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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峰房间里的米囊子就是给它准备的,这种从小被豢养的鸟儿不会随便觅食——甚至说它们不会自己觅食,基本只会吃自己熟悉的食物,所以这米囊子它肯定是从前就吃过!”
“看来李天峰确实用它和罗什联系,不过这一点现在知道也没什么用了,这两个人都死了。”秦凤歌有些无奈地说。
“倒也不能这么说,它还是给了我启示的。”狄公瞧着阿蛮微微一笑。
秦凤歌刚刚想求着狄公给自己解释一下,沈听松走了进来。
“阿奴在外面求见大人。”沈听松给狄公带来一个消息。
“她?所为何事?”
“她想求大人将雪莲珠赐还给她。”
“什么意思?我们还能贪污了她的珠子不成?!”秦凤歌瞪大了眼睛,神情愤愤。
狄公让赫云图从柜子里取出了雪莲珠。看着那圆圆的珠子,他思忖了一下,随手把那装着珠子的匣子放到书案前。
“她可说是为了什么?案情尚未明朗,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她一个小姑娘拿着这种宝贝也太危险了!”
“她说并非是想要自己收起,而是因为这珠子隔一段时间就需要用香料养护,否则怕会失去原有的光芒和疗效。毕竟是要进献给陛下的宝物,她吃罪不起。”
“她这是在用陛下来威胁我们吗?”秦凤歌神情越发不快,嘟囔了一句。
“大、大人,你们看这阿蛮要干吗?”赫云图突然惊叫了一声。
大家把视线移过去,发现笼子里的阿蛮正努力地去够那装着雪莲珠的盒子,一副焦急的神情。
狄公皱了皱眉,他把盒子打开,在阿蛮面前晃了晃,果然阿蛮看到那珠子后就更激动了,撞得笼子乱晃。
狄公把盒子盖好,递给沈听松。
“连鸟儿都觊觎的东西,放在她那里能有什么好事情!你把珠子给她,等她保养完后再拿回来。她若不允,可以强行取回。”
沈听松领命,取了珠子就走。
大概一个时辰之后,他带着珠子回来了,神情不快,看起来他并不喜欢和阿奴一起待着。
珠子上的香气更加浓郁了,看起来也更加通透润泽了。
“听松,你怎么了?”
“阿奴屋中的香气让人头晕!”沈听松低声抱怨了一声。
狄公瞅着他笑了笑,觉得这孩子也是不解风情的人物。他把目光转到了那珠子上,随后做了一件很匪夷所思的事情——把珠子放进了阿蛮的鸟笼里。
只见阿蛮欢喜得不知道怎么才好,围着那珠子转了几圈,张了张嘴做了个要吞的动作。但是珠子太大了,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它只好将雪莲珠一下子抱在怀里,就像打算孵蛋的老母鸡一样埋在了自己的肚皮底下。沈听松和秦凤歌眼巴巴地看着,完全不知道这只鹦鹉想干什么。
而狄公看着它的动作若有所思。
六十四
当天夜里,狄公正要休息,闻广和师爷急急忙忙地一起赶来了。
“阁老原宥,卑职夤夜前来,实则有要事禀报。有人在清理那片米囊花和曼陀罗花田的时候,发现了这样东西。”狄公接过师爷呈上来的那两件物什。
“这是什么?”
在普通人看来,那是有些生锈的铁疙瘩,但是秦凤歌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是雁翎甲上的搭扣!”秦凤歌出身武将世家,所以一眼就认了出来,“难道说那些死者是军人?可是,他们的尸体为什么会出现在鸡鸣山的后山?”
师爷赶紧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虽然秦凤歌问的并不是他。
“甘州此地的驻军发生过人员失踪的事情吗?”狄公的神情非常严肃。
“下官从未听说过,毕竟下官这边和州中军政那边没有多少交集!”闻广摇头。
“小人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师爷低声开了口,大家把注意力转移到了他的身上,他却看了看大家,欲言又止。
“什么事,说吧!”狄公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小人突然想起州中长史郭震曾有一首诗就叫作《米囊花》:‘开花空道胜于草,结实何曾济得民。却笑野田禾与黍,不闻弦管过青春。’小人便想,该不是这郭长史和后山有关系吧?毕竟军队常常会到这里巡视,郭长史可能到过后山,又或者……”
“难道说那问难和郭震有关系?要是这样想,事情便可怕得多了。”秦凤歌面色微微有些发白,显然是想到了可怕的事,“郭震手里是有兵权的,属下听闻今上对他很信任,若是……”
“如无意外,他应该就是未来的大都督。”狄公点点头。
“不过仅凭一首诗就说朝廷的封疆大吏可能有问题,这有些不妥,但是……”闻广话留半句,微微皱起眉头,看了看还留在室内的师爷,师爷自然是极为知情识趣之人,马上告退离开。
“下官听说——”闻广低声说,“州中抓到了几个吐蕃的奸细,审出的结果就是边关的官员中有人通敌卖国,而且还是位置不低的官员!此事刺史大人十分重视,密令严查!”
“可有怀疑的对象?”狄公闻听此言,也严肃起来。
“州中值得吐蕃人去收买的,左右就那几个。要么位高权重,要么手握重兵,兵权恐怕是最吸引他们注意力的吧!”
“大人,莫非真的是郭震?”沈听松低声问道,“我们在鸡鸣山发现了铁矿,难道是郭震带兵私自挖掘铁矿冶炼,然后为了掩盖这个秘密把这些兵士杀了灭口?更可怕的是他私自开铁矿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把这些东西送给吐蕃?”
“若要真的如此,那真是数典忘祖!边关将士舍生忘死,浴血沙场,有人却在背后挖他们的墙脚,用他们的性命做买卖?若是如此,简直是该杀不可留!”
秦凤歌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