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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好吧,我等虽手无寸铁,要除掉一个小小的边军,亦不过是不过举手之劳而已。”
“咳!”陈过庭有话要说“太傅,此事牵涉到皇子,大家还是慎重为好,但不知道是哪位皇子?因何被鼓惑?”
耿南仲见他左问右问,明显是不放心自己,有些气恼,看也不看他,对着陈东和刘王御史说“还能有谁?就是郓王殿下,门人艳羡钱财,已经邀请其参加夏荷凉会,这会给殿下招来大祸的!”
耿南仲话虽如此说,但心里却说“王、刘二位,底都交给了,剩下就看你们的了”
果然王御史张口便说“身为殿下,居然勾结边军将领,用心不正,觊觎财物,其德有亏,不能再看着殿下为人陷害,这一块交给我来弹劾郓王门人,不如此,不足以震慑宵小之辈”
刘御史摸摸怀里发热的十贯交子,也是大为赞同“真定方面交给我来弹劾,定要将这等贪赃枉法的奸佞小人尽数革职查办”
一个弹劾奏本就是十贯,毕竟是太子,好大的手笔啊!要是每个月来个三四次就美了。
宇文虚中此时不由得心生警惕,便问道“耿师,说的可是昨日为官家单独奏对的连胜军将主,韩望?”
耿南仲对于宇文虚中的本市还是钦佩的,便说“还不就是他,居然鼓惑到郓王哪里去了,也不知道避讳”
“此事只怕要从长计议”宇文虚中开始分析“韩望在真定是有功绩的,此次奏对详情如何?官家如何看法?今日参加郓王聚会,可有消息出来?料敌不明是大忌!”
王御史摇头晃脑的说“御史台,风闻奏事,有何不可,若是真的偏差委屈了他,顶多告个罪便是”
刘御史也说“叔通兄,看来你对这位韩望颇为熟悉啊?”
“昨日上殿,远远见过一面,下朝没等寒暄,就被官家留下奏对了”宇文虚中摇摇头,“昨日奏对之后,他去了哪里?今日做了些什么?我们一概不知,不如稍稍打探一二”
耿南仲慷慨道“叔通,此言差矣,我辈为了大义不惜己身,何况韩望耳。弹劾宜早不宜迟,清流一脉顺民心,得民意,强盛就在今朝,万不可落后他人!此事就此而决。”由于其为太子信任,大权在握,故而颐指气使,说一不二。
王刘二人各有十贯到手,自然连声应承,陈东一心打击贪腐和不平,自然鼎力支持;至于宇文虚中和陈过庭不想和他们对立,只能点头称好。
接下来自然是互相吹捧,互相打气,耿南仲微醉的时候,大声说“天生我材必有用”还言,明日再去发动其他御史和大小官员,一定要让郓王府迷途知返,让韩望身败名裂知难而退。
宇文虚中却回想起那几次战报,描述了雄州保州是怎么打下来,想起来官家亲笔题名的联胜军军旗。考虑该不该再知会他们一声,但是看看醉醺醺的一帮人,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这种作派,轻视对手,过高的估计自己,事前又不做充分调查,贸贸然就发动弹劾。万一人家有备而来,估计贬到南方的可能很高,不值得啊!
而且从很多渠道得来的消息看,韩望军纪严明,赏罚分明,开设多加工厂工坊,蒙学医院都与众不同,却成效斐然,教人叹为观止。这说明,韩望不是那种只懂得打仗的傻大粗,难以对付!俗话说“流氓会武术,谁也挡不住的”就是这个道理。
陈过庭六十花甲,辅助三代帝王,见多识广,便悄悄问“叔通,你方才有话要说,可是关于韩望的?”
“没什么,只是觉得不妥,官家刚刚召见,现在如果弹劾,必然会令官家厌恶,怕是讨不了好。”
陈过庭点点头“谁说不是呢,对方的底细都不知道,还怎么对阵?万一被人做了圈套,跑都来不及啊!老夫已是花甲,生死尚且不惧,何惧荣辱?只是机会就那么一次,若是无的放矢,不如不放”
宇文虚中亦是点头,“盲目的勇气只会让对手增加一次胜利,希望下次他们能吸取教训”
“但愿能如你所愿”
一九二章 丐门大佬
胡杨巷,一座破败的宅院的大堂内,一位鹤衣百结的老者,就是京城丐门帮主钱鹤声。正在犹疑,时而坐,时而起,今日太白楼东家韩二,居然托请侯八指一大早邀请自己晚间去太白楼赴宴。谁家酒席会请乞丐?
最近几年,丐门在自己手上扩张了很多,东京城内丐门就不下五百人,人数上已经是京城第一帮。其中行乞者三百余人,还有一百余人从事各种店铺经营,月入不下百贯。一直是闷声发大财,如今受到邀请,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
虚掩着的大门闪进来四个高壮的人影,上得大堂,单膝跪倒,齐声说“帮主,俺们回来了”
老者看着赵五米,洪七儿,费孤,龙风四人,心情放松了一大截,忙说“都起来吧,外间消息打探的如何?”
赵五米资格最老,人头最熟,故此由他来回答,“帮主,没听到什么风声,但是太白楼背后主人,是连胜军的将主韩望。这几天被皇帝老子从易州招到了京城,听说此人文武双全,富可敌国啊”
洪七儿年纪轻轻,身高马大,一见就是好勇斗狠的角色,但是说话却极为周详,接过赵五米的话头,“帮主,要我说,那什么韩将主,不鸟他又怎滴?俺们过自己的安生日子,与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