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看着面前的人,嘴角微微上扬。
笑颜毫无遮掩地映入对方的眸中,江珩不由一愣。
沈清淮生得好看是公认的事实,他长相跟性子一样清冷,精致的五官与眉宇间的孤傲,好似那高山上的雪莲,睥睨众生。
但他笑起来时,眼尾微弯,将冰冷的寒意减弱,有股九天上诸神悲悯之感,他很少笑,换作平时定是十分惊艳,然而此时在江珩眼里却是挑衅意味十足。
“呵。”
江珩被他气笑了,手上陡然发力,握拳对准沈清淮那张笑得过分好看的脸。
同样是年轻一辈实力强劲的天师,沈清淮有着世家傍身,获得的资源全是最好的,因此他实力强劲并不稀奇,但江珩完全是自己摸爬滚打出来的,因而性情也更加高傲。
他平日里最看不惯的就是和自己一样傲气的人,偏生对方还是个冷脸,一副旁人欠他几条命的模样。
所以自打一开始,江珩就和他不对付,明里暗里作对无数回,但眼下还是他第一次真正与人动手。
以江珩对沈清淮的认识,对方性情虽冷,却也是个强硬之人,果不其然,在他挥拳时,余光便瞟到沈清淮的手就已经背在身后,隐隐有淡金色的炁环绕。
“江珩!住手!”
忽然一道人影从看戏的人群中冲了出来,试图阻止他,江珩才不理会,手上力道不减,紧握的拳头在沈清淮眼前放大无数倍。
而就在众人屏息凝神看沈清淮和江珩如何大打出手时,沈清淮身子却轻微一晃,背在身后的手出人意料地垂了下去。
“江珩!”
拳头在离沈清淮一指距离外堪堪停住。
江珩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同样的,众人见状也是一惊。
“什么情况?沈清淮怎么不动啊,这是想挨打?”
“江珩怎么也停了,他们在搞什么啊?浪费我时间!”
“之前喊的声音那么大,到现在又不打了,到底是野路子,真怂!”
“……”
冲出来劝架的沈惑根本没预料到是这个发展,及时在二人身侧停下脚步。
他眼睁睁看着一向人狠话不多的沈清淮,缓缓抬起手,用他那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盖上江珩的手背,明显感觉到对方手一颤,继而没怎么用力地轻轻推了开。
“这算什么……”
人群一下子沸腾,骂人的话比方才还要难听。
而沈清淮却是若无其事地转过身,将被江珩拽得敞开的领子,一颗一颗重新扣上。
他穿着白鹤黑绸长袖短褂,顺滑的衣料随着他的动作摆动,隐约显现出细窄劲瘦的腰身。
长发及腰,自末端往上两指距离被一卷红绳系住,发尾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江珩盯着他的背影,呼吸莫名有些急促。
他忽然意识到什么。
对啊,陈武是自己走散的,应该怪自己没有看好他才是,而沈清淮一向不管旁人,又与陈武无亲无故,不帮他也是正常,自己又不是不了解他的性子,按理来说,他没必要发这么大火。
何况他原本也只是想试一下沈清淮,为什么说着说着竟真的要打起来?
而且这冰山居然能忍住不动手,他什么时候开始转性子了?
想起方才沈清淮看向自己的眼神,竟然莫名有些温柔,还有那只手,看起来像是在挡,实则却没有什么力道,像是故意在与人亲昵……
江珩被自己的想法惊到。
他抬头看向沈清淮,一时间有些欲言又止。
一旁的沈惑却先一步赶到沈清淮面前:“清淮,你没事吧?”
他想要上前拉沈清淮,却在不经意间瞥见了沈清淮锁骨上的小小红痣,想也没想就说出了口:“清淮锁骨上竟然生了颗红痣,我还是头一回见,好漂亮。”
红痣?
江珩莫名记住了这句话,待沈清淮转身时,他的领子已被扣得整整齐齐。
对上江珩略带茫然的目光,沈清淮开口道:“清醒了?”声音似一流清泠雪水,瞬间熄灭灼烧滚烫的岩石。
这是沈清淮重生后,凭自主意识对江珩说的第一句话。
江珩当即明白过来。
果然,自己是被这里的磁场影响了。
他转头瞥了眼周围众人,只见这些才认识了不到半天的人,此时一个个都瞪着怨恨的眼,仿佛跟在场所有人都有着什么血海深仇,语言、行为都很是偏激。
所有人都被影响了。
“清淮。”
这时,沈惑想要上前来拉沈清淮,后者却眉头一皱,看他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滩呕吐物。
沈惑被他的眼神钉在了原地,略有些尴尬地低头看了看自己,不解道:“怎么了清淮?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恶心。”沈清淮毫不掩饰道。
想到自己前世被家族里那套忠义理论洗脑,把这个所谓的同姓族人当作家人一样信任,心里就感觉到一阵恶心。
这个沈惑仗着他对他的信任,屡次三番对他进行不经意的触碰。
从前的他还以为是正常家人间情谊的表现,以为沈惑是真的关心自己,对自己好。
哪怕在得知真相的最后一刻,他也刻意收敛了力道,怕阵法误伤到他,谁成想动手时,他却是第一个冲进来硬生生打断自己双腿的人。
“这么好看的身体,砍了多可惜,留着全尸,我自有妙用。”
沈惑的肮脏嘴脸在那时暴露无遗,沈清淮再如何悔悟愤怒,也只能任由他们打断自己的四肢,捆锁在夺命的阵眼中。
但现在,沈清淮还是沈家地位至高的天师,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