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科幻·灵异 > 邦斯舅舅 > 第八章 只要出生在美因河畔的法兰克福浪子也终会变为银行家、百万富翁弗里茨的父亲格代翁·布鲁讷是美因河畔法兰克福那些出了名的旅馆老板中的一位,这些旅馆老板总和银行家沆瀣一气,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搜刮游客的钱袋。不过,他是个真正的加尔文教徒,娶了一位皈依改宗的犹太女人,多亏她的嫁妆,他才有了发财的资本。这位犹太女人在儿子弗里茨十二岁那年离开了人世,于是,弗里茨便由父亲和舅舅共同监护。舅舅是莱比锡的皮货商,维尔拉兹公司的老板。(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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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只要出生在美因河畔的法兰克福浪子也终会变为银行家、百万富翁弗里茨的父亲格代翁·布鲁讷是美因河畔法兰克福那些出了名的旅馆老板中的一位,这些旅馆老板总和银行家沆瀣一气,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搜刮游客的钱袋。不过,他是个真正的加尔文教徒,娶了一位皈依改宗的犹太女人,多亏她的嫁妆,他才有了发财的资本。这位犹太女人在儿子弗里茨十二岁那年离开了人世,于是,弗里茨便由父亲和舅舅共同监护。舅舅是莱比锡的皮货商,维尔拉兹公司的老板。(2/4)

邦斯舅舅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4:31:06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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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可以随意给摩诺摩塔巴的那两个朋友起个名字,因为尽管拉封登是位天才,但他塑造的不过是两个没有躯体,并不实在的影子。人们确实有理由将弗里茨和威廉两个陌生的名字与所有那些名人并列,因为如同弗里茨当初与威廉一起将自己的钱财喝光一样,如今威廉又在弗里茨的陪伴下,吃光了自家的遗产,当然还抽烟,抽各种各样的名牌烟草。

奇怪的是,两位朋友是在斯特拉斯堡的小酒店里跟斯特拉斯堡戏院那帮跑龙套的女戏子和再也愚蠢不过的阿尔萨斯姑娘稀里糊涂地把家产吃光的,而且方式粗俗不堪。每天早上,他们俩都互相提醒说:“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得拿个主意,用剩下的那点钱做点事。”

“哎!今天再玩玩,”弗里茨常常这么说,“到明天……噢!

明天开始……”

在败家子的生活中,今天是一个最自命不凡的家伙,而明天则是个胆小鬼,总是恐惧前者的胆大妄为。今天是古代喜剧中的卡皮塔诺①,而明天则是现代哑剧中的皮埃罗。等两个朋友用到只剩下最后一张一千法郎的钞票时,他们双双登上了王家驿车,来到了巴黎,住进了梅伊街莱茵饭店的小阁楼,店家叫格拉夫,曾在格代翁·布鲁讷手下干过领班。他把弗里茨介绍给了银行家凯勒兄弟当银行职员,每年六百法郎的薪水。莱茵饭店的老板格拉夫是大名鼎鼎的裁缝师傅格拉夫的兄弟。于是格拉夫裁缝又收留了威廉,替他记帐。就这样,格拉夫为这两个浪子找到了两个微不足道的差事,表示没有忘记当初在荷兰大饭店当学徒的日子。

① 意大利即兴喜剧的定型角色,色厉内荏,源于古罗马喜剧。

一个有钱的朋友没有对一个败光家财的朋友翻脸,一个德国旅店老板又对两个身无分文的同胞表示关心,这两件事也许会让某些人觉得这个故事是瞎编的,但是真正的事实往往像是传奇,因为在我们这个时代,为了模仿事实,传奇作出了惊人的努力。

每年六百法郎薪水的银行职员弗里茨和拿同样数目工钱的记账师傅威廉发现要在巴黎这样一座到处阿谀逢迎的都市里过日子,实在困难。因此,到巴黎的第二年,亦即一八三七年,很有吹笛天分的威廉进了邦斯指挥的乐队,好挣几个钱买点黄油抹抹面包。至于弗里茨,只能靠发挥维尔拉兹家族后代的理财本事,多挣点工资。但不管他多么拼命,也许是天分有限,这个法兰克福人直到一八四三年才挣到了二千法郎的薪水。

贫穷,这位神圣的后母为这两位年轻人做到了他们的母亲未能做到的事情:它使他们学会了节俭、处世和生活。它给他们补上了这伟大、严厉的一课,凡是伟人,都是穷苦出身,全是受到过这种惩戒的。可惜弗里茨和威廉是相当庸碌的小人,听不进贫穷的全部教训,总是躲避它的打击。他们觉得它的胸脯坚硬,双臂瘦骨嶙峋,但这位善良的乌尔盖勒仙女,只会在天才人物的抚摸下松手,他们俩是死活也得不到的。不过,他们还是明白了金钱的价值所在,他们暗暗发誓,如果有朝一日财神上门,一定要割掉他的翅膀。

“哎,施穆克老爹,再说几句,就可以给您全讲清楚了。”威廉细细地用德语把这个故事讲给钢琴家听,接着说道。“老布鲁讷死了。可无论他儿子,还是我们的那位房东格拉夫都不知道,他是巴登铁路的创办人之一,从中得了很大的利,留下了四百万!我今晚是最后一次吹笛子了。要不是因为是首场演出,我几天前就走了,可我不想让乐队缺了我演奏的那一部分。”

“这很好,年轻人。”施穆克说,“可您娶的是哪位?”

“是我们的房东,莱茵饭店老板格拉夫先生的女儿。我爱埃米丽小姐已经七年了,她读过许多不道德的小说,竟推掉了所有亲事,只等着我,不管将来会有什么结果。这个姑娘会很有钱的,她是黎希留街格拉夫裁缝家的唯一继承人。弗里茨给了我一笔钱,是我们俩在斯特拉斯堡吃掉的五倍,整整五十万法郎!……他在一家银行投了一百万法郎,裁缝格拉夫先生在那儿也投了五十万;我未婚妻的父亲同意我把二十五万的陪嫁也用上,他自己再给我们投同样一笔数目的钱。这样,布鲁讷—施瓦布公司就将有二百五十万的资本。弗里茨不久前买了十五万法郎的法兰西银行股票,作为我们开户的保证金。这还不是弗里茨的全部家产,他还有父亲在法兰克福的老宅,估价一百万,他已经把荷兰大饭店租给了格拉夫家的一位堂兄弟。”

“您看您朋友时,一副伤心的样子。”施穆克细细地听着威廉的故事,问道,“您是不是嫉妒他?”

“我是嫉妒,可我是担心弗里茨失去幸福。”威廉说,“看他的样子,是个知足的人吗?这巴黎,我真替他害怕;我多么希望他能像我这样痛下决心。以前的恶魔是有可能再在他身上苏醒的。我们这两颗脑袋,最冷静的不是他的那一颗。他的穿着打扮,他用的小望远镜,全都让我感到不安。他在这戏院里只盯着那些轻佻的美人儿。啊!您要知道让弗里茨结婚有多难!他最讨厌法国所谓的献殷勤;得逼他成家,就像在英国,要硬逼一个人去见上帝。”

在所有首场演出结束时都会出现的欢闹的声中,笛师向乐队指挥发出了邀请。邦斯愉快地接受了。施穆克在这三个月来第一次发现朋友的脸上浮出了笑容。他陪着邦斯回到诺曼底街,一路上缄默无语,因为他从那闪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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