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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天魔对于他们演奏了这支曲子的惩罚!而在同一间屋子里听乐师演奏音乐的和尚,他们的身上竟然都没有一点伤痕。他们唯一能够回忆起来的就是听到乐曲响起,随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变得毫无知觉了,好像陷入了幻境。”
“也就是说他们同时昏过去了?”沈听松觉得有些不明白了。
“算是如此吧,不过苏醒过来的和尚的说法十分玄妙,让人觉得难以理解。”秦凤歌皱了皱眉,露出难以言喻的神情,“不过县太爷并没有采信这种说辞,反而觉得是他们的托词,更是对他们不喜。您想想看,一间屋子,门从里面锁着,人却死了一半,剩下一半好好在那里,怎么想怎么诡异,所以就把他们都抓起来了。”
“莫不是有人突然袭击了他们?”赫云图问。
“若是有外人袭击,那么门势必要被打开——因为凶手也要离开。而且骤然被人袭击,人要么惊恐要么愤怒,绝对不应该有快乐欣喜啊!而且为什么只袭击演奏者和一个住持,其余人却完全没事,这就更奇怪了。”
“那这事情是怎么解决的?”
“根本没有解决,张掖县里乱了套,那些乐工的家人和朋友自然不依,那个出了乐师的舞团也是不依,他们本是有极大的可能要去神都献艺的,乐师全部死亡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塌了天。这些人合作了多年,重新招人,乐师良莠不齐,而且磨合就需要很长的时间。就算那曲子真的是诅咒邪曲,若不是宝相寺请他们前去,他们又怎会死在寺中?县令老爷也不依,您说这样的曲子要真是送到了神都当中,为那些达官贵人演奏,又或者送到御前,若是出了什么乱子,谁能负得起责任?所以他把宝相寺的和尚抓了起来,封了宝相寺,至于审判,大概他还在想要安排一个什么样的罪名比较合适吧!而且宝相寺这案子都惊动了州里,连州里都觉得是个烫手山芋,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呢!”
“那么老百姓对这件事怎么看?”
“在当地老百姓当中影响并不好,人人都说宝相寺本是佛门净地,但是佛法之下尚且镇压不了这曲中的邪魔,害死了那么多的人命,若是献到御前出了事情,只怕是宝相寺里的和尚心怀叵测,有刺王杀驾之心!这种言论就有些诛心了,若是真的被采用了,宝相寺剩下的这些和尚的脑袋估计也要搬家!”
“宝相寺在这里被称为小西天,昔日我在凉州也有耳闻,是始建于北梁的古寺,听说他们历代都讲究在山中的石壁上雕刻佛像,到了如今,规模已经很不小了,已经成为张掖这里的名胜。”赫云图感慨地说,“没想到如此名门古刹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人命是实实在在的,并不能因为是哪里就抹杀——百年古刹又如何,若真的是做了作奸犯科的事情,当然是要把他们都抓起来了,而且平白无故出了这等凶案,保不准凶手就在他们当中,只不过是用那曲子做遮掩罢了。”沈听松摇摇头。
“是啊,什么都没有人命重要,只是可惜看不到尸体的具体情况,而且案子已经过了月余。”赫云图有些遗憾地说。
“明日我们可以到案发之地看看。”狄公面色沉沉,觉得此事透着诡异,心中不由得各种思绪翻涌。三个年轻人倒是没什么反对意见,而赫云图还担心狄公的身体能否禁得起连日的奔波。
“无妨,此事无论放到哪里,都算得上是大案,我等自然责无旁贷。”
八
第二日早上,客栈的伙计听他们打听宝相寺之事,立刻露出了恐惧的神色,连连劝阻他们。
“客官若是想要游玩,这里有很多好的去处,何苦要去那里!那里凶邪得很,连佛祖和菩萨都镇压不住!”他叹了口气,“我们这些老百姓如今想来,那里发生的一切都是有征兆的,老天爷早就给我们示了警,只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没有在意罢了!”
“哦?是什么样的征兆?”狄公饶有兴致地问。
“月前,有一日鸡鸣山里——就是宝相寺后面那座山,突然发出巨大的轰鸣之声,连地面都跟着震动,百姓们都以为是地牛翻身,纷纷从家中跑了出来。但是后来并没有发生余震,还有人说,他们曾经看到鸡鸣山上冒出了红光,猜测说是不是山神发了怒,还让宝相寺里的和尚去做了法事呢!结果转过天来,宝相寺自己就出了事情。宝相寺的案子刚发的时候,也有很多好事的人跑到那里去,可是都被吓得失魂落魄地跑回来,有一个还吓疯了呢!大家便都觉得这鸡鸣山不是什么好去处了!只是苦了那些猎人和采药的人,如今那些野味山珍、飞禽走兽也少了很多,大概是山上邪门,这些生灵也不愿意轻易在鸡鸣山生长和出现了!”
“小哥可知道那些去看热闹的人为何会受到惊吓?”
“哟,这个说法可就多了。有人说他们看到了地狱,有人说看到了恶鬼抓人,还有的人干脆就失踪了,到现在还没找到。”伙计越说越是觉得心上惊恐,忍不住压低了声音,“还有些法师和巫女,特意跑到那里去做法,有的说是除魔卫道,有的是为了显示自己的本事。不管他们为了什么,最后都铩羽而归,全都是吓得面无人色,说那里已经被恶鬼占去了,还有的干脆就没回来——不知道是道行微末自己跑了还是真的没回来!”
“那件事发生并没有多久吧,为何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谁知道呢,想想也不奇怪,出了那么多的人命,都是心有不甘的屈死鬼,那地方还能好?一个前朝古寺,本来香火旺盛,大和尚过得也很是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