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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感觉还有那种腥涩的血腥气,他紧紧盯着面前的咒灵,准备再次发动咒言。
贺沢诚也意识到了狗卷棘要做什么,他听起来有些生气了:
“棘!”
“死在这里吧!为真人赎罪!”漏壶手中刚喷出火焰,然后猝不及防迎接了一波咒言。
“滚……开!”狗卷棘声音嘶哑道,然后被反噬的他平静地感到温热的血液顺着他的下唇流满了下巴。
本以为狗卷棘已经力竭了只是在垂死挣扎的漏壶,猛地被咒言弹了出去。
狗卷棘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抱起贺沢诚就摇摇晃晃地往外跑。
“放下我……”贺沢诚眼前已经出现重影了,他感觉自己的体温在飞速地流失。
他觉得自己这次可能真的在劫难逃了。
他想要让自己的学生活下去,至少要让他逃出去。
然而平常看起来软软的狗卷棘却对他的话充耳不闻。
狗卷棘也受伤不清,他现在还能动,还能抱着贺沢诚往外跑,完全是出于那种莫名其妙的意志。
贺沢诚吃力地看着狗卷棘染血的下巴,嘴角的咒纹,摇晃的银发还有那双倔强的紫眸,他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在强烈地震颤。
他感觉自己也喘不过气来了。
然而狗卷棘的努力并没有带来什么奇迹。
现实是残酷的,漏壶很快就追了上来,然后——
一只沾满鲜血的手贯穿了狗卷棘的肩膀。
贺沢诚感觉自己的大脑一阵嗡鸣。
他呆呆地看着狗卷棘抱着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他的两只紫眸像两颗坠落的星星一般随着他垂下头的动作摇晃着。
贺沢诚一时失语,失去了反应。
然后他看到狗卷棘恍了恍神,嘴唇动了动:
“贺沢老师。”
贺沢诚有些傻傻地看着他,看着他嘴染鲜血,弯了弯眼睛,声音嘶哑地重复道:
“贺沢老师。”
狗卷棘的咒力已经耗尽了,所以他罕见地可以正常地开口说话了。
贺沢诚却一下子哭了。
他抽噎着,却发不出声音。
虽然狗卷棘因为咒力耗尽,已经发不出诅咒了,但此刻没有咒力的他念着自己的名字,却更像一种诅咒与束缚。
“你、你这个傻瓜!”贺沢诚哭道,泪水不断地顺着他白皙的脸颊滑落。
狗卷棘依旧弯着眼睛,他那双紫眸注视着贺沢诚,里面充盈的紫色,此时却更像一种纯粹的悲哀。
贺沢诚无力地看着狗卷棘微笑着为他拭去眼泪,在他身后,是漏壶满脸愤怒地朝狗卷棘再度袭来的手。
“真是——不知死活。”一道清亮柔和的声音语气轻佻道,然而里面真实蕴含的冰冷杀意却让漏壶一下子僵住了身子,一动也不能动。
——五条悟!漏壶心中警铃大作。
“这次就彻底袱除掉你吧。”一个戴眼罩白发束气的青年,穿着深蓝色的高□□服,倏然出现在了漏壶身后。
他冷冰冰地勾起唇角,然后在身前合起双手:
“术式反转「赫」,术式顺转「苍」——”
漏壶猛然离开狗卷棘他们拼命逃跑。
五条悟并没有阻止他的意思,只是遥遥地朝着漏壶逃跑的方向伸出了右手:
“虚式「芷」。”
漏壶心中充满了惊惧,他一边紧张地逃跑,一边回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瞳孔瞬间放大。
深蓝色的能量球势不可挡地撞上了他。
漏壶,死亡。
这时夏油杰也被鹈鹕咒灵载着赶了过来,他一看到奄奄一息的贺沢诚,脸色立刻变得阴寒起来。
那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很有他带领百鬼夜行时的可怖劲。
“悟!”夏油杰声音很冷,呼唤五条悟道。
“我知道。”五条悟一把抱起贺沢诚,然后对夏油杰道,“他们俩就交给你了,别大意了,那个叫「花御」的我没来得及处理,让它跑了。”
不待夏油杰回答,五条悟一个瞬移就离开了。
花御还在逃,五条悟大为光火,已经出去掘地三尺去抓它了。
因为五条悟任性地跑掉了,也想去抓花御的夏油杰只得留了下来,坐镇高专,免得花御跑到高专来袭击学生。
贺沢诚还在昏迷,夏油杰因为成为了改革派的首领之一,事情也很多,只来得及匆匆看了沉睡的贺沢诚一眼,便脸色难堪地离开了。
市野彻不自在地腹部缠绕着绷带,坐在贺沢诚床边。
不是高专的学生的他,为防出去后再度成为威胁贺沢诚的把柄,被留在了高专。
市野彻感觉很紧张,很心虚。
他左看右看,前仰后合,小动作不停,最后干脆直接扭头看向旁边坐在床上看手机的狗卷棘。
“聊聊?”市野彻看着他试探道。
喉咙受伤、不受伤也只能说饭团语的狗卷棘:
“……”
市野彻好像也不介意有没有回应,他只是下意识地没话找话,想要排解自己的紧张。
尤其是他现在正在自己的前任老板夏油杰的地盘上,夏油杰的气势让他感觉格外不安。
“唉,我知道,贺沢大人一定是觉得我被抓都是因为他赐予了我咒力的缘故。”市野彻看着沉睡的贺沢诚,无奈道。
“他总是这样,把所有错都揽到自己身上,明明是……”
狗卷棘好奇地竖起了耳朵,这个少年似乎和贺沢诚认识了很久。
对于贺沢诚的事,他身上的谜团,狗卷棘也很想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市野彻无奈的表情一顿,垂下了头,声音也低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