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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两位法王驾临之前,小侄已仔细检视过。每具尸首都没了左耳,果然是官兵干的好事。”杨幺叹了口气,说道:“这些百姓没死在金狗手里,却死在我大宋官兵手里,想来一定是死不瞑目的了。”秦渐辛气往上冲,怒道:“又是官兵!”钟昂道:“秦兄不信么?金狗多使狼牙棒,这些尸首上却全是刀伤,自然不是金狗干的。若是盗匪,抢掠了财物便罢,怎会去割死人的耳朵?只有我大宋官兵,才会以左耳邀功。大宋军法,一只左耳便视如斩首一级,若是金狗,便连脑袋一起割去了。”
秦渐辛勃然大怒,想到前日遇见的小股宋兵,果然不问情由便要伤及自己性命,心中再无怀疑。向钟昂深深一揖,说道:“小弟错疑了钟兄,当真是惭愧无地。钟兄可知那群恶贼去了何处?”钟昂尚未回答,杨幺忽道:“秦公子想要去寻他们的晦气么?这等事,眼下湖广、江西一带,不知有多少。这样的恶贼,秦公子便是有三头六臂,又怎杀得完?”
钟昂道:“岂止湖广江西,哪里都是一样。小侄这次奉家父之命率三百名教中精锐,赴金陵勤王。转战三年,纵横四路十二军州。金兵一至,那些官兵望风而逃,全靠如我等一般的义军舍命抵挡。待得金兵退了,那些官兵却去滥杀无辜百姓,虚功滥报。小侄看不过眼,也着实和官兵火拼了几场,只是这等事实在太多,又怎管得过来?”
杨幺点头道:“我正奇怪,贤侄怎么忽然率部西归。想是实在受不得狗官的腌臜气了。若是钟左使怪罪,仇法王和我自当为你分说。”
钟昂脸现悲愤之色,摇头道:“家父一再教诲,当此存亡之际,须得顾全大局。小侄虽然不肖,又怎会因一时意气便即西归?只是……只是……”说到这里,声音竟然哽咽。钟昂属下一名青衣大汉大声道:“只是腌臜的不止是狗官,还有那狗皇帝!”此言一出,钟昂背后数百人一起附和。这些人本就是粗豪汉子,在行伍中待了三年,更是百无禁忌,一时污言秽语此起彼伏,都是痛骂昏君狗官。数百人齐声痛骂,声势着实巍为壮观。
秦渐辛、杨幺等细辨众人骂声,渐渐听出端倪。原来康王赵构虽正位建康,传檄天下起兵勤王,自己却畏敌如虎。去岁金兀术南下,康王便即决意南逃,一逃至临安,再逃至海上,全靠各路义师和金兵血战。康王却怕义师尾大不掉,反下诏遣散义军,命各路义师“归元来去处,各著生业”。仇释之心下黯然,见钟昂悲愤,只得轻轻拍他肩头,以示劝慰。钟昂积郁已久,这时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