静悄悄的。啊,哈哈,我不是故意要说……”
“没关系。你以前见过死者吗?”
“在她到我店里以前都没见过。她那时看起来挺精神的。”
“她要你做什么事?”
“修理浴室地暖的定温器。”
“你能不能帮我们一个忙,检查一下线路是不是真的有问题?说不定她根本没有暖气线。”
“为什么?噢,我懂了,整件事可能是她故意安排,好让我们找到她?”
“有可能。”
“哦,那定温器烧了。”
“烧了?”
“故障了。”
“你怎么知道?”
停顿。
“延森,一定有人告诉过你,不要碰任何东西吧?”
“对……可是你们一直没来,我有点不安,只好找点事情做。”
“所以,现在死者的定温器运作正常了?”
“嗯……呵呵……对。”
哈利想从床边走开,但双脚却不听话。医生已经合上安娜的眼睛,现在她就像在睡觉。汤姆叫那位电工回家,但请他接下来几天随传随到。他也让接到报警电话的巡警走了。要不是这件事,哈利绝对不会相信自己竟然很高兴汤姆在场。没有这个经验老到的同事,他一个聪明的问题都问不出来,更别提做出聪明的决定了。
汤姆问医生能不能下几个暂时的结论。
“子弹显然贯穿颅骨,让脑部受损,因此遏止了所有重要的身体机能。如果假设室内温度不变,尸体温度显示她已经死亡至少十六小时。没有遭受暴力侵犯、注射或体外用药的痕迹。不过……”医生故意卖关子,“手腕上的疤痕表示她以前也尝试过自杀。我可以凭这些根据推测,她有狂躁症或抑郁症,还有自杀倾向。我们不妨打赌医生那里也有她的病历档案。”
哈利想说点什么,但舌头不听使唤。
“更多数据要等我仔细检查过才知道。”
“谢谢你,医生。韦伯,你有什么消息?”
“枪是M92,极不寻常的枪。我们只在枪柄上找到几组指纹,而且指纹都是她的。子弹嵌进一片床头板,也跟那把枪吻合,所以弹道报告上会显示子弹由这把枪射出。明天你会收到完整报告。”
“很好,韦伯。还有一件事:电工过来的时候,门是锁着的。我注意到门上装的是标准锁,而不是弹簧锁,表示不可能有人进来,然后又离开,当然,除非那人有死者的钥匙,离开时从外面锁上门。换句话说,如果我们找到她的钥匙,就可以结案了。”
韦伯点头,举起一支黄色铅笔,笔端挂着一个钥匙圈和一把钥匙。“就在走廊的五斗柜上。这是那种系统钥匙,可以打开大楼大门和所有公用的房间。我已经试过,钥匙可以打开这间公寓的门。”
“太好了。现在我们只缺一张有署名的遗书了。这是案情明朗的案子,有人有不同看法吗?”
汤姆轮流看着韦伯、医生和哈利,“好。可以把这个不幸消息告诉她家人,请他们来认尸了。”
他走进走廊,哈利仍站在床边。不久,汤姆又探头进来。
“霍勒,事情拼凑得严丝合缝,不是很棒吗?”
哈利的脑子传出要他点头的信号,但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点没点。
11 幻象
我在看第一段影片。如果我一个一个画面往下看,就会看到一阵火光。火药的粒子这时还没转变成纯粹的能量,就像一群闪亮的小行星随着大彗星进入大气层燃烧殆尽,但彗星仍持续安详地行进,没有人能阻止,因为这是百万年前,在人类、情感、憎恨和慈悲诞生前就已注定的航程。子弹进入头颅,中止脑部活动,唤起梦境。头盖骨中央,最后一个思绪、来自疼痛中心的脑电波被炸成了碎片。那是最后的、矛盾的自我求救信号,之后的一切就归于沉寂。我按下第二段影片的标题,看着窗外,等电脑慢慢地在网络之夜中搜索。天上有星星,我想每个星星都是宿命无可避免的证明。星星不合理地存在,高悬于人类对逻辑和来龙去脉的需求之上。正因为如此,我才觉得星星那么美丽。
第二段影片找到了。我点击播放,开始播放影片。就像一个巡回剧团,每次演出相同的戏码,但演出的地点都不同。相同的对话和动作、相同的服装和布景,不同的只有临时演员,还有最后一幕。今晚没有悲剧。
我很满意自己的发现。我找到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