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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急速念诵咒文,双手按在控制晶石上,体内能量如开闸洪水般倾泻而出,才勉强让即将破碎的屏障稳定下来,但其光芒也已黯淡了大半。
浓密的烟尘混合着逸散的能量光粒升腾而起,将整个擂台中心完全吞没。
观众席上一片安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伸长脖子,试图穿透那遮蔽视线的尘埃。
擂台上特制的、能够自我修复的石材,此刻修复的速度已赶不上破坏的速度。一个直径超过三米的凹陷坑洞出现在碰撞点,坑底布满放射状的裂痕。
风,不知从何处卷来,缓缓吹散了烟尘。
景象渐渐清晰。
拉格夫依然屹立在原地,只是位置比之前下沉了许多——他的双脚,连同小腿的一部分,已深深陷入擂台地面,直至接近膝盖!那不是被“砸”进去的,而是他主动将无法完全消弭的恐怖冲击力,通过身体作为导管,尽数“导入”了大地。他脚下的石板呈现出熔岩冷却后般的龟裂纹理,缕缕白烟正从裂缝中袅袅升起。
他交叉格挡在前的双臂上,那层坚固无比的“钢岩壁障”已然布满了密集的裂痕,如同被重锤反复敲击过的防弹玻璃,边缘处甚至有细小的碎片正在剥落、消散。然而,裂痕之下,内层的“石肤护甲”虽然光泽略显暗淡,却依旧完好,如同历经风雨侵蚀却岿然不动的山岩本体。
而班特兹……
他双手空空,那根陪伴他征战多年的巨型骨棒,此刻旋转着飞出了十余米远,“哐当”一声砸在擂台边缘的屏障上,又无力地滑落。他保持着双手下砸的姿势僵在原地,双臂上的兽皮护腕尽数炸裂,裸露出的双臂皮肤一片赤红,微微颤抖。尤其是双手虎口处,已然崩裂,鲜血不是“流淌”,而是顺着指尖滴滴答答地落下,在擂台地面上溅开一朵朵小小的血花。
班特兹的额头青筋暴起,眼中除了残留的狠意,更多的是巨大的震惊与一丝茫然——接近全力、足以开山裂石的九成“碎岩击”,竟未能将对方击垮,甚至未能使其后退一步?!
拉格夫缓缓放下了交叉的手臂,扭动了一下脖子和肩膀,关节处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噼啪”声,如同久未活动的机括重新上紧。他抬眼看向气息紊乱的班特兹,嘴角咧开一个混合着酣畅与戏谑的笑容:
“按摩完了?力道还行,就是手法单一了点。”他活动着刚才承受主要冲击的肩膀,那上面龟裂的钢岩壁障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吸收着擂台上的土元素进行修复,“那么……现在该我回礼了。”
就在班特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双臂因反震而酸麻刺痛的这一瞬,拉格夫眼中那原本憨厚质朴的光芒骤然敛去,取而代之的是猎手锁定猎物破绽时,那一闪而逝的凌厉精光!
“好!就是现在!”
他低喝一声,并非对班特兹,而是对自己,也是对最亲密的战友。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动!没有助跑,仅仅依靠脚下瞬间爆发的反冲力,整个人如炮弹般侧向跃起,动作矫健流畅,精准无比地落向一直静候在侧、如同磐石般稳固的石牙野猪那宽厚如平台的背脊之上。
“石梆梆!土石聚力!”
仿佛早已等待多时,石牙野猪发出一声沉闷而兴奋的低吼。与此同时,以这一人一猪为中心,擂台地面、乃至整个场馆内充盈的土属性能量,仿佛听到了君王的号令,疯狂地汇聚而来!地面微微震颤,无数肉眼可见的淡黄色光点从空中、从石板缝隙中析出,如同百川归海,涌入拉格夫与石牙野猪的体内。他们的身形并未明显变化,但那股厚重、凝实、不动如山却又蓄势待发的磅礴气势,却陡然攀升到了顶点!拉格夫的周身甚至开始隐隐散发出如同烈日烘烤大地时的蒸腾扭曲感。
拉格夫伏低身体,右手轻轻下按,左手向前虚握,仿佛抓住了无形的缰绳。他的目光锁定了前方尚未从震撼中完全恢复的班特兹,以及他身旁那头同样因主人受挫而有些躁动不安的丛林暴熊。
“然后……”
石牙野猪的四蹄开始刨地,坚硬的特制石板在它蹄下如同松软的泥土般翻卷。土黄色的光芒包裹住它全身,尤其是那对巨大的獠牙,光芒凝结得近乎实质,如同为它戴上了无坚不摧的冲城锥。
“……联合冲锋!!!”
“轰隆——!!!”
石牙野猪悍然启动!那不是普通的奔跑,而是如同被压抑许久的山洪终于决堤,如同沉睡的地龙骤然翻身!承载着拉格夫,它化作一道势不可挡的土黄色洪流,以一往无前的气势,向着对手发起了震撼全场的反击冲锋!
每一步踏下,擂台都在震动,仿佛连这座坚固的建筑也无法完全承受这份凝聚了大地之力的狂暴冲击!
擂台之外,鼎沸的惊呼声、呐喊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