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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惊之下,酒意醒了三分,随手又拖了张椅子坐了,冷冷道:“阁下是那一位?”
那人举杯一饮而尽,不答他问话,却叹道:“曾明王四日间单人独剑,连挑三江、飞鱼两帮,大醉之下还能随手化开我全力一掌,明教法王果然名不虚传。若是十二法王一起西上,休说七帮一教,便是湖广境内所有大小帮会门派一起联手,又怎能抗衡?何师弟这次是真的鲁莽了。”
曾埋玉昏昏沉沉的,听那人说到“何师弟”三个字时,隐隐似想到什么,偏偏脑子全然不听使唤,只是想不起来。那人向他凝望半晌,忽然双手在胸口作火焰飞腾之状,口中吟哦不止。曾埋玉只觉胸中烦恶,一阵阵的只是要呕,好容易运内力压住,这才听清那人念的是什么,只听那人念道:“……於是贪魔见斯事已,於其毒心重兴恶计,即令路易及业罗泱以像净风及善母等。於中变化,造立人身,禁囚明性,放大世界……”曾埋玉惊道:“这是我明教《二宗经》的经文,你……你难道是本教弟子?我怎么从来没听教主说过湖广还有……”但一转念间,登时想到:“教主素来知人善任,教中若有这等高手,断无不肯重用的道理,岂能任他屈沉在小小湖广分舵?”当下又道:“阁下是谁?”
那人缓缓抬头,止声不念,低声道:“我虽不是明教弟子,却是火圣明尊神光照耀下的子民。只是造化弄人,明尊有意试炼于我,却叫我身属铁掌帮。曾明王,在下便是铁掌帮前任程帮主的大弟子钟相。”
曾埋玉惊疑不定,不知此人是敌是友,当下身子微微后仰,斜靠在椅背上,一付醉眼朦胧的神情,含含糊糊的道:“幸会……”钟相见他全无兴致的样子,微觉不悦,心道:“人言明教方教主知人善任,如何派了这么个不明轻重的少年人来湖广主事?”以他脾气,便想拂袖而去,但好容易见到了明教的首脑人物,终是不甘心就此便去,一转念间,又道:“曾明王在客栈门口绘上火焰记号,是在召唤湖广的教众是么?只怕是等不到了。”
曾埋玉又是一惊,脸上却不动声色,淡淡道:“钟兄武功了得,本教寻常弟子原不是对手,便是在下,此刻只怕也是不敌。钟兄如有见教之意,改日如何?”他连日疲累不堪,此刻又是醉酒,自知若与钟相交手并无胜算,索性有意示弱,料想钟相多半以为自己乃是示敌以虚,反不敢轻举妄动。却见钟相冷笑道:“曾明王以为是我半途截杀了明教的弟子么?呵呵,哪里还轮得到我动手?此刻湖广境内的明教弟子死了一小半,剩下的龟缩汉口、长沙各处堂口,等闲也不敢抛头露面。若不是我一路追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