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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岩洞内陷入了比之前更深沉的死寂。只有岩顶水珠间歇滴落的“嗒……嗒……”声,以及亚瑟·芬特胸腔内部某个精密部件持续运转发出的、低微却无法忽略的“嗡……”声,交织成一首诡异的背景乐。
手下跪伏在地,冷汗早已浸透破烂的衣衫,冰冷地贴在皮肤上。他屏住呼吸,等待着预料中足以将他撕碎的雷霆之怒。
然而,预想中的风暴并未降临。
亚瑟·芬特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他甚至没有再施舍一丝目光给脚下颤抖的手下。他仅存的那只人类左眼,瞳孔缓缓上移,最终定格在岩洞顶部那片吞噬一切光线的、无尽的黑暗之中。
就在那凝视深渊的瞬间,在这只仅存的人类眼眸深处,那片死寂的冰原之下,仿佛有某种东西彻底碎裂了——如同被陨石击穿的冰层,其下露出的不是水流,而是比幽暗岩洞更深沉、更粘稠、更汹涌的绝对黑暗!一股剔除了所有杂质——愤怒、悲伤、不甘——纯粹到极致的、如同黑洞般吞噬一切的毁灭意志,骤然凝聚!
那不是针对肯特的背离,也不是针对某个具体仇敌的仇恨,而是指向了……所有一切,整个让他沦为如此非人形态的世界意志本身。
他微微张开了嘴,无声地翕动了一下唇形,仿佛在无声地咀嚼、品味着肯特留下的那四个字——“活着……就行”。
昏暗的光线下,他那身冰冷粗糙的金属义肢边缘,反射出点点幽微、却令人心悸的寒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