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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主根系纤维。在这之后,费腾的研究逐渐引发了巨大的争议和恐慌……越是强大的异兽之力,其器官中蕴含的原始兽性意志也越是可怕而难以驾驭。中后期开始,许多受试者出现了严重的异化反应和精神侵蚀。他们的意识逐渐被植入的兽性本能所侵占,变得狂暴、嗜血,人性一点点泯灭,身体则不可逆地向凶恶恐怖的扭曲异兽形态转化……最终,在事态彻底失控之前,悲剧接连爆发。一批又一批被兽性完全吞噬的受试者,在全国各处犯下了众多不可饶恕的滔天罪行,造成了巨大的伤亡和无边的恐慌。”
巨大的树冠剧烈地摇曳起来,枝叶哗哗作响,仿佛在反复承受着那场灾难带来的剧痛:“皇国的主流学界,尤其是那些长期把持话语权的异兽保护组织和恪守传统的契约流派,联合发起了清洗。他们宣布《异兽支配学》为亵渎人类与异兽生命的禁忌邪术,彻底封禁了所有相关研究。所有被兽性意识完全侵占、犯下罪行的受试者……被无情地清除、抹杀。像我和亨克这样,虽然艰难地保留了部分人类意识和理智,亦未曾主动犯罪,但也……早已是非人的异类,被判处终身监禁,被分批秘密囚禁在这种与世隔绝的隐秘绝地,每个人身上都被刻下了永世无法磨灭的‘禁足’烙印。而费腾……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被剥夺了一切荣誉和地位,驱逐出了国境,永世不得归乡……”
洞穴内陷入了死寂,只有金苹果树叶片沙沙的轻响,如同无数被噤声了的亡魂在其上悲泣呜咽。
兰德斯、拉格夫、戴丽都感到一股深沉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心脏被极沉重的悲哀攥紧。他们终于明白了,为何偶尔会从费腾教授那深邃的眼眸深处,瞥见那几乎凝成实质的黑暗与偏执——那是被整个国家背叛、毕生心血被践踏污蔑、最终被永久放逐于故土之外的滔天恨意所淬炼出的毒火!
“他这次回来……也并没有告诉我们他真正的目的。”妮娜的声音里充满了深深的无力与担忧,“他只是单纯取走了他需要的东西。藏在亨克肾脏深处、凝聚了他冰霜之力与绝大多数生命精华的‘霜之核’。还有我的‘春之叶’——那是金苹果树生命源核力量周期性积累凝结的精华……以我们现在的形态,残存的意志,除了在有限范围内给他一点微不足道的助力,眼睁睁看着他走向未知的黑暗深渊,又能做什么呢?亨克现在除了在费腾和我的身边还能保留一点残存的人性意志以外,几乎就是一只遵循兽性本能的强大异兽;而我虽然植入的是植物型异兽的核心,不像动物型那样会陷入彻底的狂暴,却会不定期地陷入长时间的沉眠……我们早已不再是人类,也无法再以人类的方式去行动、去挽回了。”
“他取走‘霜之核’和‘春之叶’……到底是为了什么?”兰德斯急切地追问,强烈的不安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住心脏。这两样东西,听起来就是涉及生命本源、力量核心的至宝。
妮娜沉默了片刻,仿佛在艰难地权衡:“具体目的,我们无从得知。但结合他之前走过的道路……恐怕是为了进行更深入、更危险的‘支配学’实验,突破曾经的极限。或者……是为了获取更强大、足以颠覆一切的力量,去报复那些曾经驱逐他、否定他、将他的心血污名化的人。”
“也或许……两者兼而有之?”兰德斯的眉头锁得更紧,目光凝重如冰。
拉格夫忍不住看向伏在树根旁、气息虽然沉稳但总感觉少了点生气的霜牙剑齿虎亨克,困惑地挠头:“那个……亨克前辈它,被取走了那个什么‘霜之核’,那玩意儿听着就像是从肾脏里挖出来的宝贝吧?听起来就很伤……可是现在怎么……看起来……好像完全没事?还是那么……有压迫感?”他找不到更合适的词来形容亨克那依旧庞大的身躯带来的威慑力。
提到亨克,妮娜的声音似乎柔和了一些,又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决意:“那是因为,在从前那段动乱不堪、朝不保夕的岁月里,我消耗了大量本源,给他凝结出并服下了一颗特殊的苹果。”
随着妮娜的话语,一根纤细的、流转着金银光辉的枝条如同垂怜的手臂般缓缓伸下。枝条末端,一枚微小得几乎看不见的花骨朵,在三人惊愕的注视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成熟,最终长成了一颗完整的、奇异的苹果。这枚苹果通体呈现出一种历经沧桑的暗金色,表皮布满了玄奥的、如同天然符文般的木质纹理,散发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蓬勃生机与腐朽寂灭气息的矛盾感觉,仅仅是看着,就让人感到一种时间在其上堆积着的沉重。
“这是‘腐朽金苹果’。”妮娜的声音变得庄重而肃穆,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交接,“它是我的金苹果树生命源核在扭曲状态下,于特定契机才能凝结的特异奇物,蕴含着生死轮转的终极奥秘。服下它,当生命濒临死亡时,可以将即将消逝的生命形态强行锚定在‘半生半死’的奇特状态,如同被永恒琥珀封存的生灵,虽非世间通常定义的鲜活生命,亦非彻底的亡者,从而得以在某种形态下长存。亨克在失去霜核本源、生命濒危之际,正是靠着它残留的力量,才维持着现在的状态与……威慑力。”她强调了“威慑力”,说明亨克的力量已非源于自身巅峰的生命力,而是依靠这奇物维持的一种“存在”。
枝条轻轻一抖,那枚沉重得仿佛承载着时光的暗金苹果,缓缓飘落,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