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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河图、洛书推演而成,原来《河洛天书》果然与易理相关,怪不得天师派的武功,什么六爻擒拿手、坎离掌,都得名于《易经》。”再翻第二页,果然便是“河图”之型。
翻至第三页,便是文字。只见书中写道:“河出图,洛出书,圣人则之,又曰:天一地二天三地四……”秦渐辛一怔,这文字熟悉之极,正是自己从小背得滚瓜烂熟的《易经》开篇系辞。一路翻将下去,句句不差,哪里是什么《河洛天书》了,分明是一本寻常之极的《易经》。
秦渐辛大为失望,随手将那小册子向几上一抛,忽想:“林大叔曾言道,许多秘籍,乃是藏在普通书籍之中,须得水浸火焚,种种机关,方得见到。莫非这《河洛天书》也是如此?”但登时便想到:“师父既曾来过,定也早已见到此书。我能想到的法子,他岂有想不到的?这书册仍然在此,师父的武功也不比林大叔强,那便是这书中并无机关了。”
当下不去管那书册,又再四处打量。见那几上香炉不过寻常手炉大小,乃是一整块绿玉雕成,精巧无比,登时爱不释手,心道:“那山洞阴森潮湿,霉气冲鼻,用这香炉点起香来熏熏,倒是不坏。只不知这里有没什么好香。”便打开香炉边石盒,盒中放着几十块细小黑色颗粒,触手软绵绵的,便如阿胶一般,气味芬芳之极,不知是何奇香。
秦渐辛眼见并无别种熏香,只得拈了一粒,放于香炉中,才一点燃,只见一道淡淡碧烟腾起,鼻中已闻到一股甜香。那香非兰非麝,微带清甜,馥郁之气沁入心脾,秦渐辛片刻间便觉精神焕发,头目清利。再过片刻,胸膈顿开,通体舒泰,当真是说不出的舒爽自在。良久良久,渐觉骨节欲酥,双眸倦豁,只想寻个所在好生睡一觉方好。
他虽对张天师并无敬意,但自幼深通礼法,雅不愿轻侮张天师遗骸。只是要他与骷髅同床而卧,却又实在不愿。当下熄了那奇香,携了绿玉香炉和那石盒,便即出庐。吸得几口崖顶清新之气,精神为之一振。这才想起上崖之初衷,便飞石打了两只雁儿,负在背上。仍是手足并用,攀回所居石洞之前。
说也奇怪,他在天师庐中只觉困倦要睡,这时下到崖中,反觉精神奕奕,倒好似轻功又强了几分。将那绿玉香炉和储香石盒藏好,出得洞来,只觉全身精力无处发泄,将自创的“御天掌”演练一遍,兀自觉得不足,又将林砚农所授“大周天八十一式”练了一遍。他自上得龙虎山来,三年中还是第一次将这路功夫使全,自己也觉奇怪,心道:“怎地闻了那香气,我竟变得这般勤勉了?”
晚间蒸了一只雁儿为食,便回洞中,又再焚那奇香。这次于这小小石室之中焚香,滋味又自不同。最初闻得,虽是甜香,却微觉烦恶,眼见碧烟飘动,似觉目眩。秦渐辛一惊,心道:“难道这奇香竟然有毒?”才一动念,烦恶忽消,神清气爽之感,比先前尤胜。再过片刻,又是周身舒泰,好似丹田中真气自行在奇经八脉中游走,飘飘欲仙。不多时,觉得身子软绵绵的,一似没了骨头一般。躺在石榻之上,心中空荡荡的,万念俱无。恍恍惚惚,似睡非睡,梦境迷离,神魂骀宕,当真是如登极乐。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刻,秦渐辛渐渐醒转,身上懒洋洋的,实是不想动弹。这时那奇香早已焚尽,石室中兀自带着淡淡甜香。吸得两口,精神为之一振。出得洞来,只觉阳光刺目,也不知是第几日的中午了。
秦渐辛在瀑布下洗了脸,山泉冰冷,寒意侵入肌肤,打了个冷战。忽然脑中灵光一闪:“那奇香,莫非便是传闻中的芙蓉膏么?”
他曾于前人笔记中得知,南国有一种奇花,妖艳异常,名为罂粟。其花甚香,其味甚甜。取其果实加以炼制,或为汤剂,或为药膏,或为丸散。自东晋以来,文人高士多有服用丸散者,名为“五石散”。苏东坡有诗云:“道人欢饮鸡苏水,童子能煎罂粟汤。”乃是咏诵的汤剂。想来那奇香,定然便是芙蓉膏了。
他心知这芙蓉膏初用之时虽畅美,久之却是为患无穷,思之心中悚然。但念及两次焚那芙蓉膏时的美妙滋味,却又实是难以割舍。心中天人交战,终于按捺不住,心道:“再试一次,最后一次便罢了。”
要知这芙蓉膏,即是后世所谓之鸦片,一经沾染,极易陷溺其中,不可自拔。非有极大毅力,决计无法摆脱。秦渐辛不过浅尝次许,本是尚未成瘾。但在这高崖之上,寂寞无聊,既已尝到这等美妙滋味,怎肯置之不理?虽然明知有害,但他本就轻浮跳脱,哪里还顾得许多,正所谓食髓知味,竟是欲罢不能了。
这时既知是芙蓉膏,那便不须在石室内焚燃。秦渐辛手捧绿玉香炉,坐在日常练气的大石上,将鼻子凑上那股碧烟,用力吸食。越吸越觉滋味无穷,哪里还坐得住,站起身来,脚踏伏羲六十四卦方位,将那氤氲之气随内息游走,行遍全身。渐渐神魂飘荡,只觉眼前色彩斑斓,身子轻飘飘的如在云端,耳畔似有人不断呼唤他的名字,回顾时却杳无影踪。他心中尚有一丝清明,心知自己身在山崖之上,眼下目不见物,只怕一个失足便有性命之忧,当下靠壁而立,喘气不止,却不敢妄动。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忽觉一只手搭在他肩头。秦渐辛迷迷糊糊不及细思,随手挥去,只待拂开。不料那人变招极快,手腕一振,已扣住秦渐辛手腕。秦渐辛脑中迷糊,武功未失,反手逆拿,四根手指已搭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