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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跟绑匪说实话,把他当回事,平等相待,跟他交朋友?
“但是,拉古先生可不是那样告诉我的伙计的。真逗啊,在这件事上,比起你来,我倒更相信我的伙计。”
“我可爱的先生,拉古是在营销自己。就是这么回事。”这人是佩普勒,他想。阿尔文·佩普勒,那个犹太陆军海战队队员!
“嗬,嗬,嗬。真逗。果然不出我所料,不愧是美国文坛狂野派讽刺家!”
“听着,你到底是谁?”
“我想要五万块美元,用百元纸币。请不要做任何标记。”
“我怎么把没有标记的五万块钱给你?”
“啊,终于说到正题上来了,这不就有进展了嘛。你只需去洛克菲勒广场的银行把钱取出来。到时,我们告诉你什么时候接头。然后你就可以行走了。多么简单呐。根本用不着什么大学文凭。把钱装在公文包里,重新回到大街上,一直往前走就行了。从那儿开始,我们来关照一切。不准报警,内森。如果警察来了,这事可就不好收场了。我憎恨暴力。由于暴力,我的孩子们看不了电视。杰克·鲁比(12),白痴杰克·鲁比,他都快成了美国的守护神了!因为暴力,我在这个国家都快待不下去了。在反对那恶心的战争方面你可不是孤家寡人。真是场噩梦,国家的脸都丢尽了。我会不遗余力地避免暴力。但是,如果我嗅到了警察,那我就会觉得自己受到了威胁,那我就要干出被威胁的人要干的事了。那就是说,警察搞臭了迈阿密海滩,警察让纽约臭名远扬!”
“朋友,”祖克曼说,他改变了策略,“B级电影看多了。行话,笑声,一切都照搬。一点原创都没有。一点没说服力,从艺术上来说很糟糕。”
“嗬,嗬,嗬。也许是吧,祖克。嗬,嗬,嗬。也是活生生的现实。我再联系你定接头时间!”
这回可不是小说家挂断了电话。
(1) Charles Manson(1934—2017),二十世纪六十年代末邪教杀人组织曼森家族领袖,血债累累。
(2) Jean Genet(1940—1986),法国作家,从文前曾是流浪汉,后又因偷窃、卖淫屡次被捕,小说常以放纵、监狱、性猥亵为主题。
(3) 英语原文为“Sleepy Lagoon”,意为“沉睡的潟湖”。
(4) 德国传说中的女妖,出没于莱茵河岩石上,以美貌及歌声诱惑水手使其船触礁。其读音和“劳拉”相近。
(5) 美国科学、历险小说,从1910年开始已出版逾百种。
(6) 爱尔兰西部地区。
(7) 抹大拉的马利亚,耶稣最著名的门徒之一,女子,在很多基督教传统中被认为是个圣人。挖泥炭,晒干之后用做燃料取暖是爱尔兰的传统。
(8) 微笑杰克(Smilin’Jack)是美国从二十世纪三十年代起刊载了近四十年的漫画,主人公是一个留着胡髭的飞行员。
(9) Harold Robbins(1916—1997),美国历史上最畅销的作家之一,笔下常见的主题是金钱、明星和性爱。
(10) Leavis(1895—1978),英国文学评论学家,其文艺理论强调文学作品的道德力量。
(11) Al Capone(1899—1947),又译作卡邦,美国著名罪犯,1929年芝加哥发生的情人节大屠杀很多人便相信是其所为。帕奇诺(Al Pacino)主演的黑帮电影《疤面煞星》(Scarface)即以卡彭为原型。
(12) Jack Ruby(1911—1967),当众击毙李·哈维·奥斯瓦德(美籍古巴人,刺杀肯尼迪者)的人。
第三章 奥斯瓦德、鲁比和其他
站在祖克曼新公寓的前窗往下看,可以从街角一直看到弗兰克·E.坎贝尔殡仪馆。这家殡仪馆坐落在麦迪逊大街,这里处置的都是纽约的富豪名流、达官显贵。在经历了阿尔文·佩普勒和威胁电话之后的那个早晨,有个叫尼克·赛拉塔利的人躺在了这殡仪馆礼堂里,此人绰号“王子”,是个黑社会大哥。他昨天死在市中心一家意大利面餐厅,死于脑出血,而不是枪林弹雨中。到早上九点钟的时候,坎贝尔殡仪馆的门前已经聚集了好些围观的人群,他们都想看看到底有哪些艺人明星、运动员、政客还有罪犯会来最后看“王子”一眼。透过百叶窗,祖克曼注视着两个骑警在跟三个巡警说话,三个人都佩着枪,他们守在第八十一大街对面的殡仪馆侧门那里。在麦迪逊大街的主入口,警察会更多,整个小区附近至少布置了十多名便衣。昨天晚上他想了一整夜,这样的安保级别不正是他想让母亲享受的吗?
这是他自搬到市郊以来在坎贝尔看到的第三还是第四场隆重葬礼了吧。不过,普通平凡、不值一提的葬礼天天上演,以至于现在每天早上走出屋子,看见街对面侧门旁边那些前来悼念的人群还有灵柩,他都已经学会了熟视无睹。不过要做到这点不大容易,尤其是遇到这样的日子:太阳在东区上空冉冉升起,阳光洒在悼念者的脸上,就像众多在加勒比海游轮上幸运的度假者;大雨倾盆的早上要忽略他们也不容易,悼念的人群等在雨中,等待送葬队伍开始,雨水如鼓点似的敲着伞面。甚至遇到不晴不雨、灰蒙蒙的阴天,要做到这一点也同样很难。看着一个人被封装在盒子里,然后把这事扭头就忘,无论在什么样的天气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