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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他的邀战。
伏黑甚尔却像头豹子一样猛地俯身,突然冲了上来。
伏黑甚尔没有咒力,无法被六眼捕捉,因为天与咒缚变态的身体素质,他本身的速度也是极快的,超出了六眼的捕捉能力之外。
然而,一条墨绿色生长着无数妖冶的红花的藤蔓,一下子把伏黑甚尔捅了个对穿。
什么?!伏黑甚尔不解地微微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胸口处不断滴血的藤蔓,他视线上移,看到了那端坐在王座上的诅咒,醴红的唇轻轻勾了勾,然后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哼,烦人的苍蝇。”贺沢诚淡淡道,他这么说着,却微微皱起了眉。
因为死去的伏黑甚尔意外地出现在他的生得领域内,让他想到了一种可能
——伏黑甚尔和他缔结了某种仪式。
贺沢诚想起了天内理子死去的那一天,自己亲手捏碎伏黑甚尔的心脏的那一幕,心里变得烦躁起来。
果然,下一秒,他就看到被他的术式扭曲成一滩烂泥的伏黑甚尔原地复活了。
贺沢诚的脸色臭了起来。
针扎小人,出言诅咒,与贺沢诚的术式还有领域的原理非常像。
贺沢诚的术式和领域是通过运用咒力举行对应的仪式,在自己和目标之间形成某种契约。
贺沢诚赐予目标力量,目标就会不得不铭记他的名字,从而传扬他的名。
针扎小人和出言诅咒,都是术师如此做才有效,因为只是术师才具备咒力。
术师们通过运用咒力,举行针扎小人的仪式,或者说诅咒的话的仪式,来使诅咒生效。
针扎小人和出言诅咒比较好理解,就是要诅咒对方去死或者倒霉。
可捏碎心脏,贺沢诚怀疑这可能是一种挽留灵魂的邪恶仪式。
贺沢诚当初无意识坑了自己一把。
伏黑甚尔无所谓地感受着自己死掉,本以为这次能结束了呢,结果一睁眼,就又看到了贺沢诚。
伏黑甚尔“啧”了一声,微微低头,不爽地皱眉,抬眼看向贺沢诚:
“怎么还死不了了。”
伏黑甚尔刚这么抱怨了一句,就看到金发红袍的青年从那红黑色的荆棘王座上站了起来,面无表情道:
“你不是想打架吗?我陪你打个够。”
一对黑色的羽翼豁然在他身后展开,贺沢诚猛地朝伏黑甚尔俯冲了过去。
这回贺沢诚并没有直接秒杀伏黑甚尔,他心里憋着一股被自己坑了的火气,不用术式,和伏黑甚尔比拼起了体术,发泄起怨气来。
贺沢诚的体术自然是比不过在这方面天生就到达了顶峰的天与暴君,只是靠着诅咒柔韧坚实的身体,勉强在硬抗罢了。
伏黑甚尔则是感到有些新奇,从没有人能在他的体术下坚持多久,没想到第一个跟他打得难分胜负的竟然是一个诅咒。
这么想着,伏黑甚尔也来劲了。
反正在这空荡荡的领域里也没什么事可做,也就只有和强敌战斗能勉强解解闷了。
两人都是这么想的,于是打得更加难分难舍了。
伏黑甚尔打着打着,从一开始的兴奋渐渐变成了烦躁。
伏黑甚尔突然退后一步,猛地往后一撤,和贺沢诚拉开了距离,他看着贺沢诚,皱起了眉头,微微睁大了左眼,斜睨着他道:
“喂!那是你的术式吧,你用了术式了?”
伏黑甚尔身为天与咒缚,学习体术方面的天赋非常优秀,很快他就熟悉了贺沢诚的各种套路,开始轻松地逐一击破。
然而,意外的是,那些被他找出的破绽弱点,打上去总是非常地坚实,就仿佛被临时改造了一番似的。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贺沢诚淡漠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嘲讽地勾了勾红唇,冷冷道,“想知道?打过我再说。”然后又攻了上去。
某个昏暗的和室内,一个额头上有着缝痕,和「恶之主」贺沢诚相貌一模一样的青年眼睛上贴着封印符纸,手里拿着一把小刀,在面前的蜡烛上炙烤,然后青年剜出了自己的左眼,瞬间房间里出现了一股浓郁阴寒的诅咒气息,青年却早有准备般将眼睛用一层层封印符纸包裹好……
第48章第四十八章
“在别人的地盘就是难打呢。”伏黑甚尔这么说着,表情却依旧很放松,右手上的太刀行云流水般上下翻飞,轻而易举地就挡下了贺沢诚的所有攻击。
“嘁,爬虫。”贺沢诚烦躁地一展双翼,飞到了空中,手指一动——
“领域展开,「罪恶加冕」。”
黑焰从天而降,再度把一脸无所谓的伏黑甚尔轰成了渣。
贺沢诚皱着眉看着这个黑发男人再度复活出现在湖水里,心里的不耐烦逐渐扩大。
刚开始交手的时候,贺沢诚还在欣喜于伏黑甚尔并不是真正的咒术师,并不习惯于使用术式,只是简单地用咒力具现武器作战而已。
然而,随着时间延长,贺沢诚不可思议地发现,即使是这种简单的咒力使用,自己也无法将他击败,甚至如果自己没有「罪恶加冕」时不时打断他的能力的话,现在很可能已经被捉住了。
贺沢诚有些厌烦这种无用功的打法了,看着再度复活的伏黑甚尔也没有再度动手的意思。
伏黑甚尔挠了挠头,也并没有再打的意思,他仰头看着荆棘阶梯上的王座,然后迈步走了过去。
“喂!”贺沢诚看出了他的意思,生气地喊了他一声,伏黑甚尔却理都不理他,径自踏上了荆棘阶梯。
伏黑甚尔悠哉悠哉地往上走,任由荆棘刺破脚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