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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了快了,就剩一个角了!”陈武回应道:“再撑大概三十秒!”
三十秒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沈清淮用无量水凝成护盾,回头看江珩那边,只见红梅树被村民们挠得嘎吱作响,树皮都被扣下来好几块,红梅更是都被抖落下来。
但神奇的是,被红梅沾到的村民们,行动却随之迟缓,一双红眼也跟着扬起盯着树梢看。
“它们不会把红色的东西都认成同类了吧?”江珩不解道。
沈清淮摇摇头:“说不定。”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大概在十秒钟之后,江珩脸色骤然一变:“不好!”
随着他话音刚落,红梅树突然积聚收缩成红梅绣,江珩赶忙伸手接住,没了阻碍的村民一口咬下江珩的袖口,扯下整条外套胳膊。
“啊!”
江珩那边失了守,陈武被扑来的村民狠狠撞倒,火盆来带着合同脱手摔了出去,立即淹没在人群。
“合同!合同!”
陈武急得大喊。
江珩还在袖口一凉的震惊中,确认手臂还在后,他赶忙问道:“哪个方向?”
“你左手边!”
陈武指了某个方位,江珩看去,只见沈清淮已经想办法往那边冲去。
无量水在沈清淮手中感觉越来越沉,他的炁也快耗尽了,逐渐控制不住云水镯,水流打在村民脸上也只能扰乱它们的方向感。
好在密密麻麻的人群脚下,还有一点火光指引着方向。
这些村民们虽然战斗力提高不少,但数量太多,在不算宽敞的祠堂里互相拥挤着,给了沈清淮很大的可乘之机。
他收回了云水镯,转而以极快的身法,将村民们伸出的手相互交叠穿插,像编织一样,让它们的双手无法抽离,随后再一脚踹出一条路。
火盆里合同还在燃烧,火焰点点蚕食着所剩不多的白色,沈清淮拨开阻碍靠近,眼见着白色部分终于被蚕食到只剩一厘米方块大小,胜利在望!
突然,一只枯瘦的脚正中踩住了那一点火焰——
“清淮!”
“沈哥!”
江珩和陈武看到沈清淮一头扎入人海,身影顿时被淹没,急得抄起一边的牌位就要跟红眼村民拼个你死我活。
二人被红眼村民逼到了角落,手上腿上都被挠出了许多血印子,也不知道这些村民的爪子有没有毒,恐惧和气愤如同爬虫般顺着伤口爬满整个身体。
江珩硬生生折断了手中的牌位,用断裂面的尖刺刺进红眼村民的颈部,对方根本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它的两只胳膊被同类挤断了,但它的力气依然大到惊人,江珩整个人都憋红了,它的脸几乎就要贴上江珩,腥臭大张的嘴巴下一秒就要把他的嘴咬下来。
江珩心下一狠,找准机会腾出一只手,对准了它那双红得发亮的眼睛。
“嘶!——”
红眼村民发出像气球漏气般的声音,江珩一掌劈开它,回头对陈武喊道:
“戳它们的眼睛!”
陈武收到提示,也抄起牌位,掰了几下没掰断,捡了江珩掰断的,正好对上扑来的红眼村民。
对方正正向自己扑来,陈武躲开它的利爪,举着断裂的牌位,那村民顺着惯性下落径直扎上了上来。
被戳中的红眼村民,也发出气球漏气般的声音,四肢无力地瘪下去。
找到了这些村民的弱点,二人又看到了一点希望。
与此同时,人海里,沈清淮彻底被红眼村民包围,再无逃出去的可能。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手上的触感,等他终于摸到火盆的边缘,用尽最后一丝炁力击退了那只脚,抓住火盆往身前带。
炁力很快消散,被震懵了的村民,眼球一瞪,牙齿一紧,数不清的利爪对准沈清淮暴露的后背。
而沈清淮看着怀里的火盆,里面却看不到一点白色的痕迹。
“不会是沾在那只脚的脚底了吧?!”
沈清淮头痛欲裂,他已经没有机会再去找了,身体周围数不清的利爪已经近在咫尺,全身的力气也在此刻消失殆尽。
突然,一道金光在大堂某个角落爆发!
随着金光在大堂内荡开,在场的红眼村民突然停下了动作,毫无例外,在它们狰狞的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
沈清淮感到意外,他再次看了眼火盆,确认里面没有一点白色残余。
他眼睛一亮,不知哪儿来的力气从利爪下逃了出去,跳到桌案高处,望着金光包围圈里的陈武。
江珩跟着上了桌案,一同看向陈武的方向,只见金光爆发的来源,是陈武一直插在腰间的那根天蓬尺。
“陈武!看你腰间!”
江珩提醒愣住的陈武,对方双眼一片茫然,但身体还是条件反射地抽出了天蓬尺,只见他挥动天蓬尺的同时,那些村民都害怕地躲了开。
陈武惊了:“这……这什么情况?”
沈清淮把火盆递给江珩看。
江珩眼皮抬了抬:“我们成功了?”
沈清淮微微一笑:“应该是。”
他话音未落,身旁供奉的所有牌位跟着发出一道刺眼的白光,宗祠内灯烛径自燃起,忽远忽近,似乎浑厚的声音在念诵着什么。
整个祠堂被一股威压笼罩,与此同时,红眼村民们如同突然打了鸡血似的,变得异常暴躁。
陈武被它们的动静吓了一跳,气得挥动天蓬尺打了过去:“叫叫叫,叫什么叫!xxxx知道哭了,祖宗来了知道叫了!”
天蓬尺威力惊人,被它打到的村民顿时灰飞烟灭,周围的同类见了叫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