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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搅进这一堆事里了?你说这话,就像是个正和妓女厮混的嫖客。”
“又是一个反常、可恶又怪异的家伙!”
“哦,对不起,内森。”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就那样紧紧握着,仿佛他们一辈子都在一起似的。“哦,像所有天真无知的女孩那样,我一头陷了进去。在爱尔兰门剧院里出演安妮·弗兰克。那时我才十九岁。我把半个都柏林都演哭了。”
“我对此一无所知,”祖克曼说。
他们回到皮埃尔酒店。“你愿意上去吗?哦,你当然乐意啦,”西泽拉说。她知道自己富有魅力,所以丝毫没有表露出假惺惺的自谦,可是另一方面,她也没有狂妄自大:事实就是事实嘛。他跟着她走进大厅,他的形象又模糊了,而她却被离开酒店的人们频频注目。他想到西泽拉十九岁那年以迷人的安妮·弗兰克出道,想到那些像西泽拉这么迷人的影星的照片,安妮·弗兰克把那照片钉在阁楼小床旁边的墙上。安妮·弗兰克竟然以这样的形象来到他身边。他竟然在他代理人的家里与她见面,她穿着带纱巾、珠子和羽毛的礼服。他竟然把她带到伊莱恩餐厅,招摇过市。她竟然邀他上楼去她的顶层套间。是啊,他想,生活自有其轻浮戏谑的办法,来对付像祖克曼这样正经的家伙。你该做的无非就是等待,它会教导你什么是嘲讽的艺术。
一进入她的起居室,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梳妆台上那一摞崭新的书;有三本出自他的手笔——平装本的《高等教育》、《百感交集》和《反意》。书旁边是个花瓶,里面插着二十多枝黄玫瑰。他好奇是谁送了它们来;当她脱下披肩走进浴室时,他偷偷踅到梳妆台旁,读了读卡片。“谨以此赠我爱尔兰的玫瑰。爱,爱,爱。F”她再回到房间时,他正坐在高背安乐椅里,从那里可以越过公园远眺西中央公园大道上的塔楼,正匆匆翻阅椅子旁边那张桌子上摊开的一本书。偏偏是索伦·克尔恺郭尔的书,名为《一位女艺人的人生危机》。
“那什么是女艺人的人生危机?”他问。
她面露忧伤,跌入对面的长椅中。“慢慢变老。”
“是克尔恺郭尔说的,还是你说的?”
“都是。”她把手伸过来,祖克曼把书递了过去。她跳着翻看,想找到她想要的那一页。她读道:“‘当她’——女艺人——‘刚刚到了三十岁时,她基本上就已经过气了。’”
“那是在丹麦,或许是一八五〇年的时候。我要是你我就不把它当回事儿。你干吗要读这个啊?”
他想到这本书或许是“F”连同玫瑰一起送来的。
“为什么不呢?”西泽拉反问道。
“不知道。可能每个人都该读吧。你还在什么下面划了线?”
“每个人都会划线的地方,”她说。“所有提到‘我’的地方,都划了线。”
“我能看看吗?”他欠过身想把书拿回来。
“想喝点什么吗?”西泽拉问。
“不了,谢谢。我想看看这本书。”
“你可以从这里越过公园看到麦克·尼古拉斯住的地方,就是那个亮着灯的有三层楼的公寓。你认识他吗?”
“西泽拉,大家都认识麦克·尼古拉斯,”祖克曼说。“在这地方知道麦克·尼古拉斯可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快点啦,让我看看那本书。我以前都没听说过。”
“你在取笑我,”她说。“你觉得我是为了让你留下好印象才把克尔恺郭尔的书放在这儿让你看到的,不过我还留了你的书让你留下好印象。”
“快啦快啦,让我看看什么东西让你这么感兴趣。”
最终她还是把书递了过去。“嗯,我想喝一杯。”她说着便起身为自己斟了杯酒,酒瓶就放在那束花附近。拉菲罗希尔古堡——也是“F”送的吗?“我看书的时候可没想到还会被批改打分呢。”
“‘而她,’”祖克曼高声朗读道,“‘作为一个女人,对自己的名字十分敏感——只是作为女人的敏感——她知道自己的名字常常挂在人们嘴边,就连他们用手绢擦嘴的时候也不例外!’你知道这个吗?”
“知道,不必说,没这个诱人的我都知道。”
“说说看。”
“没必要啊。有必要说说的就是,这可不是我母亲把我从都柏林带出来时她心里的想法,她为了让我拿到英国皇家戏剧艺术学校奖学金带我过来面试,那时我穿着带小圆领的衣服。”
电话响了,她却没有接。是“F”打来的吗?还是“G”或者“H”?
“‘她很清楚她是人们热衷的谈资,’”祖克曼读给她听,“‘连那些陷入无限悲哀中的人也会聊起她。她就这样过了一年又一年。这生活看起来挺辉煌;有价值的东西仿佛真的存在。然而,在更高的意义上,假如她得寄生于人们的仰慕之上,从丰富的滋养中获得鼓励,汲取力量与灵感,重新奋力而为——因为,如果没有人们的真挚赞誉,即使是天才之辈也有失望脆弱的时刻,而女性天才尤其如此——在这样的时候她才会真真切切地体会她曾经多次意识到的想法,那便是这一切都是多么得愚蠢可笑,对她这难以承受的光鲜心生妒意是个莫大的错误。’那些艰苦岁月啊,”祖克曼说,“那些备受崇拜的女人的艰苦岁月啊。”他又开始翻页了,找她其他标记的地方。
“我很乐意把书借给你,内森,当然也欢迎你坐在这儿继续把它读完。”
祖克曼笑了笑。“那你准备干什么呢?”
“做我常做的事。当我邀请一位先生来我房间,他坐下来看书,我就准备从窗口跳出去。”
“西泽拉,你的问题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