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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贵本身心情就不好,已经到了爆发的临界点,张成的蔑视和挑衅,同村兄弟阿勇已经不省人事,手下那么多兄弟背过身去不忍相看。
张成一脚踢在阿勇头部,吐了口浓痰,鄙夷地说“这就是和反贼眉来眼去的泥腿子的下场,若是再敢后撤,就是谋反,全部凌迟处死!”
边上的军医赶忙上去查看阿勇的伤势,阿勇头颅瘪进去了一块,眼睛鼻孔、嘴巴流血,呼吸陷入停滞,脉搏渐渐放缓,这是人体死亡的征兆。
“王军指,阿勇大人怕是不行了!”军医一见情况不对,马上禀告王贵。
王贵霍然一惊,上前试探阿勇脉搏,果然已经没有脉搏了,王贵马上给阿勇进行心肺复苏急救,这是从韩望哪里学来的。
张成没料到,能把阿勇打死,也有些担心,假意指责阿勇装死,便要上马离去。后卫军的士兵怎么可能放他离开,一拥而上,将他团团围住,讨要说法。
张成慌张了,用马鞭左右抽打,妄图逃出去,但是士兵们死死围住他,不给他离开。
片刻之后,王贵放弃了,瞳孔放大,心跳呼吸全部停止,身体逐渐僵硬,阿勇确实救不活了。
凭什么我们英勇善战反而要给这些鼠辈卑躬屈膝?凭什么我们打生打死拼来的功勋要拱手相让?凭什么我们只是做一下战术调整就要被活活打死?这样的长官,这样的朝廷要它何用!
王贵站起身,分开众人,走近张成,一把将他拉下马来。
张成看着红了眼的王贵知道他要杀了自己,赶忙连滚带爬躲到马肚子下抱着马腿死活不肯出来。
王贵抽出韩望送给他的长刀,唰啦,砍断了马腿,张成的坐骑一下子摔倒在地上嘶鸣不断。张成一下子暴露出来,吓得哆嗦着说“王贵,我是厢指挥使,你别胡来!你敢动我就是谋反!诛灭九族!”
王贵一刀打掉他的头盔,揪住他的头发向阿勇的尸身走去,张成也是五大三粗的汉子,但是在暴怒的王贵手下已经吓得绵羊一般。
张成知道不好,到了阿勇身边只怕就要坏事,马上哀求地说“王大哥,是我不好,我给他赔钱,一百贯,不,我出一千贯!”
王贵将他丢到阿勇的尸首旁,用脚踩住他的后心,左臂箍住他的额头,在他耳边一字一顿的说“这么多钱!你自己下去去问阿勇愿不愿意!”
张成惊恐的脸都变形了,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拼命大叫“来人啊!岳飞,救命!我不想死!救命~”他随身带来的十几个亲兵眼见相州军哗变,吓得缩成一团屁滚尿流,哪里还敢来救他。
王贵不为所动,右手长刀缓缓在张成的脖子上割了下去,从颈动脉喷溅出来的鲜血染红了阿勇的尸体,也让王贵浑身血迹斑斑。
直到张成没了声响,王贵才丢下他的软绵绵的尸体,径自骑马奔到岳飞大帐,将刀丢在岳飞面前,“大哥,张成那个狗日的是我杀的,阿勇的仇我报了!”
四六二章 相州军反了
岳飞猛然站起身差点摔倒,不由得扶住桌案。聚众刺杀长官,就是谋反!
不仅王贵难逃一死,就连相州全军都会被解除武装,关押起来严格审查,最好的情况所有军官降职编管,还要交出几百个人头。
而这时候,徐庆也闻讯赶来,在帐外听了一会就匆忙离去。
徐庆来到后卫军中,看着十几个张成的亲卫,便让自己的随从接过他们带回自己的军营。一路上赔不是,好言好气,结果走到僻静场所,对随从们使了个眼色,就把他们全部结果。
处理完张成的首尾,当即找了两个机灵的随从,耳语几句,便打发他们快马出去了。又悄悄将呼延美抢救下来,让军医好生救治。
这才来到岳飞的大帐,王贵已经被捆绑起来跪在帐门口,见到徐庆嘿嘿一笑“以后大哥就交给你照顾了”。
徐庆点点头,闪身进了大帐,看见岳飞闭目皱眉,知道他还在犹豫不决。
“大哥,王贵确实莽撞了,但是张成当着兄弟们的面活活打死阿勇,犯了众怒,也是不得已。这事您想怎么处理?”
岳飞勉强睁开眼睛,“庆哥儿,为兄不是心狠,只是国法军规不容阿贵,没得商量!等会酒菜上齐一起送送他吧!”
徐庆微微一笑,说“知道当初为什么我会和贵子,一起去张叔夜的京东东路新兵集团吗?”
岳飞听他话中有话,转过脸问“庆哥儿,你什么意思?”
“当初孙六、大牛、我和王贵都是受了当时韩军指的指派才过去,为的就是快速掌握大量兵力,拓展实力。”
岳飞心中轰然作响,韩望居然这么早就布下了棋局,徐庆、王贵竟然是他有意送到张叔夜身边。
经过两年的带兵,不仅带回来五千精兵,想必还在张叔夜的军中布下了很多棋子。好长远的谋划,好深的心机,这么说自己完全被架空了!
难怪自己这相州军总是能逢凶化吉,原来背后是韩望暗中撑腰。这么说张成说的没错,相州军就是韩望的私兵。
但是,军士前来禀报,“岳帅,韩军已经抵近我军前哨,表达善意!”
后军军士也赶来禀报“张成两万大军已经大兵压境,勒令我们交出张成。否则杀无赦!”
前堵后截,相州军团处境微妙啊!时间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