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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闪烁着刺目的红光,仿佛垂死巨兽最后的脉搏。
这就是“星火”战略源核反应堆!
它不再仅仅只是档案室里一个抽象的代号或是地图上一个冰冷的图标,而是一头真正蛰伏在大地之上、散发着磅礴到令人灵魂战栗、同时又冰冷压抑到极致的能量威压的钢铁巨兽。仅仅是注视着它,就能感到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对于巨大造物和毁灭性能量的敬畏与恐惧,一种自身渺小如尘埃般的无力感。
但是,此刻令人悚然而惊的,是包围着这片冰冷钢铁森林的外围区域。曾经的山林此刻一片死寂,如同一个被遗弃的、规模巨大的坟场。树木不再是任何意义上的绿色,而是呈现出一种被彻底剥夺了生命力的、病态的灰黑,枝干扭曲变形,如同垂死挣扎者伸向天空的、干枯的手臂,树叶早已落尽,只剩下光秃秃的、如同骨骼般的枝杈指向阴沉的天空。
空气中弥漫着的大量虫类特有的腥臭气味,浓烈到了令人作呕的程度,比他们在西区废墟遭遇过的要浓郁十倍不止。这股浓烈的腥臭,还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如同大量有机物腐败后产生的腐腻气息,几乎形成了肉眼可见的、带着淡淡紫色的诡异薄雾,如同死亡的纱幔,笼罩着整片区域。吸入一口,便让人感到头晕目眩,胃里翻江倒海,喉咙深处泛起苦涩。
地面也不再是通常情况下的泥土或岩石,而是覆盖着一层粘稠、湿滑、如同尚未干涸的胶水般的暗绿色虫胶,踩上去会发出令人牙酸的“吧唧”声,并留下清晰的脚印。零星的、形态更加狰狞可怖的虫尸碎片散落在这片虫胶“地毯”上——有的甲壳被某种巨大的力量彻底破碎,紫黑色的脓液和内脏组织流淌而出,与虫胶混合;有的肢体被扭曲成绝对违反生理结构的角度;有的甚至呈现出诡异的、如同被强酸腐蚀过的半融化状态,散发出更浓烈的恶臭。显然“星火”的防御力量在遭受虫类侵攻时并不是没有作出有效抵抗,但显然他们没能坚持下去。
唯有远处,从钢铁森林的深处,以及周围那些被虫族分泌物覆盖、显得更加扭曲诡异的山体阴影里,传来一阵阵低沉、密集、仿佛永不停歇的“沙沙”声。那声音如同亿万只饥饿的虫豸在同时磨砺口器、刮擦甲壳,又如同无边无际的死亡潮水在黑暗中涌动、徘徊,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始终不停歇地刺激着每个人的听觉神经,挑战着他们理智的极限。
无需任何言语解释或战情通报,眼前这如同地狱绘卷般的景象,已经说明了一切。虫尊会的核心战力,那些远比普通工兵虫、刺刀虫更强大、更精锐、更诡异的兵种,必然已经大规模抵达了这里,甚至可能存在着强大而扭曲的、拥有独立意志的领主级异虫。
而亚瑟·芬特,那个人类的叛徒,和他仅剩的、最忠诚或最疯狂的私人武装卫队,此刻亦有极大可能就潜伏在这片冰冷钢铁与死亡腐臭交织的、巨大的迷宫深处。他们所有人,此刻都围绕着那颗名为“星火”、一旦失控便足以将周边三省之地瞬间化为焦土的毁灭之源,进行着最后的、疯狂的仪式或破坏行动。
决战的气息,此刻浓烈得如同凝固的血液,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胸口。
“咔嚓!”
一声金属撞击的脆响,在安静到死寂的车厢内显得格外刺耳,直接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沉默。莱因哈特教授面无表情,动作沉稳地将那支几乎与他手臂等长的战刃在背上扣紧,并将“暴君”型高能霰弹枪上膛,枪机撞击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他随后又快速检查了一下挂在战术腰带上那几枚沉甸甸的、表面有着不规则破片凹槽的震荡手雷,以及其他诸如能量匕首、应急医疗包等装备。
他发出的声音低沉得如同从地壳深处传来,带着一种经历过无数生死淬炼后的铁血与平静:“准备战斗。”他重复道,目光缓缓扫过车厢内每一张面孔,那眼神如同磐石,不容动摇,“最后重复一次目标:确保源核反应堆的最终安全!清除一切威胁!无论挡在前面的是什么——虫子,叛徒,或者别的什么鬼东西!”他眼中燃烧着的,是前所未有的、几乎化为实质的战意。
另一边,戴丽早已先行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她的精神力,如同无数纤细而坚韧的、无形的丝线,小心翼翼地、尽可能隐蔽地向前方那片弥漫的、带着精神污染特性的淡紫色信息素雾霭探去,试图感知其背后的真相。
然而,仅仅数秒之后,她的脸色骤然变得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她猛地睁开双眼,那双湛蓝的、平日里如同宁静湖泊的瞳孔中,此刻清晰地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悸与震动,仿佛看到了某种超出理解的恐怖景象。“信息素源头……不止一个!”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在极力压制着某种精神层面的不适,“至少有四个……不,可能有五个以上!每一个都像……像黑暗中的活体火山口,散发着强大、混乱、充满最纯粹恶意的精神波动!它们彼此交织,又相互独立……”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翻腾的精神海,“它们在……‘注视’着我们?或者说……在‘欢迎’猎物主动踏入这最后的陷阱?”
“呸!”拉格夫重重地啐了一口,吐掉嘴里因极度紧张和面对浓烈恶臭而分泌过多的唾液。他粗壮如同老树根系的手臂肌肉贲张,青筋暴起,死死握紧了手中那柄巨大、狰狞、刃口闪烁着寒光的冲击锤斧。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