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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试着把精神触角伸过去,伴随着小轰一同变化。
他们就在这意念的交流与形态的无穷变幻中,不断尝试、磨合。每一次让小轰理解他的意思并成功变形,都让兰德斯感觉与小轰的精神链接变得更加紧密、顺畅,仿佛那深蓝的液态核心,连同这片浩瀚星空的底色,都更深地融入了他的意识本源。
时间在深沉无我的冥想中悄然流逝。当希尔雷格教授低沉的声音如同暮鼓晨钟般将他们唤醒时,三人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内蕴,精神饱满得如同饱饮甘泉,与各自异兽伙伴的联结感清晰得如同血脉相连,比之冥想前更加稳固、深刻,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直达灵魂深处的嬉戏与共舞。
“很好。”希尔雷格教授难得地微微颔首,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保持这种渐进提升的状态。记住,精神同调的力量,其根源在于理解与共鸣,而非驾驭与命令。持续下去,你们所能触及的边界……远不止于此。”
兰德斯收拾着自己的物品,目光几度瞥向准备离开的希尔雷格教授,内心挣扎翻腾。终于,他深吸一口气,快步追了上去。
“教授,”兰德斯斟酌着措辞,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能……请教您一个问题吗?”
希尔雷格停下脚步,灰白的眉毛微抬,示意他继续说。
“是关于……费腾·科尔森教授的。”兰德斯谨慎地观察着教授的面部表情,“您和他以前……共事过吗?或者说,熟悉吗?”
希尔雷格教授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依旧没什么明显的情绪波澜,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似乎瞬间沉淀了更多的岁月尘埃,变得更加幽深。“费腾·科尔森……”他的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久远的事实,“他曾经和我做过一段时间不算短的研究搭档。”
兰德斯有些意外:“您的……搭档?”
“是的。”希尔雷格的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暮色,仿佛穿透了时光,“很多年前了。那时的他,比现在……更锋芒毕露。极其自信,或者说,到了近乎傲慢的地步。他认定的事情,九头巨型异兽都拉不回来,旁人很难动摇他的想法。对于他认为不如他的人——这包括了当时学院里相当一部分的同事——他往往缺乏最基本的耐心,言语犀利直接,有时甚至刻薄得让人难堪。要他认同别人?好好说话?那更是难上加难。”
兰德斯脑海中浮现出费腾教授如今那副温和儒雅、循循善诱的学者模样,巨大的反差让他难以置信:“这……和现在的科尔森教授,简直判若两人?”
“人是会变的,孩子。”希尔雷格教授的语气依旧平淡无波,但其中蕴含的沧桑感却沉甸甸的,“尤其是在经历了……重大的变故之后。”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数年前,他的家人和亲友……遭遇了不幸。具体内情我并不清楚,学院对此也讳莫如深。只知道那之后,他整个人都……消沉了下去,行事风格也变得愈发激进偏执。在课堂上,在实验室里,在社会上,他发表了一些……让学院高层所无法容忍的言论,采取了一些异样的行动。结果就是,他的课程被剥夺了,任课资格也被取消了。不久之后,他便自行离开了学院,开始了所谓的‘游历’……” 教授的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兰德斯脸上,带着一种难以解读的复杂,“至于他在外面那些年经历了什么,又是如何变成了如今这副温和儒雅的样子……我无从得知,也无法完全理解。只能说,时间,或者命运……彻底重塑了他。”
希尔雷格教授说完最后一句话,不再停留,转身径直离开了训练室,留下一个沉默而孤寂的背影。
兰德斯僵立在原地,眉头紧紧锁成一个结。教授的话非但没有解开他心头的疑云,反而像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了更汹涌的不安浪潮。一个才华横溢却傲慢刻薄的研究搭档,一场毁灭性的家庭变故,一番导致除名的激进言论及行动,一段神秘莫测的离院游历……然后,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个温文尔雅、学识渊博、备受学生喜爱的教授?这转变太过突兀,太过彻底,宛如被精心打磨过的面具,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和……虚假。兰德斯的直觉在疯狂预警。他暗暗攥紧了拳头,一个决定在心中成型:对这位归来的科尔森教授,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加倍留意他的一举一动。
厚重的合金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将研究所会议室与外界彻底隔绝,连一丝空气的流动声都被吞噬殆尽。室内,冷白色的灯光均匀而刺眼地洒下,将每个人的轮廓都映照得清晰而冷硬,气氛却凝重得如同灌满了铅水。
帕凡院长坐在主位上,眼睑下挂着浓重的阴影,脸上是难以掩饰的连夜奔波的疲惫,以及一抹更深沉的、挥之不去的阴郁。路西梅捷教授像一头困兽,焦躁地在角落踱着步,手指神经质地、无休止地敲击着冰冷的金属墙面,发出单调而扰人的“哒哒”声。弥多·达德斯副院长则斜靠在巨大的观景窗边,宽大的帽檐压得极低,阴影几乎吞噬了他整张脸孔,只有指尖一枚古旧的铜币在冷光下翻转、跳跃,发出微弱却异常清晰的“叮当”脆响,每一次敲击都像敲在紧绷的神经上。
格蕾雅·蒙克托什副所长坐在帕凡院长对面,面前摊开的正是那份从罗迪混乱记忆中艰难“挖掘”并整理出来的情报摘要。她眉头紧锁,指尖快速划过一页页触目惊心的文字,仿佛要从中榨取出更多线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