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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所难,但是却叫人无法推辞,尤其参观钢铁厂本是大忌,同行之间防备之心无以复加;但他却借一声“张叔”点明自家和县衙的关系,算准了无论如何,韩望也不会驳了县令大人的面子。
韩望仿佛毫不介意,说道“一个破烂厂子,杂七杂八的物什还没规整,怕是污了贵客的眼,二公子既然有心,请随韩某来罢!”
三座高高的熔炉旁,老钱,欧非,给张管事介绍炼钢流程。老钱和欧非是什么人?在这个行业里打拼了半辈子,叶家二公子一进兵营,这边得到消息,立马采取措施,该停止的停止,该遮掩的遮掩。等他们来了,和普通铁匠铺没啥区别。面对张管事和叶家二公子的到来,还假装惊喜莫名。
叶欢尽得其父叶半城的真传,还是有真本事的,这点障眼法如何瞒得过他。钱德寅几乎是举家搬迁,把几个大型的铁匠铺拆迁到冯家庄,费钱费力,这地方还偏僻;除非老钱是疯了,要不然就是这里的钢铁厂会有重大的事情要发生。
自己作为叶氏铁器的二代佼佼者,将来的真定铁器商会的掌舵人,自然不会放过这么敏感的信息;今日得到准信之后才出发冯家庄实地考察,同时得到黄押司的消息,张管事受丁大人委派也要去冯家庄,所以狐假虎威了一把。
叶欢看着随意打造的农具和一些军民通用的装备,掂量掂量后说“宋大人自从冯庄大破山贼之后,对先生您可是惊若天人,且坊间多传您为文曲星武曲星下凡,如仅仅是打造这些普通物什,又何必如此煞费苦心?”
韩望哈哈一笑,“二公子说的是,如果是一般钢铁,韩某也犯不着劳师动众。钱公,欧大师,都是钢铁界的前辈,韩某偶有一点小小心得,想着试试炼制一种无坚不摧的钢铁,故在此试验锻造。”
“哦?无坚不摧?韩先生果然高人,不知这样的钢铁是否炼成?”
老钱紧张的盯着韩望,害怕他透露出一丝一毫的消息,结果韩望话一出口,差点没把自己气晕过去。
“二公子来的巧了,今日碰巧炼制一锅钢水,欧师打造了几柄刀具,应该可以称得上削铁如泥吧!劳烦张管事验证一二,如何?”
韩望随手把自己的佩刀摘下递给张管事,张管事拔出佩刀,刀一出鞘,森森的寒气逼人,不由脱口赞道“好宝刀!”握在手中,耍了几个花式,意犹未尽。
既然韩望把宝兜了个底掉,老钱也只好尽量卖乖,让人竖起几捆芦苇,这芦苇浸水泡制,柔韧性与人体相差无几,多用来试刀剑的锋利程度。
张管事居然也是习武之人,长刀一振,连劈三刀,人腰粗细的芦苇卷,三斩三过,“好!”张管事简直爱不释手。
叶欢一声不发,上前细细查看斩断芦苇的切口,每一斩切口均是光滑如镜,这刀的锋利程度竟然达到这种程度了么?浸泡一夜的湿芦苇卷,一般的刀剑很难一气斩断,即使上好的宝刀能一气斩断,切口也是参差不齐的,这种光滑如镜的切口,叶欢还是第一次见识。
叶欢的后背凉气不断涌出,钱德寅竟然把这样的钢铁炼制出来,日后还有叶家的活路吗?无论如何也要阻止,既然能逼走老钱,也能吞下这个钢铁厂,大不了再给县衙送钱就是,只要掌握了这种钢铁技术,钱从来就不是问题!
不,不对,这钢铁一定是韩望研制出来的!他的事情自己多少打听了不少,韩望的身份背景可没这么简单。还有钱德寅,冯文,欧非,这些人肯定互有利益;自己万不能打草惊蛇,必须稳住他们。等回去再找爹爹和姐夫好好商量。
一瞬间,叶欢已经好几个心思转动,站起身,冲着韩望拱手致礼,“先生高人,今日一见,名不虚传,叶欢能得见如此钢铁,如此宝刀,幸甚!无坚不摧,果然当得起!”
韩望客气道“这次只是碰巧,还需多次炼制,反复试验,现下可当不得二公子夸赞”
看张管事反复在刀身刀锋摩挲,于是上前说“管事与这刀有缘,若是喜欢,就送与管事,留作纪念!”
张管事大喜过望,心中暗赞韩望会办事。这种宝刀,放在京城少说也要万贯能入手,如今韩望相赠,自然乐得收下。说“韩先生果然是个妙人,难怪丁大人念念不忘,这钢铁厂办的不错,日后必定日进斗金”
老钱欧非赶忙谢过吉言,冯文这才说“天色将晚,府中备好酒菜,正好替张管事庆贺一番”一众人等俱是连声称是,赶往冯府不提。
酒席中,张管事因得到宝刀,心情大好,喝了几杯,酒意渐浓,便说“韩先生,你是真人不露相啊,既然和赵大人有渊源,为何屈居如此偏僻所在?”
恩?赵良嗣那边有反馈了!自己胡编的经历,赵良嗣居然没看破?
不对,那赵大人能获得皇帝老儿的肯定和信任,绝对不是简单人物,这里面一定有内情。不过张管事身份地位所限,不清楚而已,而且丁佩肯定是因此派人查探,那自己是走是留?
五十七章 太学学正
不动如山,以不变应万变!且看丁大人如何说法。
这张管事的神情不像是有什么坏的结果,二,即使事情有变,顶多就是押送汴梁,就现在这种状况,还没有人能够留得住自己吧。实在不行跑就是了,往辽国跑,马上就要灭国的地方,谁还管得了一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