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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的信了?”
哈利摇头。
“给我地址,我马上就帮你查出来。”哈尔沃森说。
“好。你有没有听过一个叫bolde的服务器?”
“没有,但我会去查。其他部分的地址呢?”
哈利迟疑了。“我忘了。”他说。
哈利向车库征用了一台车,慢慢开进格兰区。刺骨的风吹搅着昨天在人行道上被晒干的树叶,行人把手插在口袋里,头缩在肩膀里。
哈利在彼斯德拉街上的电车后方停好车,把广播转到NRK新闻广播电台。他们没提丝蒂恩·格瑞特的案子,只说上万名难民儿童无法撑过阿富汗的严冬,一名美国士兵被杀了,然后是一段对他家人的访谈。他们想要报仇。
比斯莱特区因为交通堵塞而不开放,但可以绕行。
“喂?”只是从门口对讲机传来的这一声,就可以听出阿斯特丽德·蒙森得了重感冒。
“我是哈利·霍勒。谢谢你之前的帮忙。我可以再请教几个问题吗?你现在有空吗?”
她擤了两次鼻子,才回答:“什么问题?”
“我希望可以不站在这里问。”
又是两下擤鼻子声。
“现在方便吗?”哈利问。
门锁哔的一声打开,哈利推开了门。
阿斯特丽德·蒙森站在走廊,肩上裹了条披肩,双臂交叉,看着哈利走上楼梯。
“我在葬礼上看到你了。”哈利说。
“我想她至少该有一位邻居出席。”她说,那声音像是用扩音器说出来的。
“不知道你认不认识这个人?”
她勉为其难地拿起那张有折角的相片,“哪个人?”
“随便哪一个。”哈利的声音在楼梯间回荡。
阿斯特丽德·蒙森仔细凝视照片。
“怎么样?”
她摇头。
“你确定?”
她点头。
“嗯。你知不知道,安娜有没有男朋友?”
“固定的吗?”
哈利深深吸了口气,“你是说,她的男朋友不止一个?”
她耸耸肩,“这栋楼里什么声音都听得到。我这么说吧:有人上楼,楼梯就会咯吱响。”
“有认真的对象吗?”
“我不清楚。”
哈利等待着。她并没有沉默太久:“今年夏天,她信箱旁边贴了一张字条。不知道这样算不算认真……”
“哦?”
“我想纸上是她的笔迹,只写了埃里克森这个词。”她薄薄的唇上有一抹笑意,“说不定那人忘了告诉她自己叫什么名字。总之,纸条一星期以后就不见了。”
哈利低头看着栏杆,楼梯很陡,“一星期总比什么都没有好,不是吗?”
“对某些人来说,或许是吧。”她一只手放上门把手,“我要回去了,我刚听到收到电子邮件的声音。”
“邮件又不会跑掉。”
又一个喷嚏让她全身一颤。“我要回信。”泪水蒙上她的双眼,“是跟一个作家,我们在讨论我的翻译。”
“那我就说快一点。”哈利说,“我只想让你也看看这个。”
他把那张纸递给她。她接过,瞥了一眼,然后怀疑地望着哈利。
“仔细看一下。”哈利说,“需要多久都没关系。”
“没必要。”她说着把纸还给他。
哈利花了十分钟从警察总署走到科博街21A。这栋老旧的砖砌建筑曾经是制革厂、印刷厂、钢铁厂,或许还有过其他用途,是奥斯陆曾经有过这些工业的遗迹。但现在,这栋楼已经被鉴定中心占据了。尽管有了灯光和现代装潢,这栋楼仍给人一种工业建筑的感觉。哈利在其中一个又大又冷的房间里找到韦伯。
“妈的!”哈利说,“你真的确定?”
韦伯疲倦地一笑:“瓶子上的指纹很清晰,只要我们档案里有,电脑就找得出来。当然,我们也可以人工比对,以求百分之两百确定,但那样要花上好几个星期,而且也不会有什么结果。我很肯定。”
“对不起。”哈利说,“我只是满心以为逮到他了。我以为像他这样的人没有案底的几率非常小。”
“他不在我们的数据库里,只代表我们必须去别处找。但至少我们现在有了确实的证据,也就是这个指纹和科肯文路上的纤维。如果你能抓到人,我们就有能给他定罪的证据。赫尔格森!”
一个年轻人正好经过,立刻停下。
“奥克西瓦的人用没密封的袋子把这顶帽子给我。”韦伯咕哝着,“我们这里又不是猪圈。你懂吗?”
赫尔格森点头,用了然于心的神情望了哈利一眼。
“你必须坦然接受事实。”韦伯说着又转向哈利,“至少你不必忍受艾弗森今天那种情况。”
“艾弗森?”
“你没听说今天发生在警狱地道的事吗?”
哈利摇摇头,韦伯搓着手咯咯笑了:“既然这样,我就跟你说个精彩故事,帮你度过低潮期好了。”
韦伯的讲述跟他写的鉴定报告很像:用简短、潦草的句子说出动作,没有任何啰唆的描述提及感情、语气或面部表情。但这些细节哈利都可以轻易补上。他可以想象艾弗森和韦伯到A翼的某间会客室,听到门在他们身后上了锁。两个房间都紧邻着接待柜台,专为家人而设。囚犯可以跟最亲的人在房间中享受几分钟的宁静。甚至有人布置过房间,想营造出温馨氛围:房里有基本的家具、假花,墙上还有几幅惨淡的水彩画。
他们进房时,洛斯克是站着的,腋下夹了本厚书。他们面前的矮桌上放了个棋盘,上面的棋子已经布好。他什么话也没说,只用盛满痛苦的棕色眼眸望着他们。他穿了一件外套式的白色衬衫,下摆及膝。局促不安的艾弗森唐突地叫这位高瘦的吉卜赛人坐下。洛斯克微笑着服从了指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