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只有鼻尖那股若有似无的冷香将他的思绪带走。
江珩说不上这到底是什么味道。
白檀?冷杉?都不太像,比它们还要淡上许多。
要他来形容,是一种极其纯净的味道,像水,又像冰,明明其实什么味道都没有,但偏偏能感觉到它被吸入肺腑后的沁凉舒畅。
更贴切的来说,更接近于一种气息。
“你的炁,很舒服。”
他突然想起了之前沈清淮说的话。
与此同时,宿舍内响起一阵细微的“吱呀”声,伴随着陈武的梦话:“痒……别挠……”
江珩难得没去管他,一个人看着上铺的沈清淮若有所思。
既然沈清淮对自己的炁感到舒服,那自己也会对他的炁感到舒服么?
鬼使神差的,江珩突然迫切的想再次感受那股气息,于是他对着上铺缓缓伸出手去。
上铺的人没有注意到他的举动,安安静静地躺着。
江珩胸膛里心跳加速,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内显得格外清晰。
大晚上莫名去碰别人的头发,这不是变态是什么?
江珩在吐槽自己的同时,心里那股躁郁更胜。
明明空气没有声音,他还是刻意放慢了手上的动作,无声地向沈清淮靠近。
突然,对面的床铺发出一声惊叫。
“头……头发!头发!江哥啊啊啊!”
陈武几乎是弹射式从床铺摔到了地上,手里紧紧攥着护身符,全靠两条腿用力蹬地把自己推到江珩身边。
听到动静的四人瞬间清醒,起身看向陈武床铺的位置。
“……”
“……”
秦礼实在忍不住,开口骂道:“什么都没有啊?你他妈瞎叫唤什么,胆儿这么小出来待家里得了跑出来做什么!”
白栩什么都没说,缓缓地翻了个白眼,翻过身管自己继续睡。
秦礼眯着眼仔细瞧了那空荡荡的床,恨不得揪着陈武的领子带他去好好看看:“你丫不会是做春梦呢吧?梦到长发美女勾引你?真是瞎子进女浴,白瞎!”
陈武被他凶到,直往江珩身后躲:“不、不是!我真的看见了头发,很长很臭,呜呜呜呜江哥、江哥也看见了!”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江珩收回视线,疑惑道:“我什么时候看见了?”
陈武以为江珩不信自己,急得声量也大了起来:“你不是一直在说什么‘头发’不‘头发’的么,还说什么被吓到,不是看见鬼的是什么?”
江珩无语:“那不是鬼,是沈清淮,而且不臭,是一种很干净纯粹的气息。”
他话音刚落,屋内众人默契地沉默了一瞬。
“啥?”
秦礼有些蒙了。
“你说我大哥半夜不睡觉拿头发勾引你们两个?!”
江珩眉心狠狠一跳:“不是两个,只有我。”
“你说我大哥半夜不睡觉拿头发勾引你一个?!”秦礼的脸色更加难看。
屋内再次沉默一瞬。
“我的意思是……”事情有些难解释,未免越描越黑,江珩做了个深呼吸,平静道:“陈武见鬼了。”
陈武崩溃大哭。
与此同时,江珩听见上铺传来沈清淮的一声极其轻的笑,轻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而就在沈清淮轻笑时,陈武的后背忽然传来一阵触感。
这种触感不同于人的手,或者是任何生物的肢体,因为并不是某一个物体自后背缓缓移动到肩膀,而是在后背被整个触碰的同时,一直蔓延到后脖、双肩,侧脸……
陈武大着胆子回头,正对上一只没有瞳孔的白色眼球。
“啊啊啊啊啊啊!”
陈武不知为何,突然又撕心裂肺地叫了出来。
“有、有东西一直盯着我!”
然而所有人看向他后背,还是什么都没有。
江珩反手摸向陈武背后,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还在盯着你吗?”
陈武一想到那张像被水泡得发皱的脸,咬牙点点头:“……还在,一直没走,背上好重啊……江哥,它是不是来吸我的阳气的,我会不会死啊?”
江珩将符纸贴上他的后背,但符纸却没有任何反应。
江珩眉头一皱,扔了符纸,反手在陈武背上画了道咒。
流转的炁在背后生成淡金的咒痕,随后咒痕忽然冒出红光。
一道不似人声的尖锐噪音在房间内骤然响起,屋内的人几人被惊到,回荡持续了大约五秒后才停歇。
在尖声消失的一瞬,陈武只觉后背一松,那股压迫的感觉不见了。
江珩拍了拍他的肩:“好消息,你没遇到鬼。”
“那……那是什么啊?”陈武颤颤巍巍道。
“灵体。”
一道清冷的声音替他回答了。
沈清淮不知何时来到已经下了床,来到二人面前。
江珩的视线就这么钉在他的脸上。
沈清淮看着陈武后背的炁道:“灵体与鬼不同,是磁场不稳所导致的一种精神体,这种精神体除了吓人之外伤害不了人,所以一般驱鬼之物对它们起不到作用。抱歉,是我没考虑周全。”
见沈清淮对陈武致歉,江珩心里莫名觉得不舒服,皱眉道:“他胆小,跟你没有关系。”
沈清淮眨了眨眼,垂下眼低声道:“是我多事了。”
他表情并未如何变化,但他的眼神和语气实实实在在变得低落。
江珩手指不觉蜷缩。
误会了……
江珩对哄人毫无经验,他看到沈清淮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自己,正等着自己的解释,无奈自己脑海一下子空了,越是着急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