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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瘪了下去,连那头暗金色的头发似乎都染上了他的沮丧,在昏暗的夜晚变得更加暗淡了。
“喂!你就这么不说话了?”见少年被他打击到后退了,作为始作俑者的羂索反倒不爽起来。
不可否认的是,当听到少年的表白的时候,在他大脑还没反应过来的那一瞬,确实有隐秘的喜悦像野草摇曳着狂乱的枝茎在他心底疯长了片刻。但他毕竟是成年人,很快就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变得游刃有余起来。
没想到反而起了反效果。羂索皱着眉头抿着唇看着消沉地蹲在地上的少年。
虽然他是对自己有没有爱情这种东西无所谓,比起爱情,他更喜欢放纵自己的欲望,但是他也不介意得到别人双手奉上的东西。
而且,如果接过那颗心又亲手打碎的话,到时候他的表情一定很好看吧,羂索不无恶意地想到。
羂索如此自我说服道。
羂索整理好思绪,漫不经心地踢了地上的少年一脚:“还不赶紧起来?”
“我不起,我要画圈圈诅咒你,”贺沢诚幽怨地抬头看了羂索一眼,“我诅咒你以后说真话也不会有人相信。”
羂索嗤笑一声,挑起眼角,眼睛半睁,居高临下地觑着他:“死心吧,区区一个非术师,你一辈子都做不到的。”
“你刚刚还夸我有天赋的……”少年委屈地哼唧一声。
“蠢货,我不是在夸你的智商,”羂索哼了一声,转过身,手拍着宠物箱,招呼他,“你过来,现在,快点。”
金发少年努力做出磨磨蹭蹭的样子,身体却很诚实地迅速靠了过去。
宠物箱中的蜘蛛感到了外面有人靠近,停下了织网的动作,小脑袋转了转,黝黑的小眼睛冷冷地注视着二人。
“知道这是什么蜘蛛吗?”羂索垂着眼看着这个箱子里的小东西。
贺沢诚凑近了透明的箱壁仔细观察,那是一只拇指大小的黑色蜘蛛,背上有一抹极为鲜艳的红色,鲜艳到血腥的红,此刻它正停在一张白色大网上看着他,见他凑过来獠牙还威胁性地动了动。
“这种很有意思的小东西,”羂索垂眼看着好奇地看着蜘蛛的少年,哼笑,语气中的恶意比以往更甚,“尤其是在求爱方面,更是格外有趣。”
贺沢诚咬着唇扭头看他,面对这种粘稠的恶意他不受控制地绷紧了身体,他直觉接下来不会有什么好话,潜意识里的危机感让他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做好了防御性的准备。
“黑寡妇蜘蛛,食肉动物,典型的自食其类者。”他听到羂索悠悠说道,那种不紧不慢的语速,像是拿着漏勺将舀起的恶意试图慢慢都注入他的心里一样。
阴郁的气息在羂索隐没在黑暗中的那半张脸上滋生,随着他的话语向着贺沢诚能看到的那半张脸迅速蔓延开来。
最后姬发少女俯下身靠近他了的脸,那张秀美的脸几乎贴到他脸上,几乎是鼻尖挨着鼻尖的距离。
他听到少女用一种柔和到近乎低喃的语气说完了后面的话:“她们在接受对方的求爱后,总喜欢将对方拆——吃——入——腹——”
「拆吃入腹」
贺沢诚看着少女盈满恶意的黝黑眼眸陷入了一片恍惚。
恍惚间似乎面前贴近他的不是一个少女,而是一个身材高大修长、肤色冷白到邪气的男人。
与他贴面的男人脸颊两侧各有一条发辫,发辫因为贴近的动作轻轻摇晃着,擦过他的脸庞,拂过他的心尖,那种痒意让他情不自禁地上下滚动了下喉结。
男人右手轻轻抬起他的下巴,修长的手指像是逗弄宠物那样在他下颌轻柔地挠了挠。
第6章第六章
孔时雨调查的结果出来了,最近并没有任何术师在这附近逗留。
后续调查的贺沢宅有无被封印的特级咒物以及是否有人在此张开了结界,都是一无所获。
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这是一种未知的术式,来自一个神秘的术师。
术师不可能去对弱小的非术师贺沢诚下手的,那就只剩下对他下手的可能,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的身份可能暴露了。
羂索萌生了去意,他想换掉“小泉纯子”这具身体了。但他状似无意地瞥了一眼这一阵殷勤贤惠得不像话的贺沢诚,强烈的贪婪立刻从他心底汹涌而出。
羂索是个欲望无穷无尽的人,这使他始终野心勃勃,对于得到一样东西后从不满足,他总想着探求更深的东西,想得到更多更多。
贺沢诚觉得自己好像太天真了。
自从他们在一起后,预想的甜蜜生活却没有出现。羂索先是变得异乎寻常地安静,最近又变得异乎寻常地恶劣,但不管是哪种状态,羂索总会时不时露出点或是无聊或是厌倦的情绪。
这种现状让贺沢诚惶恐不安,像是听着溶洞里缓慢滴答的水声,听到一滴滴落的声音后,总是让人竖起耳朵去听下一滴,在等待的短短几分钟里,拉长的焦灼在这空洞的洞穴中不断弥漫生长……
有些事只有圆满了才会暴露出来,像是尖刺突兀地从白色的餐布中直挺挺地竖起刺出。
一只海鸟掠过大海,一望无垠的碧波让它心荡神驰,然而当它真的试图降落,贴近了那片碧波时,才恍然间自己来到了深渊巨兽的嘴边。
羂索又开始逗弄他了。
电视散发出来的道道光线笼罩了羂索表情不明的脸,并随着电视里画面的变幻,羂索的面庞也开始虚幻地扭曲起来。
贺沢诚从后面走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