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坛子,心中的猜测彻底明了了。他一个上神,怎么会搞错,她体内奇怪的力量也总得有个缘由可以解释。
她就是扶月。
自从见过心魔之后,她就感觉到扶月的意识在自己体内觉醒。倒不是说会控制她的思想行动,而是她觉得自己的言行变得跟从前不一样了,下意识地霸道,性子也比从前变得稳那么一点点。
她看这六界,看天君,看妖皇的角度,逐渐变成了高高在上的视角。好像,这个世上就没有什么配得上她正眼看的东西。
但她的忧愁也很浓。她哼笑了声:“扶月从我的身体里醒来后,我还是我吗,这个世上还存在姜梨这个人吗?”
泽渊睨了眼她:“你的这个问题,毫无意义。你就 是她,她就是你。”
姜梨:“或许,我只是个承载她元神的躯壳?”
泽渊:“纯属多想。”
姜梨望了眼月色和他冷肃的脸,姑且相信他说的。扶月为什么会成为她,为什么去异世界逛了一圈,这些谜团应该三言两语解释不清,不过她决定该问的还是得问问。
“扶月为什么会是我?”
回答她的是对方慵懒的口吻:“等你觉醒,自然会知道的。”
好吧,对方不想说。她换个角度提问:“扶月是个什么样的人?”
泽渊冷笑了下,终于垂下头好好瞧了她一眼。眼底的嫌弃一点都不掩饰:“不就是你这样的么,不知天高地厚的……老贼。”
你用老贼形容一个女孩子,这合适么?
姜梨“嘁”了声:“看你这么愤恨的样子,这个扶月难道是个奸诈狡猾,仗着师姐身份欺压师弟的大姐头?”
看泽渊对扶月的关心程度,也不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倒像是越打越亲的姐弟相处模式。就像她从前欺负弟弟一样,弟弟在长大以前,永远是被姐姐按在地上摩擦的命。
但是,两个人有好像真的有什么解不开的心结,导致了泽渊现在若即若离的态度。姜梨也说不出来为什么这么推断,毕竟她连一个表象都没有看全,可能她作为未觉醒的当事人之一,有不可明说的判断力。
泽渊:“本尊会给她欺?笑话,呵。”
听听,这急忙澄清的态度,像极了她弟弟在小伙伴面前艰难维持尊严的样子。
妖界的夜晚很热闹,但是到半夜两三点,该消停的也都消停了。姜梨喝空了酒,这位泽渊上神话少得可怜,一问一答,不问不答,渐渐的她也失去了聊天的兴致。
“撤了,上神请自便。”
姜梨跳下房顶,回自己房间,刚要迈上台阶,古尘剑突然扎在她面前。
靠!脚趾头差点给她削掉!她气得猛回头,泽渊就站在她身后,到嘴的狠话,又给憋回去。因为这位上神看她的眼神,有那么一点点不可名状。
“本尊要回神界一趟,不知何时归来。古尘留下给你,自己多加小心。”
他这 一说,姜梨忽然想起来,有人要杀她,那人还可能是冥王。她虽然被妖界庇护,但万事总有个万一,也就把古尘留下了。
“多谢。”她拔出古尘,推开房门,进屋睡觉。
回身关门,没关上,原本站立在院子中的那位上神跟着她到了门口,伸手抵住房门,跻身进来,反手一关。
什么鬼?!
在她反应过来之前,人已经被他抵在门页上,泽渊挑起她的下巴,一双星眸离她近得可以看清楚每一根睫毛。
“就这么回去,怎么想都有点可惜啊。”他笑,“扶月,你若觉醒了,本尊还怎么好欺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