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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入肌理,创口无虑数百,肤如刻画。众人都是毕生在刀口舔血过来的,见之也不禁动容。杨幺与夏诚交契深厚,更是切齿痛恨。秦渐辛默默无言,心知夏诚如此重伤,能否保命已是难言,其余众人自是更无生还之理。不意那张崇竟然如此厉害,如何破得,实是苦无良策。
次日一早,秦渐辛又命众人大开坞门,在岸边布阵,只盼张崇登陆。但直挨到晚间,宋兵仍是只在里许开外叫骂,不肯入坞。杨幺心中焦急,道:“再挨得数日,另两路大军齐至,众寡之势更是悬殊,那却如何是好?”秦渐辛摇头道:“七万大军不能一起登陆,正好半渡而击,宋兵虽多而无用。何况张崇、张奇、安和三人官阶相当,互不隶属,正好用间。七万大军日耗钱粮甚重,不能持久。我军只需不下水,那便立于不败之地。待宋兵自退,再作打算罢。”
眼见天色将暮,杨幺正要收兵,忽听得坞外金鼓大作,十艘海鳅船并排冲到,自两舷放下数十艘小哨船,突入坞中。秦渐辛脑中灵光闪动,叫道:“不好!宋兵要烧船。”不待杨幺答应,已抢着向坞中飞奔。众人一起跟上,才到坞中,果见数十艘小船上宋兵各持火种,已放了十余个火头。明教众人积郁已久,这时好容易有个正面对敌的机会,哪里还肯容情?刀枪交加之下,将宋兵一个个砍入湖中,坞内登时一片血色。
杨幺眼见人人都是奋力拚杀,势如疯虎,竟无人将船上火势放在心上,虽是暗中皱眉,却不愿冷了教众之心。只得展开身法,挥掌打倒两名宋兵,抢到一艘正在燃烧的渔船边,奋起神威,发掌向水面拍去。湖水为他掌力所激,“喀喇喇”巨响,一道水墙腾起,罩向那渔船,登时将火势浇灭。
秦渐辛如法炮制,也是一掌拍向水面,他自知功力远不及杨幺,自然而然使上仇释之所授的“叠浪劲”,前力方吐,后力又生,两道掌力并在一路撞向湖面,激起的水墙竟比杨幺更高。一股反震之力倒涌上来,却抵受不住,震得身子腾空而起。他人尚未落地,忽然想起一事,登时大喜,连连发掌,身子借势连飞,几个起落,已跃上一艘海鳅船。
船上宋兵见他犹如腾云驾雾一般,乘巨浪凌空而来,哪里还有斗志?稍一抵挡,便纷纷伏地请降。其余九船见势不妙,顾不得小船上同伴,一起向后便退,同时连弩齐发,防义军追袭。众人吃过海鳅船苦头,不敢追击,攻入坞中的千余宋兵却无一人得脱,尽数死于刀剑之下。
这一役前后不过半个时辰,论规模远不及前日湖中鏖战,但惨烈犹有过之,坞中湖水全作鲜红之色,浮尸飘动,水为之滞。众人心忿夏诚所部百人之仇,兼之杀得性起,又抢上秦渐辛俘来的海鳅船,滥杀降卒。秦渐辛止喝不住,比及杨幺亲自赶到时,船上数百名降卒已大半尸横就地,只十余人仗着水性精熟,跳湖逃生。
秦渐辛蹙眉不语,待众人皆退,这才向杨幺道:“众兄弟为泄一时之愤,这可坏了大事。”杨幺点头道:“不错,夏龙王和秦公子能夺得海鳅船,全仗船上宋兵胆小怕死。眼下既杀了这数百降卒,宋兵知道投降也是一死,他日再要强夺海鳅船,只怕是不能了。”秦渐辛道:“杨天王既明知此理,何故待到众人将降卒杀尽了,这才赶来阻止?”杨幺笑道:“若是来得早了,不就杀不成了么?却哪里来那么多粮草养着这群饭桶?杀了倒干净。”
秦渐辛一惊,道:“杨天王明知其害,仍是如此,难道我军粮草……”杨幺忙掩住他嘴,四顾无人,这才低声道:“此行仓促,本就没带什么辎重,只盼凭着屯田捕鱼,自给自足。此时新谷未收,又被张崇困于此处,不能下湖捕鱼,只怕余粮只能支给四十余日了。”秦渐辛默然半晌,道:“如此说来,四十日内,破不得张崇,咱们便只有死于此处了?”
杨幺摇头道:“以你我武功,若要逃生,原不为难。只是我受楚王重托,不能弃下这里数千弟兄逃生。秦公子,你不是本教兄弟,若是事急,你便独自逃走罢。谅来以你的武功智谋,也无人能伤得了你。”秦渐辛心中激动,道:“杨天王,你如此待我,我若是舍你而去,那还算是人么?你放心,这四十日中,我必要寻出破海鳅船的法子。若是寻不出,咱们便同生共死。”杨幺叹了口气,握住秦渐辛手掌,欲言又止,良久良久,方道:“秦公子好生安歇罢。”
次日一早,秦渐辛出得城寨,见杨幺立在一个小山包上,正在指挥众人营造火箭火鸦。秦渐辛摇头道:“火攻么?只怕不成,火箭火鸦射程较之寻常弓箭尚且不及,更别说那海鳅船上的机关连弩。”杨幺苦笑道:“我也知不成,只是终不成数千弟兄就这么困死在这君山上?能想到的法子不试一试,终是不死心。”秦渐辛低头凝思片刻,点了点头,不再做声。
到得酉时,众人便驾乘渔舟突出龙舌坞,欲乘夜实施火攻。张崇早有防备,不待明教义军近前,便万弩齐发。明教教众虽闵不畏死,却也冲不破矢网。火箭火鸦大半落入湖中,些许射得远些的,虽沾在海鳅船上,火势也不甚猛。给船上宋兵以湖水一浇,便即熄灭,全不济得甚事。
杨幺愁眉不振,待要与秦渐辛商议,回头看时,却不见秦渐辛人影。只得收兵回营,到秦渐辛房中看时,却见地上堆满算筹,桌上铺着十余张图样,秦渐辛却伏在案上假寐。杨幺拣了一张图样,上面绘的是一个圆盘,微微内凹,笔法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