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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立刻回应了他,像一头突然得到了甜头的饿狼,猛地低头啃食起来,贺沢诚忍不住轻哼了一声,接着就哭了起来,越哭越厉害。
贺沢诚努力抓住桌沿想要稳住自己的身体,但伏黑惠仿佛在故意跟他作对,他越想要将制止自己的身体下滑,伏黑惠就更加凶狠地晃着他的腰。
贺沢诚又生气又后悔,他终于清楚地意识到了现在的伏黑惠跟幼时的他已经不同了,伏黑惠变得要比以前的他更贪婪也更狡猾。
贺沢诚流着泪哭喊着自食恶果,泪光中他朦胧而恍惚地看到了伏黑惠清秀又坚倔的面容,以不容拒绝的姿态掀起了狂潮……
“尼桑竟然会睡懒觉了……”一个阳光开朗的声音有些惊讶地感慨道。
“咳……是啊,可能因为无事可做,难免容易困倦。”另一个清冷干净的声音故作淡定地解释道。
贺沢诚迷迷糊糊地听着两人的对话,刚恢复了意识的他,下意识伸手搭上了自己的小腹,那种术式带来的仿佛被标记了的怪异感让他一阵阵别扭难受。
“贺沢哥?”他一动,立刻被人捉住了手握在手中。
“坏了,我不会把尼桑给吵醒了吧?”那声音听起来有些懊恼。
“没有的事,算时间的话,他也该醒了。”
贺沢诚疲倦地睁开双眼,正看到伏黑惠那张表情万年不变的脸,正静静地看着自己,只是眼神有些心虚地在游移。
贺沢诚想到最后自己拼命地捶打着他的肩膀求他住手,伏黑惠反而更加来劲把他弄得再次崩溃失控后,眼睛一瞪,就要发火。
这时旁边忽然传来了一个开心的声音:
“尼桑!”
贺沢诚神情一滞,扭头正看到虎杖悠仁高兴的脸,他扬起了一个笑,声音沙哑道:
“是悠仁啊。”
“尼桑,你的声音?”虎杖悠仁疑惑道。
伏黑惠抿了抿唇,眼神在客厅里乱飞。
“感、感冒了。”贺沢诚勉强地笑了笑,虎杖悠仁这么一问,他真想立刻扭着伏黑惠腰上的软肉来个60度的旋转。
“这样啊,尼桑你晚上睡觉一定要盖好被子啊。”虎杖悠仁关心道。
贺沢诚看着虎杖悠仁干净的双眼,再也忍不住,他捂着小腹冲两人仓促地笑了笑:
“我去一下洗手间。”
然后就抛下两人快步离开了。
贺沢诚一手捂着小腹,一手扶着洗手台干呕。
干呕了好一会儿,他才舒了口气,摇摇晃晃地站直了身体。
“有些、有些奇怪?”贺沢诚微微皱眉,自言自语道,他一手搭在小腹上,试图抑制那种被标记的感觉。
贺沢诚脚步虚软,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手指摸上衣扣,慢慢解开了衣衫。
镜子里倒映着一个雌雄莫辨的金发少年,他脸上带着些令人怜爱的苍白,正一点点剥下自己白色的衬衫,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满是红痕的雪白胸膛。
看到这幅画面,他的脸颊也不由一热,连忙别过头去,慢慢侧过身,观察着自己的小腹,然后蹙起了眉。
是不是有些肿胀了?贺沢诚观察着镜子里的自己,疑惑地思索着。
难道我肠胃有炎症了?看来改天得去趟医院了。
贺沢诚这么想着,抬手正要合拢自己的衣服……
砰!
身后的门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有人冲了进来。
贺沢诚一惊,然后就被从后面抱住了。
“贺沢哥,你这是在做什么?”伏黑惠声音低哑地问道。
而这在贺沢诚听来却更像最后通牒。
“小惠,我不行了,你不能再继续下去了……”贺沢诚在他怀里颤抖起来。
“肚子不舒服?”伏黑惠想到了他最近经常捂着小腹的样子。
贺沢诚咬着唇点了点头。
“什么感觉?”伏黑惠抬手摸上他的小腹,低头看去。
“一直肿胀……”贺沢诚顿了顿,后面的他不想跟伏黑惠说。
“还有呢?”伏黑惠追问道。
“没有了。”贺沢诚小声含糊道。
然后伏黑惠在他耳后似是轻笑了一下:
“没有……别的感觉?”
他冷冷清清的声音像神秘的雾一般喷薄而出,眨眼间就消融在空气中,却给人的脊背附上了一层薄薄的寒意。
贺沢诚猛地挺直了脊背,他惊愕地扭头看着伏黑惠清秀而恬静的面容,却只看到了一双暗潮涌动的眼。
“你……”贺沢诚不敢置信地倒抽了一口气,“你知道?”
伏黑惠只是静静看着他不说话。
贺沢诚惊恐而茫然地扭回了头,他看着镜子里相拥的两人的倒影,声音飘忽而颤抖道:
“……小惠,你想干什么?”
伏黑惠吻了吻他的头发,声音低沉道:
“我想要你。”
“你、你已经得到我了,”贺沢诚忍着羞耻轻声道,“还不够吗?”
“不够,还有,我还没有得到你。”伏黑惠否认道,然后嘴唇贴上他的耳朵,轻声道,“只有你感觉自己……才算得到了你。”
伏黑惠把那个词说得很轻却很缠绵,贺沢诚却一下子白了脸。
“我要你身心都承认你被我标记了,你是我的了,才算是得到了你。”伏黑惠慢慢道。
“不!别这么做!求你了……”贺沢诚害怕地摇着头,浑身颤抖着被伏黑惠按到了洗手台上,直到腰带被抽出来时都在哀求着,试图让伏黑惠心软。
然而伏黑惠并没有任何退让,坚决地覆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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