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码……”
“他手机丢了。”哈尔沃森说着站了起来,“请坐,我替你泡一杯哈尔沃森特调浓缩咖啡。”
她迟疑了一下:“谢谢。但是哈利,我有东西要请你去痛苦屋看看。你现在有空吗?”
“我有的是时间。”哈利说着靠进椅子里,“韦伯那边只有坏消息,指纹比对没有结果,还有,洛斯克今天把艾弗森给耍得团团转。”
“那算坏消息吗?”贝雅特脱口而出,她警惕地捂住嘴巴。哈利和哈尔沃森大笑起来。
“贝雅特,再次见到你真好。”哈尔沃森在哈利和贝雅特离开前这么说。
他没得到响应,哈利用探究的眼光看着他,站在房间中央的哈尔沃森有些不好意思。
哈利注意到,痛苦屋的宜家双人沙发上有条皱巴巴的毯子:“你昨晚睡在这里?”
“只是小睡一下。”她说着按下录像带播放器的开关,“注意看影片中的屠夫和丝蒂恩。”
她指着屏幕,屏幕上是丝蒂恩靠在劫匪身上的定格画面。哈利觉得后脑勺的汗毛都竖直了。
“这里有点玄机吧?”她说。
哈利细看那名劫匪,然后又看着丝蒂恩。他知道正是这个定格画面让他把影片看了一遍又一遍,却一直捉摸不出究竟是哪里不对劲。
“什么玄机?”他问,“有什么是你看得出,我却看不出来的?”
“再试一次。”
“我已经试过了。”
“把画面印在你的视网膜上,闭上眼睛,用直觉试试。”
“说真的……”
“拜托,哈利。”她微笑着,“办案就是要这样,不是吗?”
他有些诧异地望着她,然后耸耸肩,照她说的去做。
“哈利,你看到什么?”
“我的眼皮内侧。”
“专心一点。把觉得奇怪的地方告诉我。”
“他们两个这样有点怪,好像是……他们的姿式。”
“很好。他们的姿式有什么奇怪?”
“那模样……我不知道,就是觉得不大对。”
“怎么不大对?”
就跟在亚布家的时候一样,哈利现在也有种下沉的感觉。他看着丝蒂恩坐着俯身向前,好像想听清楚劫匪的话。他从头罩的眼洞向外看,看着那个即将被杀的人。他在想什么?她又在想什么?在时间冻结的这一刻,她是想知道他是谁吗?这个躲在头罩下的人?
“怎么不大对?”贝雅特又问了一次。
“他们……他们……”
手里拿着枪,手指放在扳机上,身边的一切都化为石头。她正张开嘴巴,他可以看到她的眼睛。枪管戳着她的牙齿。
“怎么不大对?”
“他们……他们太近了。”
“了不起,哈利!”
他睁开眼。阿米巴虫形状的光点飘过他眼前。
“了不起?”他咕哝着,“什么意思?”
“你把我们看到的情景形容出来了。哈利,你说得完全正确。他们站得太靠近了。”
“对,我听到自己的话了,但太靠近的标准是什么?”
“是两个从来不认识的人该站的距离。”
“什么?”
“你有没有听说过爱德华·霍尔?”
“不太清楚。”
“他是人类学家,第一个提出人与人之间的距离跟他们的关系相关。有很多相关的记载。”
“可以解释一下吗?”
“不认识的人之间的社交空间为一到三点五米,在情况许可之下,你会保持这样的距离,但等公交车或排队上厕所的情况就不同了。东京的人会站得比较近,而且不觉得不舒服。但事实上,文化差异带来的影响并不大。”
“他又不能从一米外跟她说悄悄话。”
“是不能,但他大可以在所谓的个人空间内说,也就是四十五厘米到一米之间。那是面对陌生人或所谓认识的人会保持的距离。可是你看,屠夫和丝蒂恩打破了这个限制。我量过了,他们之间只有二十厘米,那表示他们在亲密空间以内。在这种距离中,你跟对方接近得看不清对方的脸,也无法避免对方的气味和体温。那是保留给伴侣或亲密家人的空间。”
“嗯。”哈利说,“我很钦佩你的知识,但这两人正处于极度紧张的情况下。”
“对,这恰恰是特别的地方!”贝雅特一面喊,一面抓住椅子的扶手,免得自己跳起来,“如果没必要,他们就不会跨越爱德华·霍尔所说的界线。而屠夫和丝蒂恩就没有那个必要。”
哈利揉了揉下巴:“好,继续朝这方向去想。”
“我认为屠夫认识丝蒂恩。”贝雅特说,“就这样。”
“很好,很好。”哈利把脸埋在手掌中,声音从指缝间蹦出来,“所以丝蒂恩认识专业银行劫匪,对方还在开枪杀她以前演出一场完美的抢劫。你知道这个论点厘清后,接下来该怎么做吧?”
贝雅特点头:“我马上去查丝蒂恩这个人。”
“很好。之后我们再去跟那个经常进入她亲密空间的人聊一聊。”
18 美好的一天
“这地方好可怕。”贝雅特说。
“这里以前有过一位大名鼎鼎的病人,名叫阿诺德·尤克洛德。”哈利说,“他说过,这里住着病态人格的人——也就是俗称的精神病院。所以丝蒂恩那边没有发现?”
“没有。记录清白,银行账户也看不出财务异常。没在服饰店或餐厅大肆采购,也没有比亚卡赛马场的付款记录或任何赌博迹象。我找出的唯一大笔花费是今年夏天去圣保罗的旅行。”
“她丈夫呢?”
“完全一样,都是清清白白的。”
他们走过古斯达医院的通道,来到一个被大型红砖建筑包围的广场上。
“让人联想起监狱。”贝雅特说。
“海因里希·席尔默。”哈利说,“十九世纪的德国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