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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兵力,和外族走得亲密,不知道自己其实是与虎谋皮!”
“是啊,在唐武德元年的冬天,李轨正式称帝,大败由金城来的敌人,顺利攻克张掖、敦煌、西平、枹罕,控制了河西五郡之地。这也算是他一生最为辉煌的时期了。不过在武德二年五月,李轨便兵败被杀于长安。李轨乃是一代枭雄,一时间也曾风光无二,但是他以异族为依据,建立自己的政权,无异于与虎谋皮,所以最后兵败被杀。我只是没有想到这里还有他的子孙,而且还想完成他的大业!”狄公不无嘲讽地说。
“只是如今并不是几十年前,各地混乱,群雄并起,李轨可以钻上空子。如今的江山,说是铁桶一块也不为过。你想要再起事成功,简直是可笑,昔年的徐敬业如何,早就成了白骨一堆!况且龙椅哪里是那么好坐的?上面的人坐住的不光是万里江山,还有那万里江山带来的责任!当今陛下,你们只见她的风光,却不见她时时刻刻的殚精竭虑和如履薄冰!”
“胜者王侯败者贼,狄仁杰,你不必多说,我不过是输给了你而已!”李跃龙咬牙道。
狄公摇头笑道:
“你并不是输给了我,而是输给了一个女子!而她,就是木巫女!”
七十七
“木巫女是一个神秘而且聪慧的女子,最早看穿这甘州城里一切的就是她。”
“因为我是个巫女,可以通鬼神,听谰语。”木巫女此时的眉头舒展开来,露出了轻松的表情。
“你说自己能通鬼神,但是在我看来,你更像是能读懂人心!”
这话说得众人都是倒吸一口冷气。
“读懂人心?”赫云图小心翼翼地问,“若是世间真的有人如此,那真的是近似妖魔了!”
“并不是说她真的能读懂人心,而是她擅长推理和揣摩,能从别人不注意的地方和细节推断出事件的始末和一个人所经历过的事情。”狄公温和地解释了一下。
大家都松了口气。
“阁老谬赞,事实上,有很多人有这种才能,比如说很多江湖骗子或者如小女这样的巫女神汉。恕小女冒犯,大人应该也是如此。”木巫女倒是十分坦然自若。
狄公倒是不以为忤,也跟着一笑。
“恰恰是因为这一点,你帮助了我们,也解救了甘州,姑娘确实居功甚伟!不夸张地说,我们一入张掖县,就进入了姑娘的局中。我们要来甘州巡视并不是秘密,而我有个不好的习惯,喜欢私访。不可否认,这让我得到了很多乐趣,当然,也能让人对此加以提防。”狄公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守城的官兵不可能认出我,他们只可能注意‘疑似’我的人。而真正认出我的是白庆安——他应该是在什么时候见过我的,他是长安地方口音,所以这很有可能。当我上了茶楼,好戏就开场了。柳家母子是引子,白乐官在我耳边煽风点火,而目的不过是希望能够把我引到你的面馆,希望我会因为好奇去调查人们为什么会吃面上瘾,然后就会发现你往面汤里加曼陀罗和米囊花的行为。而囚车里的和尚们却是恰逢其时,正巧把另外一个你希望我注意的事情引了出来。”
“实话说来,那几日着实废了我几锅好汤。”木巫女无奈地摇摇头,“不过是值得的,只不过康敏的突然出现确实让我始料未及。”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也正是她的不智之举让一切有了破绽,话说当时面馆里吃面的人……应该都是你们的人吧!”
“是的,绝大部分都是我们的人。”
“怪不得气氛一团凝滞,因为他们都知道我们是谁!”狄公摇头笑道。
“在普通人面前演戏和在朝廷一品大员面前演戏终究是不同,大家都在紧张。”木巫女掩唇笑道。
“你在宝相寺现身,也是希望能让我们找到后山的那片曼陀罗和米囊花田,或者说下面的尸体。”
“对,那是问难种的,他会从其中提炼出香料和香油,但是这两种花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曾经见过一个逃出来的矿工——一个非常偶然的情况下,当时我在山中采药,他躺在草丛里奄奄一息,后来上瘾的症状发作起来,这场发作最后要了他的性命。从他留下的只言片语中,我怀疑到鸡鸣山里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勾当,很快他的尸体就被一群李家的护院找到,埋了起来。我暗中看完了一切,越发觉得李家和宝相寺中的和尚与鸡鸣山中的阴谋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
“的确如此。问难是调香制香的高手,不仅仅把所有人用自己调制的迷香迷倒了,我觉得他还用这些毒花调配了毒药。”
“柳家的小公子中的毒,还有李天峰中的毒,都属于这种毒药。”木巫女点点头。
“木巫女既然知道这么多,为何不报官?”闻广颇有些怨气,若是木巫女早些报官,就无今日之忧,更不必在狄公面前如此丢人。
“因为我们不知道县里和州中的官员谁能信任!”木巫女冷冷一笑,“我们不信任您和那位师爷,因为我们也没办法确认你们是不是一伙儿的!”
闻广的表情有些讪讪的,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师爷竟然是县衙中的内鬼。
“丹珠又是如何知道这个消息的?”
“我是罗什的枕边人,怎么可能对他的所作所为完全一无所知?”丹珠的面色苍白如纸,“我有一次偷听到了他和李天峰的谈话——李天峰来质问他为什么要蛊惑自己的儿子造反,而他们平时就用阿蛮传递消息!”
“罗什和李跃龙果然在私下有接触。”狄公点点头,“我怀疑李跃龙可能要比他父亲更早认识罗什——他在六年前曾经上京考过明算科,罗什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