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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称为三换头呢?至于四换头,又是唐词《醉公子》的俗名,是一首重头小令,更不可用于四叠的慢词。总之,三换头、四换头这些名词,都是明清人妄自制定的,概念并不明确,我们不宜沿用。
《瑞龙吟》一调,《花庵词选》已说明它是双曳头。因为此词第二叠与第一叠句式、平仄完全相同,形式上好似第三叠的双头,故名之曰双曳头。曳头不是换头。有人以为只要是分三叠的词,都是双曳头,这也是错的。《词律拾遗》补注《戚氏》词云:“诸体双曳头者,前两段往往相对,独此调不然。” 按戚氏本来不是双曳头,故前两段句式不同。三叠的慢词,并不都是双曳头。既称双曳头,则前两段一定要对。可知徐氏亦以为凡是三叠之词,都可以名为双曳头,于是会发此疑问。
郑文焯精研词律,可是在这些问题上,似乎还有不甚了了之处。他校笺周邦彦《瑞龙吟》词云:“汲古本引《花庵词选》旧注:‘此谓之双曳头,属正平调。自“前度刘郎” 以下,即犯大石调,系第三段。至“归骑晚” 以下四句,再归正平调。坊刻皆于“声价如故” 句分段者,非。’按此明言分三段者为双曳头。今人每于三段则名之为三曳头,失之疏也。” 又校笺《双头莲》词云:“按调名《双头莲》,当为双曳头曲。……考宋本柳耆卿词曲玉管一阕,起拍亦分两排,即以三字句结,是调正合。宋谱例凡曲之三叠者,谓之双曳头,是亦《双头莲》曲名之一证焉。”
按郑氏说起拍分两排者,名为双曳头,这没有错。但又说“凡曲之三叠者,谓之双曳头。” 这却错了。三叠的词,起拍未必都分两排,周邦彦《双头莲》词第一、二段句式完全相同,果是双曳头,取名“双头莲” ,即含此义。由此更可知三叠之词,并不都是双头,否则一切分三叠之词,都可以名为“双头莲” 了。考之《词谱》所收宋人三叠慢词,双曳头者并不多见。《瑞龙吟》、《双头莲》为一类,其一、二段句式全同。《西河》为一类,其一、二段虽同,但第二段用了换头。至于郑氏所谓“宋谱例” ,不知宋人有何谱何例传于今世。又云:“今人有以三段之词为三曳头者。” 我也未见词家有此记录。不过由此可知,清代已有人以“曳头” 为遍、片、段、叠的同义词,亦可以说“失之疏也” 。
(一三)换头·过片·么
词的最早形式是不分片段的单遍小令。后来发展到重叠一遍的,于是出现了分上下二遍的令词。《花庵词选》收张泌《江城子》二首,注云:“唐词多无换头。如此词两段,自是两首,故两押情字。今人不知,合为一首,则误矣。” 可知当时俗本,曾误以二首合为一首,认为是重头小令。幸而词中两押情字,可证明其原来是两首,否则就不容易辨别了。《花间集》收牛峤《江城子》二首,也都是单遍(第二首有误字)。宋代苏东坡作《江城子》十三首,都用牛峤词体重叠一遍,这种情况,宋人称为“叠韵” 。晁无咎有一首词,题作“梁州令叠韵” ,是用两首梁州令连为一首。梁州令原来是上下两遍的令词,现在又重叠一首,就成为四遍的慢词了。
词从单遍发展为两遍,最初是上下两遍句式完全相同。例如《采桑子》、《生查子》、《卜算子》、《蝶恋花》、《玉楼春》、《钗头凤》、《踏莎行》之类。后来,在下遍开始处稍稍改变音乐的节奏,因而就相应地改变了歌词的句式。例如《清商怨》、《一斛珠》、《望远行》、《思越人》、《夜游宫》、《阮郎归》、《忆秦娥》等等,都是。凡是下遍开始处的句式与上遍开始处不同的,这叫做换头。
现在词家都以为换头是一个词乐名词,因为诗与曲都没有换头。其实不然。在唐代的诗论里,已有了换头这个名词。宋代以后,这个名词仅用于词,谁都不知道诗亦有换头,因此更无人知道换头是从唐诗的理论中继承下来的名词。日本和尚遍照金刚的《文镜秘府论》有《调声》一章,他说:“调声之术,其例有三:一曰换头,二曰护腰,三曰相承。” 以下举了一首《蓬州野望》五言律诗为例,以说明换头的意义。他说:第一句头二字平声,第二句头两字当用仄声。第三句头两句仍用仄声,第四句头两字又宜用平声。第五句头两字仍用平声,第六句头两字当用仄声。第七句头两字仍用仄声,第八句头两字又当用平声。如此轮转终篇,名为双换头,是最善也。若仅换每句第二字,则名为换头,然不及双换头也。据此可知换头这个名词,起于唐人诗律,大概是相对于八病中的平头而言的。遍照金刚这部著作,过去没有流传于中国,唐宋人诗话中,亦从来没有提到过换头。所以无人知道换头这个名词的来历。清末刘熙载在他的《艺概·词概》中说:“词有过变,隐本于诗。《宋书·谢灵运传论》云:‘前有浮声,则后须切响。’盖言诗当前后变化也。而双调换头之消息,即此已寓。” 刘熙载没有见过《文镜秘府论》,已想到词的换头源于诗律。刘氏词学之深,极可佩服。
《太平广记》卷二〇四引《松窗录》,略谓李白既承诏撰《清平调辞》三章,“上命梨园弟子约略调抚丝竹,遂促李龟年以歌。太真妃持玻璃七宝盏酌西凉州蒲桃酒笑领歌,意甚厚。上因调玉笛以倚曲,每曲遍将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