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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胸口一震一震,显然在无声闷笑,只到云烟去捏他,他才收了笑。
“你就算不是皇后,也是帝妻。你要牢记这一点,普天之下无人可怕。”
简直一副我给你撑腰你怕谁的样子!
云烟迟疑道:“帝妻?”
雍正拨开她肩头的发丝道:“你以为皇宫里的人真不知道?”
云烟也渐渐会往勤政殿里去,鄂尔泰、张廷玉、甚至李卫、田文镜都是熟脸,与前贴身侍卫拉锡和怡亲王允祥对云烟俱是恭敬行礼,皇帝的几个心腹大臣哪个又不是聪明人。九月,就在圆明园的勤政亲贤殿里,雍正下大了抓捕年羹尧押送到京城会审的谕旨。
随着对年羹尧的深入发掘,不知是哪里踩痛了当今天子的心肺,他在给四川巡抚景灏的朱批上几乎破口大骂道:
“这样禽兽不如之才,要他何用?朕再不料他是此等狗彘之类人也。朕这样皇帝,尚被他如此欺隐蒙蔽……如尔等向来被其愚惑之人,今日若不为君、为国、为天下臣工将来之榜样,深痛而恶绝之,切齿而深恨之,不但罪无所逃,抑且为无父无君之人类也!”
十一月初,廉亲王允禩因受雍正责。三日后,宗人府议其应革去王爵,撤出佐领。雍正帝有旨宽免。
与此同时,年羹尧披枷带锁被押解回京后关押在刑部死牢中,只待定罪伏法,而贵妃年氏心中滋味可想而知了。
贵妃年氏送信来找云烟的时候,很是让她吃惊。在她心中,年氏一直是个很聪明的女人,犹如她两位哥哥和父亲,都是一等一的聪明人,竟然来找她这么个可能踩到皇帝雷区的人,要么是走投无路,要么是深思熟虑了。
云烟到达天地一家春的西院时,雍正竟然已经在了。因为,云烟在门口看到了苏培盛。
云烟的脚步停了停,便继续往里走。苏培盛哪里不了解她,更不敢拦她。
越接近屋里,越能断断续续听到里面的说话声。
那病弱女声的一句:“皇上”简直是肝肠寸断。
“主子……奴婢求……”
“贵妃能大义灭亲,朕必嘉奖。好好将息,无须多言。”
模糊断续的声音竟然显得有些冷酷,似乎明白了阻断了她的最后希望。这样的语气,像一个完全的帝王,让她觉得陌生。
这是云烟第一次听到年氏叫雍正主子,自称奴婢。
这是一种近乎哀求撒娇的口吻。要知道叫皇帝叫主子哪里是人人可叫?
在满清八旗的文化里,主奴关系远是比君臣后妃都要亲近的关系,是任打任骂,做牛做马,忠心不二的代名词。不是真正的贴身奴才,叫主子都是僭越之罪。她是想让雍正念些旧情,康熙年间,年氏满门都是雍正门下奴才,“伺候”他这么多年叫声主子也不为过。
云烟正在玩味这“主子,奴婢”两个词,迎面正撞上雍正拉开门走出来,惊了一跳!
雍正一见云烟来了,不发一语的拉着她就要走,云烟透过他背后看到年氏正躺在床上看起来瘦了不少,唇也没什么血色,看出来依旧精心打扮过,美丽的眉眼里却是掩盖不住的憔悴和郁郁寡欢。家破人亡就在眼前,而且她的孩子都死了,唯一一个福惠,还不是她亲生。
在雍正身边十四年,还不到三十岁,本来是花红好景,却像盛极始衰的芍药般,快要凋谢了。她的病并不重,但却像个将死之人。
云烟的成熟不在面容上,而在眼神,她早已比年妃大太多了。
两个女人间的目光一交汇,已然被合上的门扉彻底阻隔。
第194章 铁血与柔情
十一月十九日,雍正没有走出九州岛清晏殿,在外殿御案里发出关于各省缉盗与蠲免江南四县赋税的两道上谕。
雍正刚搁下笔扶额,案上依旧堆着一堆奏折,眉目上却是难得的焦躁之色。
云烟从夜里听到皇贵妃年氏要求从葬的消息已经沉默了大半日,她的异常反应让皇帝的心情显得尤为不好。
夫妻几十年过来,两人闹别扭的时候几乎屈指可数,尤其是历经磨难后,更是心意相通,呵护备至。平日里,她总会站在他身边陪着他,研墨换盏。不论开心的,还是不开心的,她总会静静的倾听,然后与他一起分享,同甘共苦。和她在一起的日子,不浮躁也不厌烦,平平淡淡中带着真实的芬芳。
当他闭目停了停,又拿起一份奏折来。可这内容却让他深深眯起了双目,他似乎不可置信的再快速去翻手下的其它奏折,脸色越来越差,奏折也乱了,最后被他一把全部从御案上扫下来,哗啦一片,狼藉不已。
雍正趴在桌案上喘息,手指死死的扣在御案边,手指上的玻璃种血美人戒面恍惚映得他眼睥都有些发红,脸色已经铁青的骇人。
苏培盛听到声音进来探看,忙带着两个小太监轻手轻脚的进来收抬满地的奏折。
“叫三阿哥滚到这来!”
东暖阁里有火炕,窗外下着鹅毛大雪,云烟在东暖阁屋内缝香囊,思绪却早已经不知飞到哪里去。忽然锥心一痛,针尖的血花一下氤在香囊上一点,她忙缩了手。隔音良好的东暖阁外却传来了模糊的争吵声。云烟一蹙眉,仔细插放好手中针线收到一边小盒里才起身来。而屋外的厉声却越来越清晰!还未及她走到门边,突然传来巨大的拍案声!
剑拔弩张!
“朕已经宽容了你太久,久到你竟然能参与允禩党谋逆!朕怎么会养出你这样的不孝子!”雍正怒火冲天的声音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