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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的连绵巨响!整个源核之间,甚至整座庞大的基地结构,都在这一瞬间为之剧烈一震!穹顶上方,积累了不知多少年的灰尘和碎屑如同瀑布般簌簌落下。
透过那瞬间的孔隙,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部承受冲击最直接的管道壁,在毒爆发生的瞬间便扭曲、变形、发红、发亮,如同被投入炼钢炉的废铁!一股灼热到极致、混合着浓烈焦臭、强酸腐蚀气息和虫尸烧灼怪味的气浪,甚至透过那一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金属孔隙倒灌进来,让靠近管道口的几人感到呼吸一窒,皮肤刺痛!
那毁灭性的、带着不祥紫绿色的光芒,如同地狱深处投射上来的闪光灯,短暂地、却无比清晰地、残酷地照亮了昏暗的源核之间大厅。它将每一张写满了惊愕、震撼、以及劫后余生复杂情绪的脸庞,都映照得一片惨绿。哪怕管道口和通道在爆炸冲击波抵达前便已及时严丝合缝地封闭,那震耳欲聋、如同无数闷雷在狭小管道深处滚动、碰撞、回荡的爆炸声,依旧持续了数秒之久,才缓缓平息。
这之后,万籁俱寂中,只有金属结构因瞬间高温炙烤和冲击波挤压而产生的、如同垂死呻吟般的“滋……滋……”余响,以及爆炸能量在复杂管道系统内部沉闷散乱的回音,还在隐隐约约地传来,仿佛为那数不清的虫群奏响的最后一曲挽歌。
无需任何确认,无需任何言语。在场的每一个人,从经验丰富的教授到直觉敏锐的年轻学员,都无比清晰地知道——所有被他们合力推出管道的虫群,那数以千计、片刻前还如同潮水般汹涌的致命威胁,在那密闭空间外部引发的、人为制造的炼狱般的连锁毒爆中,已然被彻底地、干净地、无情地消灭了!连一丝残骸,一点有机质碎片,都不可能在那恐怖的高温焚烧、强酸腐蚀和叠加冲击波下存留,它们必然已被彻底地分解、气化,回归了最基础的粒子,从这个世界上被抹除!
一片异样的、几乎令人窒息的死寂,在爆炸的余音彻底消散后,如同厚重的帷幕般笼罩了整个源核之间。
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抽干了所有人精气神的爆炸,连同那数以千计虫族的生命一起,也抽干了这片空间里所有的声音。只剩下众人粗重得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喘息声、范德尔那几个过载后终于停止转动、却依旧发出哀鸣般嗡鸣并冒出缕缕青烟的涡轮鼓风机、以及远处,那大厅中央的主虫脉和原型母巢,依旧在持续不断传来的、沉重而令人不安的搏动声。只是,那搏动声此刻听来,似乎也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错愕?或者说是本能感知到威胁临近的狂躁?
噗通!
戴丽再也支撑不住,与青蘅的融合状态瞬间解除,极乐鸟那美丽的银色虚影发出一声轻微的哀鸣,化作点点流光消散在空气中。她整个人如同被剪断了所有提线的木偶般,双膝一软,直接坐倒下去,若非旁边的兰德斯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恐怕会直接瘫倒在地。她浑身都被汗水浸透,脸色苍白得吓人,但那双因过度消耗而显得有些空洞的眼眸深处,却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巨大的如释重负,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成功喜悦。“成……成功了……”她气若游丝地呢喃着,嘴角艰难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他娘的……呼……呼……过瘾!真他娘的过瘾!”拉格夫也解除了与石牙野猪的融合,那庞大的身躯晃了晃,最终还是一屁股重重地坐在地上,震得地面都微微一颤。他身上布满了之前过度施展“石罗地网”时,被狂暴能量反噬崩裂出的无数细小伤口,鲜血混合着泥土、虫液和汗水,让他看起来如同从血池里捞出来一般,狼狈不堪。但他却毫不在意,咧开大嘴,露出沾着血丝的牙齿,畅快淋漓地大笑起来:“哈哈哈!爽!真他娘的爽翻天!兰德斯!好伙计!”他用力捶了一下身旁的地面,震起一片混合着虫尸碎块的灰尘,“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啊?这种鬼主意都能想得出来?把虫子当垃圾一样打包扔出去再点燃起来炸掉?!哈哈哈!这他娘的‘垃圾回收’手段,老子服了!心服口服!”
堂正青缓缓收剑而立,那柄由高度凝聚的精神力和能量所化的长剑,随着他气息的平复,化作无数细碎的银色光点,如同萤火虫般翩然消散在空气中。他先是看了一眼被艾尔维斯教授封死、甚至因为外部爆炸冲击而微微向内凹陷变形的通风管道口,随后目光转向正扶着戴丽、同样一身狼狈却眼神异常明亮的兰德斯。这位一向冷峻如冰山、喜怒不形于色的剑术大师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极淡却无比真实的赞许与认可。
他微微颔首,声音依旧沉稳,却带着一种剖析战局的锐利:“真是精妙绝伦的战术构思与执行。环环相扣,将每一个人的能力都运用到了极致,甚至利用了环境与敌人自身的特性。”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有些悠远,似乎想起了什么,“这让我不禁想起……我们之前与亚瑟·芬特及其爪牙周旋时,他们惯用的那种利用地形、分割包围、再以诡异手段逐个击破的狡诈伎俩。对了,最后这种利用不同毒素性质引发剧烈链式反应,制造范围性毁灭效果的‘毒爆战法’,似乎也是他手下某个擅长用毒的干部标志性的手段……”
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兰德斯身上,变得如同淬火的刀锋般锐利:“看来,远在幕后布局的亚瑟·芬特本人,也绝不会想到,他以及他的虫尊会用来算计、围猎我们的战术和战法,有朝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