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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了?是什么时候的事?他现在人在哪里?”
方腊道:“适才和他对了一招,将他惊走了。怎么,你在找他?”钟蕴秀顿足道:“想不到还是被他抢在了前面。”拔足便要夺门而出,想了一想,却向方腊盈盈拜了下去,道:“方伯伯,侄女有事相求。”方腊笑道:“秀儿怎么这么见外了?那贼秃怎么得罪你了?说来听听,你方伯伯自会为你出气。”钟蕴秀道:“他倒不是得罪了我,唉,方伯伯,你答应我,无论如何截住他,别让他上少林寺去。”方腊心念电转,道:“是和那什么无遮大会的事情有关么?”
钟蕴秀摇了摇头,道:“此时说来话长。方伯伯,去年韩元帅在镇江、建康一带和金狗鏖战,几乎擒住了金兀术,这事你知道么?”方腊拈须笑道:“梁红玉在镇江亲自击鼓,激励将士,屡次遏制兀术渡江。兀术改道建康,却给韩世忠出奇兵困在了黄天荡,几乎片甲无归。此战早已轰传天下,你方伯伯怎会不知?那韩世忠实在是个人物,竟能以八千士卒击破兀术的十万精兵,也不枉了老夫当年饶他不死。只是让金兀术给逃了,未免美中不足。”钟蕴秀叹息道:“那一战我便在韩元帅军中。本来韩元帅早已筹划妥当,将兀术困于重重港汊之中,不费一兵一卒便可将十万金兵活活饿死。谁料在这当口,却出了个叛徒。”
方腊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果然不出我所料。”钟蕴秀奇道:“方伯伯怎会知道?”方腊笑道:“你方伯伯当年在江南起事,岂有不明白江南一带地理的?黄天荡港汊交错,芦苇丛生,一旦被困,船不能行,那便插翅难飞。唯有西南老鹳渠,本是人工开凿的漕粮运河,只是废弃已久,渠底常年充塞淤泥,这才不能通行。但教驱士卒凿开渠底淤泥,便能从老鹳渠直通长江。到了大江之上,面对十余倍数目的金兵,韩世忠便是周郎转世,卧龙复生,又怎能抵挡?”
钟蕴秀听到“卧龙复生”四个字,脸上一红,随即转作若无其事之态,说道:“方伯伯说得一点也没错,那金兀术正是如此逃出老鹳渠,反乘风放火,烧了韩元帅不少船只。只是方伯伯怎知定是出了叛徒?”方腊笑道:“这有何难猜?那金兀术智勇双全,深谙韬略,原本算得鞑子中出类拔萃的人才。但他究竟是辽东极北人士,怎能对江南地理如此熟悉?便如老夫自负才略无双,但若是兵困北地荒谷,又无当地人向导,便是本事再大十倍,也决计不知成千上万的小径中那一条可以逃生。莫非指点金兀术的便是那龙树和尚?他向在闽南,只怕未必能明白镇江、建康一带的水路罢?”
钟蕴秀道:“不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