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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沢诚感受着禅院甚尔的目光舔舐着他的脖颈锁骨,还有衣襟周围的肌肤,让他的脸上忍不住涌上了一股热意。
贺沢诚忍不住打断了禅院甚尔,冷冷道:
“有事?”
贺沢诚掩饰性地举起朱红酒碟,搁在唇边,然后就见到这对他而言小山一般的禅院甚尔单膝跪了下来,由原先隐秘贪婪的俯视转为了恭敬的仰视。
当然,这也就是让猎物放松的谎言而已。
贺沢诚看着仰头看着他的禅院甚尔黑眸中明灭的欲色,清楚地知道这一点。
所以他没有放松,反而更加地紧绷起了神经,紧绷到贺沢诚的肌肉都微微僵痛起来。
“贺沢诚,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禅院甚尔紧紧盯着他的表情,一字一句道,“我决定离开禅院家……你会跟我一起的吧?”
贺沢诚沉下了脸,他冷漠地看着禅院甚尔,然后抬起脚,一脚踩在禅院甚尔放在膝头握紧了的拳头上。
“禅院甚尔,你以为你是谁?”贺沢诚感受着心头冷冷燃烧着的怒火,面无表情地碾了碾禅院甚尔的手,“不过区区一个禅院而已,你哪儿来的自信我会跟你走?不自量力!”
那些自以为是的被做的决定,让身为人类时的贺沢诚凄惨无比。
羂索的不辞而别,五条悟任性的疗伤帮助,夏油杰的大业计划。
第54章第五十四章
贺沢诚低着头,换回了刚到这个梦境时的黑冠红袍,慢慢走向门口的禅院甚尔。
阳春三月,樱雨纷飞,禅院家的众人就这么惊愣地看着金发诅咒走向了天与暴君。
禅院甚尔唇角上扬,他一手拎着太刀扛在肩上,放在腰上的手因为紧张而放回了身侧,手指不安地动了动,他看着贺沢诚的眼神专注而暗藏柔情。
贺沢诚走到了禅院甚尔面前,轻轻咬了下嘴唇,然后抬起了头,看向了禅院甚尔。
禅院甚尔正伸出手,垂眸帮他拂去头发上的花瓣。
贺沢诚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
我、我是因为那莫名其妙的联系才来这里的,贺沢诚在心里惊慌地对自己说,刻意地忽略了禅院甚尔加入躯俱留队后自己并无太多煎熬的事情。
禅院甚尔不知他的心情,他那双总是漫不经心的眼眸罕有的因为喜悦而变得柔和,动作间是一种野兽的缱绻与体贴。
禅院甚尔抚上了贺沢诚的脸颊,低头在他唇上轻轻一吻,那种珍视令贺沢诚死寂的心脏都有被烫到的感觉。
“诚,你还是在乎我的对不对?”禅院甚尔捧着他的脸和他对视着,眼神柔情地在他的五官上流连。
不、不是的,贺沢诚看着禅院甚尔不说话,他垂下了眼睛,思维陷入了一片混乱,脸上却不自知地浮上了一层羞红。
禅院甚尔轻笑了一声,也不再追问,只是又亲了亲贺沢诚,揽住了他的腰,把他带进怀里。
而禅院家则是炸开了锅。
“大人,您还记得与禅院家的约定吧?”家主禅院直毘人沉着脸,小心而谨慎地质问道。
是的,禅院家当初确实被贺沢诚差点干掉整个家族给吓坏了,但他们也确实垂涎贺沢诚如果倒向他们这一方可能会带来的利益。
贺沢诚实力强大,如果他肯出手,攻灭其他家族将变得十分简单,还有在没有十种影法术来抗衡五条家的六眼的当下,禅院家急需实力强大者坐镇。
然而即使禅院直毘人的语气非常恭敬,贺沢诚却还是生气了。
贺沢诚身为能与两面宿傩相提并论的的「恶之主」,咒力起源的象征,即使是这种质问对他来说也太过自以为是了。
于是他从禅院甚尔怀里抬起头来,冰冷的视线扫过众人,冷冷道:
“不过是互相利用而已,不想利用了,便抛弃掉,不可以吗?”
强大的压力瞬间就让众人跪倒在地。
最终禅院家无法,还是让贺沢诚与禅院甚尔离开了。
「只是相互利用而已。」
贺沢诚看着与厨房格格不入的男人在厨房里忙碌着,腰上系着一个让人发笑的印着猫咪的围裙,眼神闪烁。
我只是在利用他而已,贺沢诚对自己这么说道,心里的惶恐和逃避的情绪瞬间少了大半,让他好受了不少。
贺沢诚仿佛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根脚,又对自己道:
我是因为他还有价值才跟他走的。
可是,到底有什么价值呢?
梦境在禅院甚尔本该死亡的那一天坍塌了。
一出来,贺沢诚就被恢复了记忆的伏黑甚尔给抓住了。
“嗯、唔……”贺沢诚的手被咒力形成的绳索绑缚着,被伏黑甚尔抱在怀里摇晃着,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伏黑甚尔抱着金发诅咒坐在他的王座上,王座下是蓝色的寒潭与妖冶危险的荆棘阶梯,王座上是深红色的天幕与象征着终末的黑日。
红黑交错的王座上,是两个抵死缠绵的怪物——「恶之主」与天与暴君。
利用、我是在利用他,贺沢诚眼神涣散起来,思维也渐渐接续不上。
贺沢诚这么想着,忽然一只手掌压着他的小腹,揉按了一下。
贺沢诚当即挣扎起来:
“……不行,你这个混蛋!”
第55章第五十五章
在经过一场鸡飞狗跳、伏黑甚尔单方面挨揍不敢还手的闹腾后,贺沢诚终于一个人坐在了王座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神情呆滞的吉野顺平。
伏黑甚尔侍立在一旁,勾起唇角,伸手替贺沢诚理了理汗湿而凌乱的头发,换来了贺沢诚的一记瞪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