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容易。是以这一击乃是全力施为,手掌未至,一股浑厚的内力已笼罩了余有波周遭四尺方圆,要他无论如何趋避闪躲,都逃不开自己掌力的范围。余有波不过水上功夫了得,论到真实武功,如何能与曾埋玉相提并论?霎时间只觉呼吸艰难,满心想要招架闪避,却是动弹不得。
何颐武眉头一皱,右掌斜剌里拍出,去势虽不甚快,却是意在劲先,手掌离曾埋玉尚有数尺,已带得曾埋玉衣襟飘飘飞起。曾埋玉内力深湛,气机立生感应,心知自己虽可立毙余有波于掌底,但劲力一老,便再也化不开何颐武这一掌。他于瞬息之间权衡轻重,只得左掌改阳力为阴力,抓住余有波胸口“紫宫穴”,将他瘦小的身躯当作一件兵刃,向身后掠去,迎向何颐武掌力。却见何颐武左掌倏地快捷无伦的穿出,拍在自己右腕之上,右掌去势登时大异,绕过余有波的身子,两股掌力并作一路,幻作弧形,击向曾埋玉胸口。曾埋玉不敢硬接,身躯陡然犹如一个极大陀螺般急速旋转,仍是将余有波的身子挡在身前。但他仓促变招,真气运转未免不纯,只觉手里一空,余有波已被夺了过去。
曾埋玉自艺成以来,从未遇见如此了得的对手,心下骇然,身形向后飘出,右手已搭在剑柄之上,心忖:“不意铁掌帮竟还有这样的高手。他既精擅掌法,我与他空手过招正是以己之短攻彼之长。唯有以快剑抢攻,或有胜算。”却见何颐武将余有波轻轻放在地上,回头向曾埋玉斜睨,皱眉道:“原来琅圜明王是这么个莽撞无礼之徒,当真是见面不如闻名。”
曾埋玉冷笑道:“莽撞也罢,无礼也罢,总好似专施鬼蜮伎俩的鼠辈。何先生,我自知空手不是你的对手,说不得,只好出剑了。你若要使兵刃,这便取出来罢。”何颐武一怔,道:“何某一身武功,尽在掌上。曾明王却是以剑法见长的,尽管出剑便是。只是明王口口声声,说我是专施鬼蜮伎俩的鼠辈,不知何某对明王施过什么鬼蜮伎俩了?”曾埋玉道:“你自己心里清楚,何必问我?我有什么莽撞无礼,你便施了什么鬼蜮伎俩了。”
何颐武脸色一沉,怫然道:“明王身入明教,还只两三年工夫,便名动江南,闻道方教主亲赠了‘琅圜明王’的雅号。何某僻处湘西,一向无缘结识明王,心中却好生敬仰。心想琅圜阁乃天帝藏书之所,明王既号琅圜,自然是饱读诗书的明理之人……”曾埋玉轻哼一声,冷冷道:“不敢。”
何颐武又道:“只是今日一见,未免令何某大失所望。明王不问情由向余帮主痛下杀手在先,无端逞口舌之利,强词夺理于后。要知贵我两派虽然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