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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罩部分如同流动的岩浆般向后收缩、变形,露出了霍恩海姆教授那张原本打理得一丝不苟、此刻却沾着草屑和灰尘、显得既狼狈又无奈的小胡子形象。
“霍恩海姆教授?!”兰德斯愕然,连忙散去肩炮汇聚的恐怖能量,解除攻击姿态,“您……您怎么……”他看着教授这身拉风到爆但也惊悚无比的熔岩巨熊形态,一时语塞。
“别提了!”霍恩海姆教授解除融合状态,恢复人形,心疼地拍打着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一脸痛心疾首,“难得的休息日,我在后山风景最好的那个向阳小山坡上铺了野餐布,刚把我珍藏的秘制烤鸡腿、樱桃派还有上好的奶酪面包摆出来!阳光!微风!美食!多么完美的下午茶时光!结果……”
他悲愤地指着远处山坡上倾覆的野餐篮、散落一地沾满泥土的食物残渣和一只被踩扁的樱桃派道:“这群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疯野兽!二话不说就冲我来了!我的烤鸡腿!我的樱桃派!我的奶酪面包!我的休闲时光!全毁了!全喂了这些不懂欣赏的畜生!” 他发泄完,立刻又警惕地看向周围依旧虎视眈眈的兽群,“不过还是得小心点!这些家伙的状态非常不对劲!攻击性太强了!”
兰德斯一边用能量刃精准地劈飞一只试图偷袭的刺尾狐,一边苦笑道:“卫队说是兽潮袭击了镇子边缘,我们正在组织抵抗。教授您……选的野餐地点真是……独具慧眼。”
“兽潮?”霍恩海姆教授眉头瞬间拧成一个疙瘩,一边挥手凝聚出一面旋转着烈焰的火舌护盾,轻松挡下几只绿冠蜥蜴喷来的酸液束使得酸液在高温护盾上瞬间汽化,一边锐利的目光如同扫描仪般快速扫过冲击防线的兽群,眼神越来越凝重,闪烁着专业学者的光芒,“不对,兰德斯!这绝不是自然形成的兽潮!这是‘伪兽潮’!”
“伪兽潮?”兰德斯一愣,反手一拳将一头硬皮土豚砸得晕死过去,“什么意思?它们不是正在成群结队地冲击我们吗?伪在何处?”
“看它们的构成和状态!”霍恩海姆教授语速飞快,如同在课堂上点破关键,“刺尾狐是典型的夜行性、晨昏活跃的异兽,习性畏光,可现在是大晴天得正午,它们只应该躲在阴凉处睡觉!硬皮土豚?哼,领地意识强到变态,不同族群的见面不死不休,怎么可能像现在这样肩并肩、甚至互相掩护着冲锋?还有那些绿冠蜥蜴!”他指着几只正在喷吐酸液的蜥蜴,“它们只生活在富含矿物质的酸性沼泽或湍急的溪流及湿地边缘!可你看看这里,干燥、平整的山坡,最近的一条符合它们栖息条件的小溪流也在十几公里外!习性、栖息地天差地别甚至自相矛盾的几种异兽,怎么可能如此‘和谐’、如此‘有组织’地混编在一起发动攻击?”
他快步走到一具刚被卫队击杀的硬皮土豚尸体旁,用脚尖翻开它:“再看这里!这只土豚后腿有明显的陈旧性撕裂伤,行动本就不便!还有那边那只刺尾狐,毛色灰暗,明显是老年个体,牙齿都磨损得差不多了!在自然形成的、为了生存迁徙或争夺资源的兽潮中,老弱病残会被残酷地淘汰在队伍末尾甚至直接抛弃!而眼前这些老弱病残,更像是……”霍恩海姆教授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和寒意,“……像是被强行驱赶上前线的炮灰!就像有人用鞭子抽打着它们去送死!”
他猛地抬头,眼中燃烧着怒火:“这是人为的!兰德斯!有人用了极其残忍、违背自然规律的手段——可能是强效到扭曲神经的驱兽药剂、大范围的精神干扰场、甚至是更邪恶的心灵瘟疫或神经寄生操控——强行扭曲了它们的生物钟、情绪倾向和领地意识,驱赶它们聚集,并用某种方式极端地激发了它们的凶性!目的……”霍恩海姆教授的声音斩钉截铁,“……就是为了制造混乱!恐慌!牵制学院的力量!很可能是一种声东击西!”
“人为?!非法组织?!”兰德斯倒吸一口凉气,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妮娜沉眠前的警示、维克托家卫巡队的异常发现、希尔雷格教授冰冷的命令、还有眼前这精心策划的袭击……所有的线索瞬间被一根无形的线串联起来!一个庞大而黑暗的阴谋阴影,已然笼罩了整个兽园镇和学院!
“没错!”霍恩海姆教授厉声道,“只有那些丧尽天良、毫无底线的非法组织——‘兽心学会’、‘虫尊会’、‘死兽派系’之流——才掌握着如此恶毒而又扭曲生命的技术!我们的镇子、我们的学院、甚至我们中的某些人……很可能已经被他们列为目标了!”
就在霍恩海姆教授话音刚落的刹那!
嘶嘶嘶——!
一阵令人头皮炸裂、脊椎发冷的鳞片剧烈摩擦声,如同死亡的序曲,从山坡下方那片更为幽暗的密林中响起!紧接着,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风猛然席卷了整个山坡!一条水桶粗细、体长绝对超过十五米的恐怖巨影,缓缓从林间昂起了它那狰狞的头颅!
墨绿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般冰冷的光泽,头部两侧长着如同恶魔之角的扇状锋利骨刺,巨大的竖瞳如同两潭沉凝冻结的毒液,冰冷无情地扫视着战场。猩红的蛇信吞吐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腥臭和强烈到几乎凝成实质的毒性能量波动!
这只巨蛇的出现,让周围的光线都仿佛黯淡了几分,空气的温度骤降。
“墨磷巨蝰!”霍恩海姆教授脸色剧变,声音带着难以置信,“这东西的栖息地应该在几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