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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上莱尔。他惊恐地抬头,看到两个高大的身影一前一后将他堵在中间,眼中瞬间涌上绝望的泪水。他紧紧抱着那个对他而言有些过大的提包,瘦小的身体缩在墙角,像一片在风中颤抖的枯叶。
“把包,还回来。”兰德斯看着那吓得浑身发抖的小男孩,语气放缓了一些,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他蹲下身,保持与孩子平视的高度,这是一个减少威胁感的姿态。
小男孩牙齿打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咬着嘴唇,一句话也不说。他的手指死死抠进提包的皮质表面,指节发白。
就在这时,一个凶狠的声音从他们身后响起:
“喂!你们两个!少多管闲事!给老子滚开!”
兰德斯和莱尔同时回头,看到三个打扮流里流气、面相凶恶的男人从另一端的巷子口晃了进来,堵住了他们的退路。这三个人看起来二十多岁,穿着脏兮兮的皮夹克,身上散发着劣质酒和汗臭混合的味道。
为首的是个刀疤脸,一道狰狞的疤痕从他的左眉骨一直延伸到下巴,让他的表情总是带着扭曲的凶狠。他的眼神不善地盯着兰德斯和莱尔,上下打量着他们的衣着——虽然不算奢华,但质地良好,剪裁合身,显然是体面人家。
“看来……是你们指使他抢东西的?”莱尔眯起眼睛,冷声问道。他已经站直身体,双手自然垂在身侧,但那是一个随时可以发动攻击的姿态。
“是又怎么样?”刀疤脸啐了一口,黄浊的唾沫落在潮湿的地面上,“这小崽子吃我们的住我们的,帮我们拿点东西怎么了?识相的就赶紧滚,别逼老子动手!”
他身后的两个同伙也咧开嘴,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其中一个从腰间抽出一把生锈的短刀,在手中漫不经心地抛接着。
原来竟真是这些地痞流氓,胁迫无依无靠的流浪小孩为他们行窃抢劫!
弄清了原委,兰德斯和莱尔眼中都闪过一丝怒意。
“吃你们的住你们的?”兰德斯的声音冷了下来,他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小男孩褴褛的衣衫和明显营养不良的面容,“我看他是挨你们的打,受你们的威胁吧。”
刀疤脸脸色一变:“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给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点颜色看看!”
话音未落,三人同时做出了召唤手势——粗糙的、缺乏训练的手势,但确实有效。微弱的能量波动在巷子里荡漾开来。
一只龇牙咧嘴、像是骨头架子上披了一张小号毛皮的瘦削鼯鼠出现在刀疤脸肩头,它的大小只有正常契约异兽的一半,皮毛暗淡无光,眼神浑浊。一只甲壳黯淡、口器都被磨平了的硬皮步甲虫从地面钻出,甲壳上布满裂纹和污渍。还有一束看起来摇摇晃晃、病恹恹到叶子都快抬不起来的紫藤花,从第三个混混手腕上蜿蜒生长,但只长到半米就无力地垂落。
这三只异兽的能量波动都相当微弱,显然实力低微,与它们的主人一样,透着一股颓败和虚弱。而这三个混混本人更是脚步虚浮,走起来躯干直打晃,基本就是徒有其表的街头混混,连最基本的战斗架势都摆不标准。
“不用多说了……动手吧!”兰德斯低声向莱尔说道,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失望——不是对敌人的强大感到恐惧,而是对他们如此不堪感到无奈。
两人甚至都不需要动用真正的异兽能力。在学院和达尔瓦家族的严格训练下,他们的身体素质、反应速度和格斗技巧早已远超常人。
刀疤脸率先冲了上来,手中的短刀划出一道歪斜的弧线。兰德斯侧身轻松躲过,一记精准的手刀劈在对方颈侧——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足以让人昏迷但不造成永久伤害。刀疤脸哼都没哼一声,眼睛一翻,软倒在地。他肩头那只瘦削的鼯鼠都没机会出动就发出一声尖细的哀鸣,化作一道黯淡的流光缩回主人手臂上的契约纹印中。
与此同时,莱尔也动了。他的动作干脆利落,甚至带着某种发泄般的狠厉——或许是因为之前被大赛消息震撼而产生的不甘,此刻找到了出口。他避开持刀混混的一记直刺,左手抓住对方手腕一拧,短刀当啷落地,右手则是一记沉重的勾拳击打在对方腹部。那混混痛苦地弯下腰,莱尔紧接着一记肘击砸在他后颈,对方直接瘫软。
第三个混混见状想要逃跑,但莱尔已经转身,一个箭步追上,凌空一脚踢在他背心。混混向前扑倒,重重撞在墙壁上,滑落下来时已经失去意识。
战斗开始得快,但显然结束得更快。从三人发动攻击到全部倒地,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那三只弱小的异兽,则还没来得及发挥什么作用,就被昏迷的主人牵连着断开了灵魂连接,哀鸣着化作流光缩回了契约纹印。
巷子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那个小男孩压抑的抽泣声和远处街道隐约传来的市集喧闹。
兰德斯从小男孩手中轻轻取回提包——这一次孩子没有反抗,只是呆呆地松开了手。他将提包还给那位战战兢兢、连声道谢的妇女。妇女检查了一下包里的物品,确认没有丢失,又再三感谢后才匆匆离开,显然不想与这些麻烦事有更多牵扯。
莱尔则不知从哪找了根废弃的麻绳——可能是附近建筑工地遗留的——将三个昏过去的混混手脚都捆了个结实,手法专业得令人惊讶。
“达尔瓦重工的基础训练包括捆绑俘虏?”兰德斯半开玩笑地问。
莱尔头也不抬:“我父亲认为,一个合格的技术人员也应该有能力保护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