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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从地展示了一下他的学习成果。
五条悟摸着下巴,然后点了点头:
“这样就可以了,后面的慢慢来吧。”
“顺平我就带走了哦,”然后五条悟笑嘻嘻地对贺沢诚道,他的手指不老实地挑着眼罩的边角,“正好有个任务可以让他和悠仁他们一起做。”
贺沢诚点了点头,嘴唇却被飞快地啄吻了一下。
贺沢诚一惊,手指猛地摸上嘴唇,看向五条悟。
五条悟却仿佛不是他做的一样,无视了贺沢诚在他背后的瞪视,带着吉野顺平离开了。
吉野顺平离开了,狗卷棘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贺沢诚也不好赶人,于是他又走回桌边,继续在纸上写写画画,研究起咒具制作来。
贺沢诚研究得入神起来,晚秋的风扫过桌面上压着的纸张,发出沙拉沙拉的轻响。
桌子上封印的盒子开着没有合上,一枚黑色的戒指正静静躺在里面。
贺沢诚没注意狗卷棘慢慢走过来。
狗卷棘不知何时拉下来衣领,露出了嘴角的折线和圈圈的咒纹。
他神色憔悴,白皙的面庞有些苍白,衬着他暖色的银发有种轻盈羸弱的感觉。
可是他紫色的眼睛却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光彩,如同即将坠落的星星,似是绝望,又似是疯狂。
他有些偏圆的猫眼冷淡地微微垂着,脚步悄悄地接近了毫无防备的贺沢诚。
他走到了桌边,手指轻巧地夹起小盒中的戒指,在贺沢诚看过来的时候,猛然捉住了贺沢诚的手。
“棘!”贺沢诚大吃一惊,反应不及,然后就感到有一个冰凉的东西套到了自己的无名指上。
与此同时,他浑身的咒力都中断了,失去了用咒力强化身体力量的能力。
贺沢诚感到自己无比虚弱。
在习惯了咒力十多年以后,他再次变成了一个普通人。
贺沢诚吓得站了起来,不断后退,看着明显不正常的狗卷棘,没有任何力量的他只想逃跑。
然而狗卷棘却说:
“「不许动。」”
贺沢诚那一刹立刻不受控制地站在了原地,身体违反他意志的一动也动不了。
虽然下一秒他就又恢复了行动能力,可是狗卷棘已经冲到了他面前。
第97章第十五章
「失群的孤星闪耀在冷冽的天穹之上。」
很小很小的时候,狗卷棘也曾是个普通的孩子,直到他觉醒了咒力。
那一天,惯常所说的话语,突然变成了残酷的诅咒。
“「妈妈,我想要那个士兵,能帮我拿下来吗?」”
小小的狗卷棘趴在柜子上,看着玻璃柜里收着的玩具士兵,对狗卷妈妈道。
他渴望地看着柜子里的玩具,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棘!”狗卷妈妈焦急地喊道。
她看着狗卷棘嘴角出现的咒纹,以及现在自己不受控制的身体,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
虽然下一秒她就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了,可说咒言实在生效得太快了。
等她能够控制身体的时候,她的手指已经硬生生地撞破了玻璃窗,抓住了里面的士兵玩具。
鲜血和玻璃碎片倾泻而下,幼小的狗卷棘惊恐地睁大了紫色的眼睛。
狗卷妈妈看着狗卷棘嘴唇颤抖,连忙制止道:
“棘!先不要说话!”
“「啊——!」”
可是已经晚了,幼小的狗卷棘爆发出一声尖叫,四周的事物瞬间被扩散的咒力波动击成了碎片。
狗卷棘力竭,陷入了昏迷。
“说话啊棘,别害怕,妈妈不怪你的。”狗卷妈妈心疼地看着死死闭着嘴不肯说话的狗卷棘,想要摸摸他的头,却因为手上缠满了绷带,只得收了回去。
其实除了命令性的词语,其他的词语并不会变成诅咒的。
然而觉醒了咒言的狗卷棘太过年幼,他无法分辨这些词语的区别,也无法提防是不是有所疏忽。
他只得死死地咬着嘴唇,不发一言。
狗卷妈妈没有办法让儿子开口说话,直到有一天,她做饭的时候,看着手中的饭团馅料,忽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棘,既然你不愿意开口说话,就说饭团馅料吧,”狗卷妈妈将一个饭团推到儿子面前,温柔道,“用这些馅料代替自己想要说的话,大家就不会受伤了哦。”
狗卷棘迟疑地看向母亲,眼神怯怯的,直到看到母亲鼓励地点了点头,他才声音沙哑地,说出了自那天之后的第一句话:
“鲑鱼。”
可这真的是一个好主意吗?
狗卷家的人意外的善解人意,通情达理。
家里没有一个人责怪过年幼的狗卷棘用咒言伤到母亲的事,还纷纷心疼起狗卷棘以后不再能正常说话,生活得有多艰难多不便。
于是大家都很积极地学起了年幼的狗卷棘创作的饭团语。
狗卷棘和大家的交流基本上没有什么障碍了。
可还是有什么变了。
“妈妈妈妈!”狗卷棘的兄弟姐妹们开心地围着狗卷妈妈撒娇。
狗卷棘想了想,决定用最喜欢的鲑鱼饭团称呼母亲。
于是他说:
“鲑鱼!”
“妈妈妈妈!你看看这个!这是我画的妈妈哦!”
“鲑鱼!”
“妈妈妈妈!我可以养一只小猫吗?”
“鲑鱼。”
“妈妈妈妈!我们可以去找秀树玩吗?”
“鲑鱼……”
“……”狗卷棘低下了头,他感觉自己的声音如此的不和谐。
渐渐的,无法代替的词语,他也不再说了。
每当兄弟姐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