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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倘若方腊当真便在左近,一个处置不当,只怕待不到张玄真回山,便要变生不测。董玄容心中反复权衡,终于一咬牙,唤了两名弟子,命他们将秦渐辛抬下山去,放在山门之外,吩咐道:“此人乃是嗣师弟子,不可对他无礼。”那两名弟子不敢多问,抬了秦渐辛,下山而去。
秦渐辛穴道被点,听觉未失,心中奇怪之极,却懒得多想,心道:“反正我不想活了,死在这里和死在山下,也没什么分别。又何必去猜董师叔用意,待得穴道解开,我便自尽罢。”当下双目紧闭,更不理会。他习练内功之时,经脉穴道阻塞原是家常便饭,这时穴道被点,自然而然便以“支离心法”运转内息,才一到得山下,已然将穴道冲开。
他心忖:“我既要自尽,便须图个爽快。这两个道士虽拦不住我,但拉拉扯扯,岂不是和世间愚夫俗妇相似?待他们走了,我再死罢。”当下只是闭目诈死,任凭那两名道士将自己扔在路边。候了一炷香功夫,算得那二道已然去远,这才睁眼。正要发掌击向自己要害,忽然见到周遭景致,一呆之下,登时想起三年前上山之时。只是物是人非,当初那个对自己关切慈爱的林大叔,却已不在人世了。心中一酸,忽又想起张素妍,悲从中来,趴在路边,放声大哭。
这一场哭,只哭了一顿饭功夫,方才收声止泪,心道:“我曾决意要给林大叔报仇,岂可就此便死?难道真将报仇之事交给林重一个人?那我和那凉薄无情的师父又有什么分别?我反正不想活了,便去和那支离疏拼个同归于尽罢。”想到此处,死志登消,抬头辨明方向,向东大步而行。
他上龙虎山时,年方十六,正是初慕少艾的年纪,见到张素妍眉目如画,娇俏可喜,自然而然心存绮思。被张玄真囚于高崖后,更是近三年中,只见到张素妍一人,若不对她倾心,反而奇了。虽然少年青涩,用情至纯,但终究只是思慕,并非刻骨铭心的相爱。待得一时错手,累得张素妍惨死,心中悲痛,一时起了求死之心,但内心深处,究竟不肯就此便死。否则,又怎有这许多念头?这时想到林砚农之仇未报,登时将求死之念抛在脑后。
沿大路向东,走了一日,到得一处市镇,唤作龙须镇。这镇子甚小,方圆不过百余户人家。秦渐辛腹中饥饿,只是囊空如洗,不敢寻酒楼打尖。在镇上走了一趟,见镇尾有家小小面店,店中却无客人。秦渐辛硬着头皮走了进去,拣了个座头,要了一碗阳春面。眼见那碗黑乎乎的甚是污秽,面质也是粗砺发黑,但饿得狠了,也只得勉强食用。才吃得两口,忽然胸中一阵烦恶,全身轻飘飘的没了半点力气,全身上下,说不出的不自在,身子一歪,便摔在地上。
那面店老板是个六十余岁的老者,见他摔倒,忙上前问道:“这位客官怎么了?可是不舒服么?”秦渐辛一阵烦恶欲呕,只觉心绪也焦躁起来,向那老板点点头,大声喘气。那老板忙盛了一碗面汤,待要递与他,却见他口中荷荷而呼,向店外直撞出去。那老板不知他得了什么怪病,一慌之下,面钱也不敢要了,急急熄了火,便上了门板,生怕惹祸上身。秦渐辛只觉全身上下空落落的,虽是不痛不痒,却是说不出的难受,趴在道边呕了几声,却呕不出什么,忽然心中一个念头闪过:“芙蓉膏!是那芙蓉膏的瘾头发了!”
他真正吸食芙蓉膏,其实只有一次,前两次不过吸入少量烟气而已,本不该就此上瘾。但他贪图一时愉悦,吸食之时将那烟气随内息运行全身,虽是当时爽利加倍,所受祸患却也远胜常人。这时胸中烦恶,全身难受,想起前人笔记中的记载,方才后悔不迭。这时他离龙虎山已远,那些芙蓉膏都在崖上,却哪里找去?当下顾不得道上行人侧目,盘膝坐在大路中间,便即运转真气,要以内息化除芙蓉膏的反噬之力。
那芙蓉膏反噬之力,好不厉害。常人受之,不过烦恶郁闷,倒也罢了。如秦渐辛这等内功深湛之人,竟连经脉内息也受波及。秦渐辛打坐良久,只觉体内真气纷纷扰扰,四处乱窜,一时竟是不易控制。总算他深通“支离心法”,而且三年中时刻均在走火入魔边缘徘徊,于这调理真气之法行之有素,花了一顿饭功夫,方才镇住体内真气。渐觉瘾头已过,缓缓吐了一口气,心道:“幸亏我陷溺未深,原来这芙蓉膏当真是碰不得的。”
才一睁眼,登时脸上变色。只见身周十余名白衣汉子将自己团团围定,人人脸上凝重,却不稍动,便如泥雕木塑一般。秦渐辛眼见众白衣汉子都是腰缠白带,只一人腰带作蓝色,心知此人必是首脑,当下不动声色,冷冷道:“各位朋友莫非方教主座下?请问怎么称呼?”
那蓝带首领道:“在下明教江西西路副香主陈谈,听得天师派高手在此,特来一会。不知小道长高姓大名,欲往何处去?”秦渐辛心下大悔:“我怎不早换掉这身道袍?”他不愿泄漏行藏,当下哈哈一笑,说道:“我要去江南寻我的一个老朋友,偶然经过此地。我这等无名小卒,名字说出来,想来陈香主也是没听过的,总之,我不是什么天师派高手,陈香主多半是认错人了。”
陈谈道:“小道长一身道装,又显然身有武功,当真不是天师派高手?”秦渐辛皱眉道:“我不是道士,这身道装不过从一个道士那里借的。那道士是不是天师派高手,我就不知道了。”陈谈哈哈一笑,说道:“这位少侠当真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