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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血统自带的徽记。”
舞台上,演员醉心地表演着,话语激动,完全融入了戏剧之中。
“他们天生就认定:除了口袋里的金币叮当作响的富人,其余灰头土脸的穷汉连呼吸机器煤烟的资格都没有。
最好让穷人把穷命世代穿成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永远站在流水线旁,用他们磨秃的指节为老爷们的金磨盘持续添粮。
嗓音因烈酒般的情绪而微微发颤,演员踉跄、俯冲、撕扯衣领,
“但是我不同意,我们不同意!!!”
台下的观众也沉浸其中,看着舞台上的演员们,仿佛他自己也真的置身于故事里,在一旁侧目着,注视着故事走向了结局。
“齿轮咬合的咔哒声不该只是为镀金怀表计时,也该为阁楼里饿得发颤的童工计数;汽笛的长鸣不该只惊飞富人花园树梢的白鸽,也该唤醒被煤灰糊住肺叶的每一张脸。
于是,当夜色像 soot 一样压下来,我们撬开货仓的铁锁,把整箱整箱的煤倒进河里——让黑色的洪流替我们递交请愿书;我们把粗布工装撕成条,拧成绳,从工厂天窗垂下,像垂下一架通往未来的绳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