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上大口呼吸。
沈清淮很久没这么累过了,但他现在还不能放松,他原地休息了一会儿,随后把目光放在手中的盒子上。
红木雕花的锦盒,上面还沾着一些土渍,土渍下是一道符印锁。
这道符印锁是沈家独有,对于沈清淮来说并不难解,于是很快将它打了开。
江珩没有凑过去看,只是默默站在他对面,见沈清淮打开后,脸色却不对。
“怎么了?”
江珩被他的神情吓到,下意识凑了过去。
沈清淮双腿彻底没了力气,眼看就要倒下,被江珩及时揽住。
他余光瞥见了沈清淮手中的盒子,却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
“清淮?”
沈清淮脸色白得吓人,江珩担心地眉头紧皱:
“别急,东西一定还在,一定是被人拿走了。”
沈清淮他无力地靠在江珩肩头,双目失神,脑海里浮现出沈祎和沈惑奸笑的嘴脸,眸色又凝出冰冷的狠戾。
“清淮?”
“……”
沈清淮一句话也说不出,也没有一点力气,江珩于是弯腰将他打横抱起。
陈武见江珩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跟着惊了一下,撑着酸痛的身体从地上爬起来:“江哥沈哥等等我!”
沈清淮紧皱着眉,闭着眼靠在江珩肩头,胸口似被石块堵着,艰难地喘着气。
江珩等了会儿陈武,随后一起回到住的地方。
一路上,山庄还在清晨的困倦之中,江珩几人路过时的动静惊扰到守夜的工作人员,他们出来一看,撞入眼帘的就是大街上散落的同事残骸。
许是见多了,他们愣了片刻后,很快冷静下来,开始收拾工作。
等回到院子后,江珩带沈清淮回到房间,将人放在了床上。
他从沈清淮口袋里摸出手机,手机恢复了正常,打开屏幕就看到十几个沈一扬的未接来电,江珩拨了沈一扬的电话。
几乎是瞬间,对面接通了,传来疲惫的声音:
“淮少?终于联系上你了淮少!昨晚属下打了好多电话,您都没接,是遇到严重的事了?”
江珩直接开口道:“你在医院?”
对面反应了一下,回道:“江先生,淮少出什么事了?”
江珩道:“不好说。”
他把情况说了一遍之后,沈一扬表示立即带人赶回山庄。
通完电话后,江珩安慰了沈清淮几句后,自己就和陈武退出了房间。
“跑了一晚上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江珩对陈武道。
“沈哥不会有事吧?”陈武有些担心道。
“有情况我会看着。”
“好,那我先走了,江哥你也好好休息。”
江珩目送陈武回屋,随后隔着窗户看向屋内的沈清淮,床上的人一动没动,看上去很是疲惫,应该会在屋里休息许久。
想到此,江珩有意看了眼院外。
等到门外的脚步声离去,沈清淮躺在床上,仍然睁着一双眼,盯着平整的天花板。
他只觉自己成了只沙漏,快速地流逝着支撑,内里的空也随之带走了他的意识,沈清淮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醒来天色亮得刺眼。
沈清淮坐起身,靠在厚厚的枕头上,伸手取过床头柜上的盒子。
缠枝灵芝纹的木匣,打开盖子,里边空空荡荡,没有一丝痕迹。
沈清淮盯着空空的内里,用手指抚过平整的内壁,感受曾经放置物的气息。
上辈子他连这只木匣都没摸到过。
沈清淮捧着它,仔细翻来覆去地看。
适时,门外传来沈一扬的声音:“淮少?淮少您在吗?”
沈清淮把东西塞进被子里,让沈一扬进来。
没成想门一打开,乌泱泱的白大褂就涌了进来,纷纷掏出专业仪器要给沈清淮检查身体状况,沈一扬被挤在最后,艰难探出头对上沈清淮的视线:“淮少!”
沈清淮看这一屋子的人,皱了皱眉:“我没受伤,不用检查。”
沈一扬拨开人群,来到他面前,喘着粗气道:“淮少,听人说昨晚又……大街上情状惨烈,您要不还是让医生检查一下?这样才好放心。”
沈清淮却扯开了话题:“你昨晚去哪儿了?”
沈一扬回道:“昨晚原本按您的吩咐带陈先生去医院,但半途上陈先生又不愿意去,说要回去找你们,我也只好答应,恰好收到沈祎长老的信息,我就先下山了。”
“你昨晚一直和沈祎待在一起?”听到这一回复,沈清淮敛了眸色,抬眼盯向沈一扬。
沈一扬起了身鸡皮疙瘩,声音发虚道:“没有,长老安排我去处理供电站的问题,那边不知道什么原因,供电系统损毁了大半,我在那儿待了一晚上,期间还给您打电话。”
沈清淮目光扫向他身后的白大褂们:“这些不是我的私人医生。”
“和江先生通话时长老也在,这些人是长老派来的。”沈一扬缩着脖子,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沈清淮目光扫过那些人的脸,他们纷纷点头,表示管家说的是事实。
沈一扬的表述倒是和陈武的陈述一致,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情绪,但沈清淮却从中得到了信息。
“沈祎他们上山了。”
“我来时,长老确实提到要出门。”
沈一扬不敢隐瞒。
沈清淮眉头紧蹙。
沈祎他们留给江珩的时间就只有三天,若是在期限内江珩解决不了煞气,他们就会来解决江珩,而眼下期限还剩最后一天,沈祎就这么急着出手,难不成他真不惜要放弃山庄,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