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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牙行,老钱这几日行情看涨,牙头赶紧上茶招待。听完老钱的介绍,便说这段时间快青黄不接了,卖儿卖女的多了起来,保管让韩望满意。
老钱提醒他,韩望可是秉义郎,而且刚打下了雄州保州,过几日还要加官进爵,挑一些身家清白、乖巧懂事,模样周正的给韩大人看看。
牙头一听说是真定的大英雄韩先生,忙说免佣金,带着韩望到甲子号去挑选。
韩望不习惯这种把人当作牲口一样挑来挑去的氛围,匆匆点了两个丫鬟和两个杂役就结束了。
刚出门口,一个三十四岁插着草标的书生鼓起勇气拦下韩望,直言希望韩望能买下自己,不多只要三十贯。
韩望和老钱比较诧异,这个名叫夏允的书生明显是个读书人,怎么沦落到贱卖自己的地步?韩望问他为何只要三十贯,而不多要一些?
夏允说自己老父亲病重,妻子也卧床不起,家里已经断粮了,问过大夫,两人的医药费至少三十贯,所以开价三十贯。
韩望再问,你凭什么让我掏三十贯,一般杂役丫鬟也就十贯,最高的也不超过十五贯。
夏允说自己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文书账房样样精通,一个人顶的上两个人,三十贯也是物有所值。
老钱嗤的一声笑了出来,“你这么有本事,如何连养家糊口都做不到”
夏允涨红了脸,却沉默不言。
韩望有心试他一试,便问“雉兔同笼,上有三十五头,下有九十四足,问雉兔各几何?”
夏允一脸惊喜,当即说出此乃孙子算经中的题目,答案:二十三雉十二兔。
韩望又问是否知道圆周率,夏允也当即报出3.1415927。
韩望再无疑义,掏出一百贯交钞拍在夏允手中,“你处理好家事,来城东北五里外的韩府”
夏允捧着一百贯交钞,相当于五十贯铜钞,心中苦涩不堪,学富五车的自己连续五届名落孙山,今日卖身为奴,难道真是命中注定的么?
算了,既然走到这一步,还是先将老父亲和娘子的病治好再说。
一零二章 管家夏允
ps:感谢旧时装、白羊范儿、2014汉堡、梦落星辰、婷婷玉立4566大大们的打赏!
夏允从药铺提着两串药包,又急急奔向集市买了些肉菜米粮,虽然分量不轻,但是却丝毫不觉得累。兴冲冲回到城西北自家低矮的土坯房。
老父亲年老体弱,近六十岁高龄,不巧受了风寒,因无钱医治,以至于头痛欲裂,气喘咳嗽日渐严重,状况叫人担心。
娘子吴雨因为维持家庭开支,长年累月帮人缝洗衣物,故此三十多岁就患上湿痹症,如今较为严重,经常卧床不起。
夏允在门口用袖子抹了一下眼角的泪水,笑嘻嘻推门而入,“爹,俺回来了!俺给您和雨娘带了药回来,还买了珍珠米和肉菜。”
他老子本来在里间床上躺着,闻听此话,硬撑着出来,劈头盖脸一顿臭骂“你个混账,败家子,这个房子是祖业,你敢拿去卖了,俺打断你的狗腿!”
夏允知道他爹误会了,忙说“爹,俺再混也不能卖祖业!你要是不信去看看,房契还在你箱子里”
他老子还真抖擞着去里间开箱子查验去了。
吴雨勉强探出头来轻声急切的问“相公,那您哪来的钱,去抓药买的米粮?”
夏允赶紧把药罐淘洗干净,先给他爹生火煎药,再用大陶罐煮米烧菜。
一边忙一边说“俺今日遇到一位韩老爷,想雇一个账房先生,寻到俺去帮忙。俺寻思着三年后才开考,这两年帮着做一些账房事务也不碍事。”
他爹在后面听见了,一边咳嗽一边问“哪个韩老爷?做的什么生计?”
夏允愣住了,是啊,这韩老爷只说了东北五里韩府,可没说做什么的,是官是商。不过瞧着他边上的那位应该是铁行的钱老爷,估计八成也是铁器生意的。
便说韩老爷和铁行的钱老爷是朋友,八成也是做铁器生意的,家在城外东北五里。等俺把家里安顿好,明日就去韩府做事。
这时候他老爹才脸色好一些,不过嘴里还嘟囔着“一个大秀才,给商贩做账房,世风日下啊!”可是他也明白,现在家里水米皆无,自己和儿媳都疾患在身,儿子不去找事做,真的要活活饿死么?
吴雨心思细腻,公公和自己的药前日子听说要三十贯,加上这菜肉米粮,谁家没干活就给钱的?想想不对经,便问“韩老爷家是先付工钱的么?”
夏老爹马上回味过来,站起身指着儿子问怎么回事。
“爹,本来俺是想等您老用了饭说的”夏允赶紧把剩下钱钞交给老爹“俺把家里情况说了,韩老爷人很和善,就先预支了一年的工钱,给俺们家瞧病吃饭的。”
夏老爹数了两遍,三十九贯交钞另四百五十文铜钞,激动得手抖起来“韩老爷这是给你开了五十贯工钱!?”
夏允说“是啊!韩老爷给完钱就走了,只说让俺安顿好家里事务,再去他府上做事。对了,他还考较儿子学问来着,出了雉兔同笼和圆周率的题目。”
“这两题对别人或许为难,可是儿子张口就答了出来,韩老爷听着甚是满意,当场给了俺一百贯交钞。俺去大夫那里付清了诊费,再去药铺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