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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数人,心中早已后悔,这时更不屑多所杀伤,微微冷笑,慢慢踱进大门。
阵阵嘈杂声之中,一条大汉自内而出,大声道:“是哪一路的朋友,竟敢在钟左使家中撒野?吃了熊心豹子胆么?咱们明教可不是好惹的。”曾埋玉斜眼向他打量,晒道:“想不到明教两个字,竟成了狐假虎威之徒依傍的大树。你也是明教的?只怕吹牛。”那汉子怒道:“老爷乃是明教三江分舵舵主,钟相钟左使亲封之人,怎么是吹牛?你却是什么人?”曾埋玉点头道:“三江分舵舵主?你叫刘尧声?以前三江帮的帮主?”那汉子道:“不错。总算你还有三分见识。识相的抛去兵刃,随我进去向钟左使请罪。”
曾埋玉仰天大笑,声若龙吟,悠然不绝。刘尧声见他露了这一手上乘内功,登时面如土色。却见曾埋玉脸色一沉,喝道:“什么虾兵蟹将,都来打明教的招牌。钟相也算真有一套啊。姓刘的,三年前你躲得快,今日你便下去陪余有波罢。”身形微晃,正要向刘尧声扑去,忽然“哧哧”两声轻响,有人发暗器偷袭。曾埋玉身在半空,随手接住两枚铁蒺藜,腰间使力,硬生生转了方向,扑到那人身前,探手捏住那人双颊,将两枚铁蒺藜塞入他口中,掌根在他下颌轻托,那人闷声惨呼,口中渗出黑血来,眼见得是不活了。
刘尧声吓得呆了,忽然灵光闪动,叫道:“你是曾明王!你是琅圜明王曾埋玉!”曾埋玉冷笑道:“原来你还记得我。”刘尧声念及当年曾埋玉血洗三江、飞鱼两帮的狠辣手段,不由自主的牙关打战,忙双手在胸口作火焰飞腾之型,躬身道:“属……属下参见曾明王。请恕属下适才无礼。”曾埋玉轻哼一声,想起自己坐失光明左使之位,迫得远赴万里异域将功补过,推本溯因,皆由余有波、刘尧声二人暗算而起。若不是自己久离中土,窦蕤兰又怎会嫁给钟相。霎时之间,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忍不住便想立毙刘尧声于掌底。身形甫动,忽然两个声音齐声叫道:“明王不可!”跟着一黑一白两条人影一起挡在刘尧声身前,身穿白衣之人是大圣天王杨幺,穿黑衣之人正是钟相。
原来湖广境内分舵都是这几年中陆续归附明教的大小帮会,一向受钟相节制,诸处首脑听说钟相新得一女,自然争先前来道贺。钟相虽也向方腊、吕师囊、仇释之等发贴邀请,但方腊等正在筹划起事江南的大计,怎肯为这区区婴儿之事分心?只有大圣天王杨幺奉命襄助钟相,一向便在湖广。众人正自聚会畅饮,忽听得门外扰乱,还道是教众醉后闹事。刘尧声自告奋勇前去弹压,余人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待得曾埋玉作龙吟之声,钟相才知有高手前来寻事,情知刘尧声决计抵挡不住,这才与杨幺双双赶至,恰好救了刘尧声一命。
钟相一眼扫去,院中横七竖八,躺着好几具尸首,不禁怒道:“曾明王,本教五大戒律之首,便是严禁教中兄弟自相残杀。这些都是教中兄弟,你怎能痛下毒手?”曾埋玉冷笑道:“好。好。钟相,你这个光明左使倒做得真像那么一回事。也不枉我当年举荐于你。”钟相凛然道:“明王当年举荐我,是私谊。眼下咱们说的是教规,这是公事。”
曾埋玉冷笑道:“私谊?我跟你有什么私谊?我举荐你出任光明左使,乃是秉承教主之意,我曾埋玉是何等样人,岂会稀罕你领我的人情?有什么话,待我杀了刘尧声再说。让开!”忽然动若脱兔,从钟相、杨幺二人之间硬生生挤过,发掌向刘尧声击去。钟相怒喝一声,闪身挡在刘尧声身前,发掌迎向曾埋玉手掌。曾埋玉心道:“三年前单以掌力而论,我比你师弟差得远,只怕比你也有不如。倒要看看这三年中我长进了多少。”更不变招,反而加催掌力。双掌相交,两人身形都是一晃,竟是难分轩轾。曾埋玉冷笑一声,左掌又再拍出。钟相脸上黑气一闪,双掌微圈,犹如两把巨斧一般错落削出。
两人交换得数招,曾埋玉战意大盛,心忖:“我若是以寒玉剑胜你,也算不得本事。”双掌翻飞,掌法中隐隐夹杂着剑招,掌势快捷无伦,一股阴寒之气笼罩了丈许方圆。钟相出掌比曾埋玉慢了数倍,但仗着铁掌功夫中威猛之势,丝毫不落下风。二人一别三年,各自勤修苦练,武功都已大进,这时各出全力,一时难分胜负。
杨幺情知这两人动上手,只怕是生死相搏的局面,虽然有心分解,苦于自知武功不及二人,有心无力。只得向刘尧声道:“还傻站着做什么?快去帮源洞请教主给你说情。”刘尧声如梦初醒,忙夺路而逃。曾埋玉怒极,架开钟相一掌,寒玉剑出鞘,刷刷两剑点出,将钟相逼退数步,便要去追刘尧声。忽见杨幺和身挡在身前,牢牢封死去路。曾埋玉不假思索,提手便是一剑指向杨幺胸口。却见杨幺双手下垂,不避不挡,对他雷轰电掣般的一剑恍若不见。曾埋玉一呆,手腕急振,剑尖贴着杨幺胸口肌肤硬生生凝注,怒道:“杨天王,你这是什么意思?”
杨幺微笑道:“曾兄弟,你万里迢迢返回中土,又急急的赶来湖广,便是为了杀刘尧声么?”曾埋玉怒道:“关你什么事?”杨幺轻轻拨开他长剑,凑近了几步,悄声道:“你要杀刘尧声还不容易,何必定要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钟左使脸上须不好看。”曾埋玉哼了一声,侧头向钟相瞪视,想要说什么,却觉不易措辞。
杨幺笑嘻嘻的道:“明王离中土数年,与新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