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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表面微光流转,保持着高度的能量警戒状态。升降机在沉默中持续上升,狭窄空间内压抑的气氛几乎令人窒息,只有李斯特无法控制的粗重喘息和牙齿打颤的细微声响隐约可闻。
与此同时,升降梯上方。
一处明显经过人工精心修整、与下方原始矿道截然不同的宽敞空间内,灯火通明。岩壁被打磨得相对光滑,甚至还喷涂了灰色的防潮涂层,地面整齐铺设着防滑金属格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机油味、金属冷却剂和某种消毒水混合的奇特气息,压下了地底固有的土腥味。连接着升降平台的前方,是一个类似小型前线指挥所和简易实验室形式相混合的区域,摆放着诸多闪烁着各色指示灯的通讯设备、几排冰冷的金属桌椅,甚至还有一个悬挂着区域地图的简易支架。
亚瑟·芬特正背对着升降机方向,站在平台边缘,一双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背在身后,手指无意识地相互摩挲着。他俯瞰着前面某个巨大矿道入口投射出的、如同大地伤口般的幽暗阴影。他身后不远处,是三名服饰各异、气息精悍的手下,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第一名手下身着紧身青衣,半跪于地,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焦急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痛:“大首领!驯兽集团损失惨重!我们精心投放的异兽群,超过七成以上被卫府的重型火力网和学院那些精英小队配合剿灭!可它们造成的实际破坏微乎其微,仅仅是拖延了卫府不到十分钟的推进时间,未能有效撕裂他们的阵线!再这样下去,我们多年来积累的宝贵驯兽资源,尤其是那些稀有品种,将损失殆尽!首领,我恳请您!立即下令收队止损!为我们保留一些种子!”
亚瑟·芬特头也没回,只是随意地、近乎慵懒地挥了挥手,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玩味和不在意:“损失?资源?哼,那不过是必要的消耗品而已。全部压上,不许后退,继续给我制造混乱,越大越好。我要让卫府的人疲于奔命,让那些学院里自命不凡的小崽子们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绝望和残酷!损失?”他嗤笑一声,“只要能达成最终的目的,再大的损失,也值得!”
青衣男子身体明显一颤,额头渗出冷汗,他似乎还想为自己的心血争辩一番:“可是大首领……那些异兽培养不易,很多都是独一无二的……”
“执行命令!”亚瑟·芬特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冰锥刺骨,不带丝毫回旋余地,打断了他的话。青衣男子如同被扼住了喉咙,所有话语堵在胸口,最终化为一声无力的叹息,深深低下头:“……是。”
第二名手下是一名身材高挑火爆、穿着剪裁合体的火红劲装、腰间佩着双刀的女子,她见状上前一步,同样单膝点地,语气比青衣男子更加沉重,甚至带着一丝悲怆:“大首领,杀手集团方面……消息确认,近乎全军覆没!法伊大人、尼普曼大人、杜拉尔兄弟……还有我们所有在外围潜伏伺机而动的精锐杀手,已确认全部战死!无人被俘,也无人逃脱!剩下的低阶成员在这种层面的正面战场上,连充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至于盗贼集团和暴徒集团……”红衣女子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弧度,“他们除了能在街头巷尾制造些混乱,趁机劫掠些财物以外,在这种等级的正面冲突中根本毫无用处,甚至一触即溃!首领,局势已明朗,事不可为,我恳请您……尽早下令撤离!为我们‘暗鸦组’保留最后的核心力量,以图将来!”
亚瑟·芬特终于缓缓转过身。他那光亮的头皮在头顶惨白的照明灯下泛着油腻的光泽,下巴上的山羊胡子微微翘起,脸上却带着一种与当前败绩格格不入的病态亢奋和红润:“撤离?为何要撤?这场戏,这场我精心策划已久的大戏,我才刚刚看得起劲呢!”他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眼前无形的、由鲜血和混乱构成的舞台,“卫府那帮家伙推举出来的‘讨逆之剑’?还有学院里那些所谓的天才少年少女?看看他们的挣扎,看看他们竭力维持秩序的样子,再看看他们偶尔流露出的绝望!多么精彩的表演!我还没看到这场戏剧的最终结局呢,怎么能提前离场?”他的目光扫过红衣女子,带着一丝警告她不要再多言的冰冷意味,“放心,真的到了那种万不得已的最后关头……我还有王牌!一张足以扭转一切,反败为胜的王牌!”
红衣女子脸色煞白,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不顾一切地质问那所谓的“王牌”到底是什么,竟能让首领如此盲目自信,但最终在亚瑟·芬特那双逐渐变得幽深冰冷的眼眸注视下,将所有的不安和质疑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剩下深深的无力感,她深深地低下头:“是……属下明白了。”她站起身,脚步略显虚浮地退回到身后的阴影之中,仿佛被抽走了部分精气神。
亚瑟·芬特的目光随之转向第三名手下。那人一直沉默地站在最角落的阴影里,身形宽厚挺拔,气息沉静如同一尊历经风雨的石雕,与周遭的焦躁和绝望氛围格格不入。
“肯特。”亚瑟·芬特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审视的意味,还有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你呢?你也觉得……我现在的选择是错的吗?也觉得我应该像个丧家之犬一样,放弃多年经营的一切,夹着尾巴从自己挖的地道里灰溜溜地缩手缩脚地逃跑?”
阴影中的人缓缓向前踏出一步,灯光逐渐照亮了他饱经风霜的面容和那双此刻充满了复杂情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