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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国气候已成,湖广江南并入大金只是迟早间事,不如早作决断的好。想必师兄也不愿慕虚名而处实祸罢?”
这句话中,已是饱含威胁之意了。天海闷哼一声,正要反唇相讥,身后秦渐辛忽然低声道:“方丈,法阇禅师说得没错,咱们归元寺确实该早作决断了。”天海隐忍已久,只是慑于法阇威望,不便发作,这时听秦渐辛也这么说,不由得勃然大怒,喝道:“微尘!你说什么来着!”
秦渐辛抛下手中纸笔,绕过天海,站到大殿之中,大声道:“方丈!咱们寺中会武之人本来不多,湖广眼下又没金人,便是有心和金人为难,也是力不从心啊。”天海怒极,手掌一举,作势便要拍出。秦渐辛吓得向后连退,法阇忽然身形晃动,挡在秦渐辛和天海之间,微笑道:“天海师兄何必动气,此人不过是说了句实话而已……”言犹未毕,忽然背心一麻,“身柱”、“陶道”、“至阳”三处穴道同时被点中,跟着一只手掌已按在了“大椎”穴上。法阇空自一身武功,竟然全无抵御之力。
这一下实在是不折不扣地偷袭。本来法阇身具“韦陀天法印”神功,已是当世一流高手,只怕此时这大雄宝殿之中,以他武功为第一。但以常理而论,世上决无一人敢在高手如云的少林寺中贸然动手,更绝无一人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偷袭。何况法阇号称“中土第一高僧”,在佛门中位望何等尊崇。他敢在十余名佛门高手面前献议降金,事先早已算定了众人决计不敢对他出手。秦渐辛一个青年僧人,又怎在他眼下?待得惊觉气流拂背,再要抵御,已是噬脐莫及。
天海吃了一惊,叫道:“微尘,不得无礼!”秦渐辛懒洋洋的道:“方丈,咱们归元寺会武之人不多,弟子却算得一个;湖广眼下没金人,这里却有个现成的汉奸卖国贼,弟子既没法子和金人为难,也只好马马虎虎拿他将就。”龙树怒道:“放开法阇师兄。”纵身上前,抬手便是一掌。天海斜剌里挥袖拂出,将他掌力卸在一边,叫道:“龙树师兄稍安勿躁,仔细伤了法阇师兄。”
龙树和他对了一招,只觉天海袖力柔和绵密,功力委实不容小觑,他素来气量偏狭,先前与天海言语失和,本就不忿,这时更激发了怒气,喝道:“好哇,你归元寺是定要护短了,天海师兄,我便领教你的高招。”运起“狮子金刚禅”横练功夫,真气到处,双臂登时坚逾铁石,左臂横扫,右臂直击,一招“金绞剪”,两股劲力纵横交错,向天海攻去。天海不愿与他动手,挥袖自身前拂过,同时身形向后疾退。龙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