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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让自己钻进去。嘴里更是笨拙得如同塞了一团棉花,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我……那个……不是……我是说……其实……” 他越是着急想解释清楚,大脑就越是一片空白,舌头更是像打了结一样在嘴里拌来拌去,硬是吐不出一个清晰连贯的字眼。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看着他面红耳赤、手足无措,几乎要同手同脚走路的笨拙模样,堂雨晴笑得更开心了,肩膀都因为笑意而微微颤动起来,那双明媚的眼眸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新月牙儿。这笑容在朦胧的灯光下,仿佛自带光芒,对此刻心神不宁的兰德斯而言,简直比任何高阶精神冲击类能力更具杀伤力。他被这近在咫尺的笑靥醉得头晕目眩,脚下都有些发飘,视线里只剩下堂雨晴那张巧笑倩兮的脸,周围的一切,包括脚下蜿蜒的道路和路旁的树木花草,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板。
就在这时——
砰!!
一声结结实实、沉闷无比的撞击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夜晚的宁静,也打断了堂雨晴的笑声!
兰德斯只觉得额头正中央传来一阵剧烈的、钻心的疼痛,眼前瞬间金星乱冒,视野模糊一片。巨大的反作用力让他完全控制不住身体,踉踉跄跄地“噔噔噔”后退了三四步,最终重心全失,一屁股重重地坐倒在地。他下意识地捂住瞬间就红肿起来、传来火辣辣痛感的额头,痛得龇牙咧嘴,倒吸了好几口凉气:“嗷——!疼疼疼!”
他竟然!在走路的时候,因为只顾着看身边的少女,而完全没看路,结结实实地一头撞在了路边一棵需要两人才能合抱的粗壮橡树树干上!
“啊呀?兰德斯!你没事吧?”堂雨晴的笑声戛然而止,惊呼着快步上前,弯腰伸手想要扶他起来,语气中带着关切和一丝未散的笑意。
然而,更戏剧性、更让人目瞪口呆的一幕,紧接着发生了!
就在兰德斯撞树、发出闷响的几乎同一瞬间,头顶上方那棵大橡树茂密得如同华盖般的冠层里,传来一阵极其剧烈、完全不同于风吹的枝叶摩擦声和摇晃!仿佛有什么不小的活物在里面猛烈地挣扎了一下!
“哎哟——!!”
伴随着一声充满了极致意外、痛楚和惊慌的女声惊呼,一个穿着学院制服的、纤细的身影,如同被人猛踹了一脚的、熟透了的大果实,裹挟着大量断裂的细小树枝和纷飞的树叶,伴随着一阵“哗啦啦——噗通!”的混乱声响,直接从五六米高的一根粗大树杈上掉了下来!这个身影在空中甚至没能做出有效的缓冲动作,就不偏不倚,头下脚上地重重砸进了路边那片茂密的、长着尖锐小刺的观赏性灌木丛里!
“呃嗷!”灌木丛深处,紧接着又传来一声被重物狠狠砸中、闷在喉咙里的、属于男性的痛呼,声音里充满了懵逼和痛苦。
兰德斯甚至暂时忘记了额头的剧痛,捂着伤处,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突如其来、如同闹剧般的变故。
堂雨晴也惊讶地捂住了嘴,湛蓝的眼睛微微睁大。
只见那片被砸得东倒西歪、枝条断裂的灌木丛一阵更加剧烈的晃动,枝叶纷飞,仿佛里面在进行一场小型搏斗。紧接着,一个火红色的、沾满了黑褐色的泥土和绿色碎叶的短发脑袋,率先狼狈不堪地从枝叶缝隙中冒了出来——是拉格夫!他龇牙咧嘴,表情扭曲,一边用大手使劲揉着后脑勺上一个肉眼可见的、迅速肿起的大包,一边“呸呸呸”地、用力吐着嘴里的泥土、草屑和各色不明渣滓,他那张颇具特色的粗犷大脸上,还赫然挂着几道被灌木尖刺划出的细细血痕。
紧接着,在他旁边,戴丽也灰头土脸、衣衫不整地从压弯的灌木枝条中挣扎着钻了出来。她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象征着其严谨性格的冰蓝色及腰长发辫,此刻已经完全散乱开来,发丝间沾满了草屑和小的断叶,那身剪裁合体、总是熨烫得笔挺的精致制服外套,肩膀处被勾破了一个明显的小口子,露出里面的衬里。她白皙如玉的脸颊上也蹭了一道灰黑色的痕迹,一手下意识地捂着似乎被坠落者砸到或者被灌木枝杈伤到的侧腰,另一手费力地扶着被压弯的灌木枝条试图站稳。那双总是冷静理智、如同冰川湖水的湛蓝色眼睛里,此刻写满了前所未有的狼狈、无奈和一丝愠怒,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冷静自持。
场面一度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寂静之中。只剩下晚风穿过更高处树梢的沙沙声,以及拉格夫粗重的喘气声和持续不断的吐口水声。
兰德斯捂着依旧阵阵作痛的额头,站起身来,看着从灌木丛里艰难爬出来的、如同难兄难弟般的两个“熟人”,额角那根因为撞树而突突直跳的血管旁边,似乎又有新冒出的青筋在欢快地蹦跶。他虚着眼,用一种极度无语、带着浓浓吐槽意味的、慢悠悠的语调,开口打破了沉默:
“哟……两位。晚上兴致不错啊?这是……白天骑马打仗还没玩尽兴,晚上接着加练?”他的目光在拉格夫头上的包和戴丽凌乱的发型之间扫过,“一个玩到树顶上练潜伏暗杀,一个钻到带刺的草丛里体验野外生存?啧啧,这新玩法……挺别致啊?学院实战课要是这么上,估计没几个人能毕业了。”
拉格夫好不容易把嘴里的大部分碎渣吐干净,听到兰德斯的调侃,那张沾满泥土和草汁的大脸瞬间涨得通红。他眼神闪烁游移,根本不敢直视兰德斯,更不敢看旁边嘴角微抿、眼神中带着了然和一丝好笑意味的堂雨晴。
他挠了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