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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挥舞机械臂,“就是为了这种时刻准备的!它不仅是义肢,更是移动工作站、万能钥匙、和与旧系统对话的翻译机!不让我下去?!信不信我现在就用它砸开这扇破门!”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不让我去我就当场拼命”的决绝,那股偏执的学者气焰,竟让周围几位身经百战的战士都一时语塞。
一阵压抑的沉默。
莱因哈特教授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率先打破了僵局。他的身影依然笼罩在阴影中,声音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格蕾雅副所长,范德尔教授对旧式研究所结构、设备协议与安全系统的了解,确有其不可替代的价值。内部若有复杂的工程陷阱或高权限锁,他的专业知识与‘历史权限’或许能为我们打开本已封闭的道路,节省宝贵时间,避免不必要的战力消耗。”
希尔雷格教授也难得地开口,声音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内部环境复杂,除战斗威胁外,必然存在大量非战斗性的技术障碍与环境谜题。有他在,可提前预警,或提供快速解决方案。让战斗人员分心应对技术难题,是严重的战力浪费与风险叠加。”
格蕾雅看着范德尔那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眼神,又缓缓扫过莱因哈特和希尔雷格——这两位强者的意见,她必须慎重权衡。再想到地下那错综复杂、布满技术陷阱与未知机关的可能环境……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仿佛在进行某种激烈的内心博弈。足足五秒钟后,她才猛地睁开眼,紧皱的眉头显示出这个决定的艰难与沉重。她重重地、几乎是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对这位老学者倔强脾气的头疼,以及对可能风险的深深忧虑:
“……范德尔。”
老教授立刻挺直腰板,机械臂收拢,像个等待宣判的囚徒。
“你赢了。”格蕾雅吐出这三个字,语气复杂,“你可以跟下去。”
“太好了!我保证——”范德尔瞬间狂喜,但立刻被格蕾雅凌厉的眼神和更加严厉的语气打断。
“但是!”格蕾雅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你必须时刻紧跟队伍核心——尤其是紧跟莱因哈特教授或希尔雷格教授!绝对服从指挥!尤其是我的直接指挥!遇到任何危险,优先自保!不准擅自行动!不准脱离保护范围!更不准为了看一眼什么破机器、读一行旧数据,就冒着生命危险去冒险!”
她踏前一步,几乎与范德尔面对面,冰蓝色的眼眸死死锁定老教授兴奋得发亮的眼睛,一字一顿:
“你的性命,比那些冷冰冰的数据、生锈的方程式、还有躺在里面十年的任何遗物,都重要一百倍!你是活着的知识库,是连接过去与现在的桥梁,而不是一次性的探索工具!明白吗?!”
范德尔怔住了。
他张了张嘴,看着格蕾雅眼中那深沉的、几乎溢出眼眶的忧虑与责任感——那不仅仅是对一个下属的关心,更像是对一位珍贵前辈、对一段即将随人逝去的历史记忆的保护。
老教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的狂热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感动、羞愧与更坚定决心的复杂神色。他用力、认真地点头,机械臂也不再挥舞,而是郑重地收在身侧:
“……明白!格蕾雅副所长!我保证!绝对服从!绝对不添乱!我就……我就跟在后面,关键时候帮忙!绝不逞强!”
格蕾雅盯着他看了两秒,才缓缓点头,转向堂正青和堂雨晴。
“堂都尉,雨晴!”
她的语速再次加快,恢复到那种高效、清晰的指挥官模式,每一个指令都精准如手术刀:
“你们的任务,极其重要!直接关系到我们所有人的生死退路!”
她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特制的、屏幕不断滚动着加密数据流的战术终端:
“十七分钟内,会有一支卫巡队直属的快速反应小队,乘坐两辆‘獾’式重型装甲运输车抵达此地汇合。他们携带了重火力、工程装备与一套移动式通讯中继站。”
格蕾雅开始部署,手指在空中虚点,仿佛在勾勒防线蓝图:
“任务一:接应他们,整合所有地面力量。你是现场最高军衔指挥官,堂都尉,由你全权统一指挥。”
“任务二:构筑立体防御阵地。以裂空帆板为绝对核心防御支点与指挥中枢,充分利用周围环境——那些半塌的混凝土掩体可以布置交叉火力点;废弃岗亭改造为观察哨与狙击位;旧围墙虽然残破,但能提供基础的视觉遮蔽与破片防护。运输车上的重型武器要合理配置,形成覆盖入口前方180度扇形区域、纵深三百米的火力网。工程装备用于快速加固关键点位、设置简易障碍与预警装置。”
“任务三:全频段监控。启用帆板、运输车以及你们携带的所有探测设备的主动与被动扫描功能。监控范围:以入口闸门为中心,半径五公里内。监控目标:一切异常能量波动、非授权生命信号、空间结构畸变、隐形单位特征、乃至……量子层面的信息扰动。我要你们成为这片区域的眼睛和耳朵,任何风吹草动都必须立刻分析、上报!”
“任务四:通讯保障。我知道地下屏蔽极强,常规信号很可能中断。但还是必须尽最大努力维持联系。使用帆板的大功率定向通讯阵列,尝试与地下可能残留的旧式有线通讯节点建立链接;定时发送低功耗信标信号;如果一切通讯手段均失效,则按预定时间间隔,向地下定点位置派遣单人信使——前提是确保地面防线稳固。”
她顿了
